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比斯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呈呈在金一寬大的椅子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終于忙完了,他回來一定要他付我加班費,哼哼……”“大懶蟲,我們去吃飯吧。”呈呈彎下腰輕輕的拍了下阿努比斯的頭,一聽去吃飯阿努比斯立刻咧着嘴,搖着尾巴站了起來,歡快的蹭着呈呈的腿。“呵呵,大饞貓,哦,錯了,是大饞狗。”
呈呈牽着阿努比斯來到了貓耳飯店,呵呵,今天這小小的餐館可真熱鬧,幾張桌子座無虛席,阿KING前後忙的汗流浃背的,一見呈呈進來,就對呈呈喊道:“呈呈,來幫幫忙吧。”“好的。”呈呈也不見外,一口答應了下來。“老貓,呈呈來幫忙了,你給她拿件圍裙,還有給阿努比斯開罐牛肉罐頭。”阿King向吧台裏的老貓喊道。呈呈接過老貓扔出圍裙,在吧台前拿了菜單和筆就去前面招呼客人們了。阿努比斯搖着尾巴歡快的跑到老貓跟前趴在吧台上看着老貓給它開牛肉罐頭。老貓把開了罐的罐頭擺在阿努比斯面前,笑着摸着它的頭說:“先墊墊肚子,忙完了,我們一起吃飯。”阿努比斯擡頭對着老貓咧了咧嘴,搖了搖尾巴就歡快的低下頭吃着牛肉罐頭。呈呈的加入,還有一條萌寵般的大狗,今晚老貓的生意出奇的好。一直忙到12點才送走了最後幾個對阿努比斯依依不舍的小丫頭們。老貓和阿King一道燒了幾個菜,招呼呈呈和阿努比斯,“今晚多虧了你們的幫忙,要不真不知道要忙成什麽樣了。”老貓敬了呈呈一杯酒,“今天怎麽就你一人過來啊,小一呢?”“他和胖胖哥他們去西藏了吧,說是要解決過去的一些事。”“哦,西藏。”老貓自顧自的又喝了一杯酒。“真是的,他就這麽跑了,把事情都留給我了,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呈呈嘟囔的抱怨着。“最後那句才是你想說的吧?”阿King笑着說,“那麽快就想他了啊?呵呵……”“才不是呢。”呈呈紅着臉辯解道。“那麽晚了,楠楠和龍龍他們誰接啊?”老貓說。“在寶兒那裏。”“哦,小一可想的周到啊。”“什麽啊,爲什麽不要我帶楠楠啊,我好想他的。”“在寶兒那,可能安全些吧。”老貓淡淡的說,“來,小阿努比斯,給你塊巧克力,是阿King今天剛做的哦。”說着老貓從口袋裏摸出一塊用錫箔紙包的巧克力丢給阿努比斯。“貓叔,狗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這對它們是毒藥!”呈呈急急的道。“沒事,阿努比斯不一樣。”在呈呈驚訝的目光中阿努比斯用嘴接住了巧克力,歡快的在嘴裏嚼着,嚼了幾下,它吐出錫箔,伸着舌頭,“哈哈”着對着老貓賣着萌。“呈呈,你也嘗嘗,我親手做的哦。”阿King也拿出了幾顆巧克力遞給呈呈。“嗯!真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呈呈不由得将遞來的巧克力全部吃光。引得阿努比斯一陣不滿的“嗚嗚”聲。
臨走時,因爲呈呈堅決不肯收今晚幫忙的報酬,所以老貓執意給呈呈帶了一大包自制的巧克力和一些水果,作爲今晚呈呈她們來幫忙的一點小小的意思。
當呈呈到家開門時,正好看見隔壁那個小明星帶着滿臉桃紅送今天又換的新情人出來,那男人的歲數可能比她爸爸都大吧,兩人當着她的面就激情摟抱在一起熱吻着。在呈呈進門的瞬間,她明顯看到那男人正用色眯眯熱辣的目光看着她。
洗完澡,穿着柔軟舒适的潔白浴衣,呈呈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拿着IPAD,連續給金一發了幾條信息:
到了嗎?
吃過飯了嗎?别餓着自己哦。我不在身邊,好好照顧自己。
我想你了,早點回來。
路上小心點,還有要注意休息啊。
但是每次的回複都是自動回複:
我現在有事沒不方便回複,稍後我會給你信息。
“他現在在做什麽呢?”呈呈望着天花闆發愣……
床前,阿努比斯正貪婪的舔舐着,它死不要臉,軟磨硬套的從呈呈那裏要來的幾塊巧克力。口中不時的發出滿足的“嗷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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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呈呈睡着了,她進入了夢中。而在床前趴着的阿努比斯的兩眼中突然發出的恐怖的紅色光芒。
這是一個巨大的美輪美奂的大廳,巨大而奢華的水晶吊燈照出如白晝般的光輝,走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闆上,呈呈看到很多衣着名貴華麗服飾的男女在她四周飲酒聊天,溫文爾雅的侍者在其中來回穿梭。“這是哪?”呈呈自語道。“林小姐歡迎你莅臨我的領域——天狗神殿。”一個身着白色齊胸露肩禮服的美豔高挑女人站在大廳中間一張大的誇張的精美奢華的牌桌前對人群中的呈呈微笑的說道。此時熱鬧的大廳裏頓時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呈呈感覺到了自己成了這裏所有人目光的焦點所在。“今天請林小姐來,是想和你玩一場牌局。”那美得令呈呈都有些嫉妒的女人走到牌桌一側的一個座位前向呈呈做個請的示意。呈呈走到了椅子跟前,這時她身後有人替她把椅子向外挪了挪,“主人,請坐吧。”那人說道。這時呈呈才注意到原來自己身後一直有個人跟着,“你是?”呈呈吃驚的看着身後這個一頭漂亮白發,穿着白色西服的帥哥。“主人,我是小白啊,您最忠實的仆人。”年輕人憨憨的沖她一笑說道。“這人的笑容太熟悉了,可是我還是不記得他是誰?”呈呈疑惑的坐了下來。“林小姐,您坐了下來就是答應了我的邀請,是牌局當然就有輸赢。今天我們的賭注就是,我赢了,你的男人就會失去你,你赢了你可以得到這個。”那女人坐到了呈呈的對面。她身後一個衣着性感的美豔女郎遞給她一個用長長煙嘴點着的煙,她優雅的吸了一口,然後接過女郎捧過來的一個卷軸随手丢在牌桌的中間。“我爲什麽要和你賭這個?”呈呈盯着女人說。“你沒有選擇,這個是你男人解開他心結的鑰匙。他解不開他的心結,你就永遠不可能得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