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一大早就被周濤叫上一起去了總裁辦公室,已經快中午了還沒有回來。“看樣子,周總是再也無法想留着小李子了,肯定是去和金總說把胖子開掉了。”夏敏在後面的隔間裏和軟件工程師邵亮聊着天。“就是,來了一年多了,什麽項目也搞不定,也就隻能打打雜。”“像他這種什麽自考的廢物,真不知道怎麽給招進來的,哪能和你們名校出來的比啊。”夏敏不屑的說。“就和一些野路子的什麽師傅學了些的那些歪門邪道的技術,真用到路子上就傻了。”邵亮道。接着兩人的聲音突然小了很多,但呈呈知道現在他們是把話題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就聽見兩人輕谑的笑聲。“笑吧,笑吧,看不起别人的人自己本身才是垃圾。”呈呈哼着歌,并沒有搭理兩人。快十一點了,周濤臉色帶着不滿的怒色和小心謹慎的李木一前一後的回到技術部。“大家靜一下,我宣布一下。”周濤面帶惱色的說,“總裁任命,從今天起,李木擔任ORO項目的執行工程師。”說完在衆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周濤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重重的關上了門。
李木紅着臉對大廳裏仍在看着他的同仁們輕聲打了聲招呼,就快速鑽進了自己的辦公隔間。“嗨,知道嗎,呈呈,老大不知怎麽的知道了我的方案,早上把我和周工喊去他那,要我和他講解方案的可行性。然後我和周工當着老大的面就這方案的可行性進行了一上午的論證,看樣子周工給我氣的不輕啊。”李木申過頭來對呈呈說。“金總看樣子是同意你的方案了是吧?”“我看金總一定是對這項目非常急,要不我看也不會那麽堅決的否決了周工的意見。我現在可是坐在了火山口上了啊。”“你的方案行不行啊?别搞砸了被攆走啊,我可舍不得胖哥哥啊。”呈呈笑着對李胖子說。“一定行,金總說了項目做成了,給我漲2級工資呢。”“才兩級啊,他可真摳門。”“小聲點,别那麽大聲,2級可不少了,1200塊呢。”李木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要真拿到了,到時我每月可就有差不多6000塊的工資了。拿到了,我請你吃飯哦。”“呵呵,好多啊。”呈呈笑着說,但她心底裏卻想:“才這點啊?比我少多了啊。”
下午2點半了,呈呈看了看表,對旁邊的李胖子說:“我要去總裁辦幫忙了,你自己加油幹哦。”說完她起身離去,當呈呈來到公司前台的時候,門口那帥氣的前台小哥叫住了呈呈,“林呈呈,你是去總裁辦嗎?”“哦,是,是的。”呈呈回過頭。“這裏有個給金總的快遞是才到的,你幫忙給帶上去吧。”“哦,給金總的?好的給我吧。”呈呈接過包裹進了電梯,“真成了小秘了啊我,還要給你送包裹。看看是誰寄過來的。”呈呈頑皮加好奇的翻轉着這長方形的盒子。“西藏阿裏地區葛爾市紮西崗拉松母,什麽亂七八糟的地名啊。寄件人——冉琪。琪琪?她不是去什麽島曬太陽了嗎?怎麽會在西藏?胖子和奧麗絲那天吃完飯後好像也是去了西藏的,現在狗狗和大黃還扔在我們家裏呢。”
一進總裁辦的大門,就看到金一臉上搭着一本書在大沙發上睡覺,“都什麽時候了啊,還睡,給你送包裹來了。”呈呈一把拿起蓋在金一臉上的書,“《傲慢與偏見》,看得懂嗎你?”“啊,呈呈啊,剛睡着,這書啊,這哪是看的啊,就是拿來遮光線的。”金一迷糊着坐了起來。“不會戴個眼罩啊,這書那麽重。”呈呈把書扔在了茶幾上,把盒子丢在金一的腿上。“不懂了吧,拿本名著蓋頭上睡覺,有人進來一看,呦老金中午休息還看名著啊,這逼格不一下就提升了不知幾個檔次啊。”金一邊撕着包裝封條,一邊笑着說。“大叔,大中午的誰進你的房間啊,我看你是閑的蛋疼。快點打開看看琪琪寄來的是什麽?”
“哇!黑色的花,好漂亮啊,怎麽底下還系着黃絲帶?”盒子被打開了,裏面是一朵純黑色的花,帶着暗紅色斑點的海藍色花徑上長着兩片血紅的葉子。整個植物的邊沿或明或暗的閃爍着詭異的淡淡金色光芒。呈呈眼光不由得被這神秘的花朵吸引了。“,地獄亡靈之花……他們找到入口了,黃色……胖子進去了……”金一喃喃自語道。“慢什麽花?”“是曼珠沙華,你留着吧。辟邪的。”金一将花随手拿給呈呈。“我馬上要出趟遠門,這幾天,你盯着李木,要他必須在3天内把ORO做出來,然後你把ORO交給小雲,哦,對了,這幾天你還是回香舍住,喃喃這幾天我和寶兒說了,她先帶幾天,讓大黃跟着楠楠,你今天回家把阿努比斯帶着回香舍。”“哦,怎麽啦?”呈呈接過盒子不解的問道。“沒什麽事,隻是有些過去遺留的問題,需要我和文峯去解決。”金一輕輕的攬過呈呈的腰肢。“嗯,小心點,記住按時吃飯,别餓着自己。”“你好煩哎,小妖精。”
……
1942年8月20日,柏林,帝國總理府。
在元首寬大的辦公桌旁希姆萊将一份文件交給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我尊貴的元首,這是蓋世太保審訊在迪厄普戰鬥中一個被俘的英國軍官中所發現的東西,這個人現在已經被黨衛軍飛機押送到了慕尼黑,我認爲是可以進行沙姆巴拉行動的時候了。”“好的,海因裏希,通知哈勒,叫他開始準備。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麽我們将回到1938年重新完善我們的計劃。去吧海因裏希,告訴哈勒,第三帝國會無條件的支持他。”希特勒轉動着面前巨大的地球儀,用他特有的沙啞聲音說道。“哈希特勒!”
1943年1月30日晚,蘇聯,斯大林格勒,德國第六軍團指揮部,“我們的元首一定是瘋了,軍團現在處境,他還在命令堅守,爲什麽,爲什麽,不允許我們突圍!”保盧斯痛苦的一口幹掉手中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