南院,王虎再被禦林軍搜身的時候,不耐煩的對那軍士說道:“兄弟,連這也要摸?你輕點,你這摸法,本少帥豈不絕了種。”
“好了,進去吧。”其實那軍士隻是假意的随手摸了摸他的幾處位置,那胸口明顯的夾帶,他也未曾關注,揮了揮手示意王虎可以入内了。門内吳文輝見到王虎一臉不高興的帶着一衆的男女随從進來,連忙拱手笑道:“少帥可曾準備充分啊。”
“啊……叔父好。”王虎連忙收了虐氣,笑着還禮道,“哦,我想應該沒什麽問題了,這不怕到時閑得無聊,我把剛在京裏收的小妾也帶來了。”
“呵呵……少帥真是雅興啊。”吳文輝看着王虎身邊那個十七八歲的妖娆少**笑道。
“啊,叔父帶着這些個東西是要去哪兒?”看着吳文輝身後跟着的一群拿着各色大小箱子書卷的仆役,王虎疑惑的問道。
“哦,這不今年遼王殿下也要來參加武舉,精武殿就要騰出來,我這不是要搬回定賢閣去嗎。”吳文輝搖了搖頭哀歎道。
“怎麽?那個不學無術的登徒子也要來湊這熱鬧?啊!”王虎剛輕視的說道就被人狠狠的一腳踹在那還未痊愈的屁股上,“啊!”的一聲被人踹了個狗吃屎,經過的一群武子哈哈大笑。
“少帥!”師爺趕緊上前攙扶,王虎站起後一手捂着屁股,一手狠狠的推開師爺,回頭惱怒至極的大叫道:“是哪個短命鬼踢老子的?”但是他一看身後的人立馬吓得瑟瑟發抖,再也說不出話來。
見到齊峰,吳文輝立刻深深地彎腰垂首施禮道:“殿下,精武殿已收拾完畢,相國大人已在殿中等候殿下。”
齊峰并未搭理吳文輝,徑直傲然的走過,經過瑟瑟發抖的王虎跟前,他輕謬的掃了他一眼就傲氣而過,身後高大霸氣的比丘冷笑着跟随着,李木皺着眼跟在比丘後面說:“少帥,您那一腳應該再重點才是。”
“我怕踢重了,踢死這短命的狗東西,髒了本帥的靴子。”比丘啧啧的嘲笑道。
院外,一衆考生切切私語道:“剛才進去的是誰啊?那麽牛氣,看看四架的馬車啊,起碼是親王級别的啊。”
“聽說是遼王啊,這百多年來,他還是第一個來參加考試的王爺呢。看看人家這架勢,不排隊,直接進,那金吾将軍不但不搜身,還跪着迎接,好大的排場啊。”
“哎,都羨慕什麽啊,據說這是個不學無術的荒唐王爺,這種人怎麽可能中武舉,想來就是待在關外無聊了,來湊湊熱鬧的。”
精武殿前,齊峰和比丘拱手道别,各自進入自己的考場。齊峰一進入精武殿,就看到一個老者坐在書案前抱着一本書卷在那看着。另一個中年官員在一旁悠哉的品着香茶。
老者一見齊峰進來,立刻微笑着站起拱手道:“想來是遼王殿下吧。”那中年官員也連忙放下手中的茶碗,彎腰施禮道:“殿下。”
“哦,您一定是馬相國大人咯。”齊峰看着相國笑着說道。
“呵呵……正是老夫。這位是副監考,兵部侍郎胡文正。”老相國笑着指了指那官員介紹道。
“不知殿下準備的如何?”老相國問道。
“哦,承蒙相國大人關心,我想是很充分了。”齊峰微笑着漫步走到對面的書案旁悠悠的說道。
李木拉開了書案後的椅子,看着王爺坐了下來,就麻利的在桌上擺上香茶,文房四寶等物。
南北兩院的大道上,五名騎着駿馬的金瓜将軍護着一名背着金色包裹的内府太監,疾馳到兩院中間的大道上,吳文輝帶着南北兩院的4名副主考官,跪在道路中間。“今年考題在這金匣之内,你等速速接了金匣。”一個金瓜将軍将那包裹中的一隻封着皇家火漆的金匣交到吳文輝手中,看着幾名主考官當面拆了火漆,拿出試題确認後,即行離去。
“這試題?怎麽會?”齊峰看到胡文正恭敬的雙手呈遞上來的試題,不由得微微一愣,這不是天寶五年,玄宗皇帝出的試題嗎?
看着齊峰沉穩而又流暢的埋頭書寫着試卷,未有一絲停頓和猶豫,老相國好奇的觀察着眼前這被世人稱之爲纨绔子的年輕人。沉穩,冷傲,英武,是給他的第一印象。看着他很快完成了首頁的文章,老相國走到了書案邊信手取過那張卷子,首先不由得被這工整而又蒼勁有力的字體所吸引,再看内容,不由得暗暗贊歎道:“曠世奇才啊。”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知兵之将,生民之司命,國家安危之主……凡用兵之法,全國爲上,破國次之;全軍爲上,破軍次之;全旅爲上,破旅次之;全卒爲上,破卒次之;全伍爲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國富,民多,而不善加使之,則内生驕淫駐腐,則外群狼環飼……”
看着伏案書寫的青年人,老相國忍住了好奇想知道文中那些經典語句出自何處何人的疑問。此後的數個時辰,每當齊峰完成一章,老相國就亟不可待的拿起一張仔細的閱讀。“他們二人的觀點竟然如此的相像。如果你不是遼王必是一個輔國安邦的名臣良将。”老相國的眼光不由得一會兒充斥着冷冷的殺意,一會充斥着驚歎的惜才之色。
南院十三号考場是獨立位于一處假山旁的大屋,與其他考場不同,這裏并沒有主副監考官員,門外,一個侍從警惕的四下張望着。屋内,王虎帶來的師爺正滿頭大汗,手忙腳亂的在案台上查找着夾帶而來的經書典籍,做着文章,王虎無聊至極的在躺椅上待了一會,就拉着那妖娆美豔的小妾進到裏屋行那苟且之事去了。
“呈呈,看你坐立不安的樣子,怎麽爲他着急啦?”公主伏在案邊畫着花鳥,看到呈呈不停的在園中來回走動。溫婉笑道。
“才沒有……哎……”站在桃樹下,呈呈言不由衷的回道。
“這老師也是,這麽晚了,考子們也該都停筆休息了吧。這怎麽還不見回相府,要不我再派人去相府問問?”公主放下了手中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