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們朱隊長,就是我們小區的保安隊長啊,下午找小齊給他催要拖欠的電梯安裝費,可能話說的重了點,你也知道我們老朱脾氣不好,結果就發生了點小口角,你也知道這本來也沒多大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啥啊,你說重點。”金一不滿的對陳會計說。
“哦哦。”陳麗尴尬的繼續說:“沒想到這時候小齊的新愛人開車過來了,哦,就是那輛。”她指了指辦公室門口停的一輛炫酷的跑車。這是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毒藥。
“說重點。”王律師殷勤的在前面撥開看熱鬧人群,讓幾人進入物業辦公大門。“她喊來了律師和會計事務所的人現在正在裏面查我們的賬和要我們解釋物業管理法。”說到這陳麗都有些哭腔了,“我們怕事情鬧大所以喊來了110,剛才又通知了軍區管理局,可是管理局卻回話說這事他們不管要我們自己處理糾紛……”
一進物業辦公室呈呈就看到一個紅發的漂亮女孩正極爲優雅的翹着腿坐在一張桌子前指着面前的一個偏胖的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大聲說話,“你們看我家胖子老實好欺負是吧,今天欺負到家門口了是吧,你說要找人修理我家胖子,你找去啊,現在就打電話喊人來啊。”
“我,我,那是說的氣話。”朱隊長早已沒了先前嚣張的氣焰,此時結巴的抵賴着。
“那個……小齊愛人,你,你,能不能先把這狗……”一旁一個年長的警官正被一條龇着牙做出攻擊狀大白狗威脅着緊貼在牆邊。他吓得摸着槍套的手都明顯在打抖。
“好漂亮的狗狗啊。”在金一身後的呈呈說道。也許是聽到了呈呈的贊美,阿努比斯立刻又換成了一副萌寵的模樣,咧着嘴搖着粗大的尾巴歡快的跑到了呈呈跟前。呈呈俯下身抓了抓阿努比斯的頭。
“是阿努比斯。”楠楠說。
紅發女孩也回頭,看到金一一行人沖他們燦爛的笑了笑,這時一個穿着筆挺西服的人走到女孩旁将一張紙交給女孩說:“小姐,這是我們核算的數據,剛才我們和省高院的馬院長聯系過了,他說這案子很好解決。”
“嗯。”女孩接過紙看了一眼,然後對着正努力藏在金一身後的王律師喊道:“那個王律師,我們樓自封的王樓長,你别再在小一後面躲着了,這數據算好了,這工程結算費用怎麽和你說的我們樓的業主付的費用差了十幾萬啊?你能解釋一下呗?”
“哪個……可能是我當時……當時算錯了……”王律師心虛的無奈從金一後面出來。
“算錯了,你别以爲你把我家胖子給你的電梯費拿去讨好了你那個叫什麽秋月的小三我查不到,哦,剛才你老婆那個什麽張法官,現在跑哪去了啊?不是要叫法院抓我家胖子的嗎?”
“哦,你别當真……那是她玩笑話……都是上下樓的……鄰居……怎麽會啊……是玩笑……是玩笑……别當真,别當真……”王律師吓得用手擦着如雨般流出的汗。
“你們怎麽把事情搞得這麽大啊,物業不是調和業主矛盾,服務業主的嗎?這事現在你們自己解決。”警官走到陳麗旁埋怨道,不等陳麗說話,他就匆匆忙忙的撥開人群跑了。
“那個陳會計,你說小區的停車費是用作什麽來的,能把剛才說的當着這麽多業主的面再和我的律師們說一下呗?”女孩把目光對向了同樣吓得不停擦汗的陳麗。
“我……我……沒說過……什麽……都是誤會……是誤會……”
“誤會?!那個王什麽的,你回去給你媳婦說一下,還有你,陳會計,通知你們公司老闆,你們一起的,準備好材料,明早9點,記住是9點,我們省高院見。我倒要看看是誰要被抓進去。還法官呢,我就呵呵了。”
“小金—”王律師和陳麗帶着哭腔拉着金一的衣角說,“你幫忙說說啊——”
金一無奈的搖搖頭,撇開二人的手,走到女孩旁邊先拍了拍她身後兩個身着黑色筆挺西服黑塔般的彪形大漢說:“二位辛苦了,下班了,回去吧。”接着對女孩說:“奧麗絲,算了吧。别玩那麽大影響不好啦。”
女孩沖金一妩媚的一笑,站來起來回頭對身邊的人說道:“大家辛苦了,收拾完就都回去吧。”
“是——小姐!”一屋子筆挺西服的人對着奧麗絲彎腰鞠躬說道。說完奧麗絲站了起來。随金一走到門口,金一沖着門外圍着的人群大聲說道:“叔叔阿姨們,散了吧,都散了吧,沒事了,沒事了。”聽到金一說沒事了,門外看熱鬧的人群各自議論着逐漸散去,此時外面天色早已暗淡下來。門口聽到金一喊沒事了,王律師和陳麗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但是奧麗絲走到他們面前冷冷的說道:“再有下次,我分分鍾滅了你們。”冰冷的殺氣立時震得二人癱軟在地上。屋裏一個黑塔大漢離開時拍了拍已經吓得尿了褲子的朱隊長的肥頭,“小子,你命真好。”
呈呈看着走過來的奧麗絲,一臉向往的說:“你好嚣張,好飛揚跋扈啊,我好喜歡。”
“你,回來了啊。”奧麗絲也沖她微微一笑。門口金一看到了正蹲在門邊抽煙的胖子:“弄得那麽大幹嘛?”
“不大,怎麽好玩啊?”胖子沒心沒肺的說。
“你們這事弄得,握草,都那麽晚了啊,走我們請你兩去飯店吃飯去。”
“一頓飯就想打發我們啊?”奧麗絲說。
“不去拉倒,我還省了呢。”
“去去,幹嘛不去啊,不吃白不吃。”
“我要吃辣的。”呈呈歡快的說。
“快點走,我好餓。”楠楠咕囔着。
“汪,汪……”阿努比斯歡快的叫着。
“大黃呢?”
“約會去了吧,一會點條糖醋鯉魚給它打包帶回來。”胖子說。
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名叫六子小廚的小菜館裏,五個人加一條大白狗坐在一張圓桌旁看着菜單。“你們今晚随便點。”金一給胖子和呈呈一人發了根蘇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