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正在做美夢的呈呈,她迷迷愣愣的看着窗外早已華燈夜彩的景色自語道:“睡了那麽久了啊。”電話是媽媽打來的,“喂,媽媽。”“呈呈啊,你爸爸他快不行了。”電話裏媽媽的聲音早已變成了哭聲。“怎麽了媽,你慢點說。”呈呈的心一下緊張了起來。“你爸他今天上班的時候心髒病發了,嗚嗚……好歹搶救及時,暫時人救過來了,可是下午醫生說必須要盡快進行換心手術,不然活不過72小時,嗚嗚……。”“換心?!”呈呈立刻呆了。“換心,一共要30萬費用啊……這要我到哪去找錢啊,你爸要沒了,我也不想活了……”“媽,你别哭了,錢,錢,我來想辦法,你先給醫院說要他們無論如何先穩住爸爸的病情。”挂了媽媽的電話,呈呈下意識的撥通了金一的電話,但是電話裏傳出的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明鏡花園,金一的房子裏,兒子們早已在卧室裏熟睡,金一和文峯在客廳裏喝着啤酒抽着煙,手機早已恢複通訊,手機不停的在桌上震動。好幾次金一的手都已觸及手機,但是胖子在一邊說道:“接了,就誰也救不了了。”最後手機傳來了短信:求求你,接電話啊,我求求你。看到短信金一手裏的玻璃酒瓶“啪!”的一聲被他捏的粉碎,玻璃碎片和冒着白色泡沫的酒液灑了一地。“那個心髒,趙雲已經安排飛機送往中原市了。你的心腸那麽多年了還是那麽軟啊。”胖子喝了口酒搖了搖頭。“我不想她那麽痛苦,我喜歡她無憂無慮的笑容。”“浪子回頭咯,不可救藥了啊。”
所有人一夜無眠,清晨。
呈呈哭着一夜待坐在床上,早上她接到了琪琪的電話:“金總在貓耳飯店吃早餐,他問你吃什麽,一會安排人給你送去。”“貓耳飯店。”呈呈立刻沖出房門,此時她早已顧不得金一對她的警告。在她奔跑過馬路時,一公裏外一棟大廈的頂層,程武揚帶着耳麥正用着巴雷特瞄準着她,“跑吧,跑吧,我要在他面前割取你的生命。”美智子扔掉電話拿起高倍望眼鏡在目标周圍搜索着:“傻丫頭。”
“救救我爸爸,求你救救我爸爸。”呈呈一進飯店就沖着金一叫道。“呵呵,你的傻丫頭來了。”胖子回頭看着滿臉通紅一身是汗的這憔悴小美女。飯店裏除了老貓和他的女服務員,就隻有文峯和金一。“我沒有理由爲你家裏人花錢。”金一淡淡的對楞在那裏的呈呈說。“那就當是借我的,一年一年後我還你。”“對不起我們的合同裏可是禁止這樣做的。”金一依然低着頭吃他的早飯。“你不肯給我錢救我爸爸?”“是的,你别想裝成這樣騙我的錢,很多女人都用這手段騙我。可惜,我隻是把你們當成我解決生理煩惱的工具罷了。說白了,我是不會爲了性玩具浪費額外的投入的。”冷漠,出奇的冷漠。就連文峯也感到了那種毫無人性的冷漠。“那,對不起,我走了。”金一的話像一把冰刀隔斷了呈呈最後的希望。“記住,你和我簽過的合約在它的有效期裏,你隻是我的私人物品。”出了飯店隔着玻璃呈呈哭泣着失望而又迷茫的看了金一一眼,他依然在低頭吃着東西。此時彼此兩人的心都如同刀割一樣。呈呈走了。“你還是人嗎?”老貓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金一的臉上。
“該死!她根本不是他的女人,我竟然在這傻丫頭身上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程武揚憤怒的對美智子說道,“小家夥那又有魔獸守着,根本無法接近,看來我隻有和他正面交鋒了。”“啊——”随着美智子一聲驚恐的尖叫。她被一個黑影重重的撞到樓頂水箱的牆壁上。背上張開一對黑色巨翅的紅發黑衣魔女奧麗絲站在驚恐二人的中間,“你的怒氣出賣了你。”她獰笑道。“結界,惡魔的結界。”程武揚憤怒的看着她散發出的六角星般的黑色光芒。“是的,這美妙的結界是給你們做最終的了斷準備的,當然失敗者我會帶走他的靈魂。”奧麗絲抓起地上的美智子,掐着她的脖子,伸出長舌在美智子嬌嫩的臉頰上舔弄着,“好美味的靈魂啊,我都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嘗了。”“啪!”的一聲槍響一枚12.7毫米的巴雷特槍彈打在了奧麗絲的背上。“惡魔放開她。”程武揚用冒着煙的槍口指着奧麗絲。“哈哈哈。。。你的憤怒隻會讓你的靈魂更美味。”
飯店裏胖子依然悠閑地喝着牛奶,金一已經走了,現在坐在他對面的是老貓,“貓叔,剛才下手太重了啊。”“知道是假的,可是他演的太像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呵呵。。。年紀大了容易沖動啊。”胖子嘲笑着說。看着桌上未幹的水迹,老貓說:“看那小丫頭那時那麽沖動,也不知她有沒有留意那傻小子給她的信息。”“我看沒有。”胖子看着窗外大街上匆匆往來的各式行人。“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老貓笑着站起在胖子那淩亂的頭上亂抓一氣後就吹着口哨向後廚走去。“嘛呀,嘛呀,我又不是狗。”胖子對着老貓的背影抗議道。“也不知道那傻丫頭有沒有在意我看她時的表情,還有那個小惡魔千萬别在小一到前,把獵物玩死了啊。”胖子放下杯子站了起來,臨出門前他對那漂亮的丫頭喊道:“阿king,我也走了,今天的飯錢記在傻丫頭的頭上。”“你們可真缺德,把人家弄成那樣還要人家付錢!”“可是她得到的最多。”說完胖子吹着口哨走了。
淩亂殘破的天台上赤裸着上身金一面對着一身傷痕跪在地上的程武揚說:“你很出色,也很幸運,你爲了複仇準備了5年,我傾佩你的能力,你明知道殺不死我,所以想在自己死前讓我也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