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樂樂擡頭看着對面的齊旬司疑惑的問到,“玄鐵是什麽?我的資料庫裏沒有這種材料的數據。”
齊旬司再次敲了敲金屬蓋闆,擡起頭對着樂樂說道:“玄鐵,其實我也沒有見過,但是在我師傅留給我的《上方語錄》裏有過明确的記載,玄鐵似鐵非鐵,它有玉才有的光彩和玉一般的性質。看看這個棺材的材料,你不覺得很像嗎。再有你們摸一下這表面,不管我們的手按在上面多久,它的表面溫度都不會發生變化,始終保持在,嗯……差不多……4℃。”齊旬司的手按在了蓋闆上。“還有它極度堅硬,可能比鑽石還要硬,很難加工,說實話它的加工工藝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失傳了,這是因爲這麽久以來地球上再也沒有這種材料出現過了。”
“你是說這種材料已經在很久之前就被開采完了是嗎?”何寶寶看着齊旬司問到。
“不,何警官,我想我們的星球上恐怕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材料,它們是來自于宇宙。”沈捷在一旁默默的說道。“在距今5000年前的一處原始文明的墓地裏我們曾經發現過這樣材質的棺椁,裏面5000多年前死去的那具屍體還和活着的時候一樣,但是在棺具打開後5分鍾之内那具屍體就急劇碳化成了粉末。齊旬司說的沒有錯,這的确是那種材料。”
阿雪也蹲到了樂樂的身邊,反複在這金屬外殼上摩擦這,“它竟然沒有氧化……一點也沒有就像是被剛剛制造出來的一樣。它真的很涼。”
諸葛鶴軒走到了文峰的身邊看了一眼文峰,“你想說什麽?”文峰依然看着那個金屬盒子,默默的說道:“我在想這個裏面裝着什麽?那些米國人一定打開過它,他們在這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接着他看着樂樂說道:“這個能打開嗎?”
樂樂擡頭看了一眼文峰點了點頭,她的手掃描了一下金屬蓋闆的表面一下,接着快速的在蓋闆的中間位置按了幾下,“呲”的一聲金屬櫃的蓋闆沿着水平方向滑開。
“啊!”比丘突然大聲的叫了出來,“是奧莫爾'的黃金甲胄!是英雄奧莫爾的黃金甲胄!這可是傳說中的神器啊!”說着比丘從齊旬司的懷中飛了出來圍着那打開的金屬櫃興奮的打着轉。“這甲胄可以送給我嗎?”它先是沖到了齊旬司的面前,但是很快就記起來這個親愛的主人應該是這些主人中地位最低的一個,雖然他很厲害,子這群人裏起碼能排進前三,但他的地位絕對應該是倒數三位以後,它緊接着就飛到了文峰的面前,興奮的祈求着:“我真正的主人,我最至高的神,您能把這個東西送給我嗎?有了這個東西我就完全了。而您也會獲得了一個至高的武士。主人求求您了。”
“你是說……這個就是你在那個山洞裏發瘋尋找的東西?”文峰看着眼前激動而焦急的上下亂穿的比丘問到。“你不變成劍的形狀也能駕馭這副甲胄?”
“我們隻有在戰鬥的時候才會變成武器,平時我們都是這樣的。”說着金币狀的比丘飛到了那金屬櫃平躺着的黃金甲胄的右手手背上那護手感應到了比起的頻率,緩緩的張了開來,比丘“嗖”的一聲鑽了進去,黃金甲胄猛然坐了起來,雙手按着金屬櫃的邊沿輕輕一壓姿态完美的從那櫃子裏跳了出來。
“哇哦,好潇灑的動作。”何寶寶不由得鼓起了手掌。
“謝謝您的贊美,我美麗的女主人。”比丘的話聲從黃金甲胄裏傳了出來,接着黃金甲胄向着何寶寶做了一個華麗至極的中世紀歐洲皇家行禮。
“老齊和它比劃比劃。”文峰玩味的看了一眼齊旬司。
“我……和它……比劃……”齊旬司愣了一下。
“是啊,難道你打算讓我的姑娘們和它較量嗎?”文峰詭笑着看着齊旬司說道。
“也是啊……”齊旬司說着手中亮出了黃金巨劍。
“把這個給它,我想這樣比丘才會發出它最大的戰鬥力。”文峰樂呵呵的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齊旬司想了一下,把手上的黃金巨劍丢給了比丘。
黃金甲胄接住了黃金巨劍,頓時黃金甲胄和黃金巨劍發出了一陣犀利的能量共鳴。
“天啊!它的戰鬥力不斷的在飙升。現在已經飙到5000了,還在向上走。”樂樂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呼聲。阿雪立刻在諸葛鶴軒,沈捷和樂樂的四周放出了一層厚厚的防護罩,把幾個人牢牢地護在了其中。
何寶寶後退了一步躲在了文峰的身後,其實這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寶寶的小心思裏是這樣想的。
“開始吧,讓我看看有了這副身子你到底能發揮多大的戰鬥力。”文峰說着向着比丘打了一個手勢,接着就護着何寶寶像向後退了一步。
“你就要他們就在這裏打?”何寶寶有些不解的對着文峰說道,“他們那麽大的戰鬥力,你就不怕他們把這條船弄沉了啊?這可是國家的财産,不是你私人的東西啊。”
“沒事?”文峰很是沒心沒肺的幹脆回道。
“那個我可不想遊着到母艦那裏,你們可别胡來。”何寶寶狠狠地在文峰的背上拍了一下。
“安啦,安啦,這裏是我的空間,打不壞的。”文峰回頭對着何寶寶壞笑了一下,“我是不舍得你受苦的。不過你要是穿上三點式,我也可以是考慮的。”
“你……大色狼!”何寶寶氣急敗壞的狠狠地踹了文峰一腳。
那一邊黃金甲胄對着齊旬司發出了一絲壞笑,那手上的黃金巨劍發出了聚集滿能量的暗紫色光芒。它挑釁似的對着齊旬司招了招手。
“卧槽!我感覺好像又上當了……我……卧槽!爲什麽要我來試這個怪物,老文你怎麽不自己來?!”齊旬司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好像,好像那個家夥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而自己又是怎麽沒頭沒腦的主動跳了進來。他恨恨的看了一眼文峰,手上多出了一把銀色的長劍,對着比丘說道:“那就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