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開到了一個小區的一棟樓下停了下來。
“你确定他就住這?”齊旬司好奇的悠悠看着車外的那座居民樓問道。
“嗯哼,不然呢,他就住在3樓,好了,趕快走吧。”夏詞嘉不怎麽高興的說道,随後拽着齊旬司下了車就往樓上沖。
夏詞嘉一邊爬樓梯一邊問道:“齊兄,這次你那個時空吞噬能用了麽?”齊旬司一聽到這話就很是苦逼的說道:“不瞞你說,那招我基本上一周隻能用一次。”
夏詞嘉吃了一驚,有些不安的說道:“那你打算怎麽對付他?”
齊旬司從自己的雙肩包裏掏出一把劍:“用這個,烏光西門劍,上次就是用這貨打敗的雌雄同體!”
說着說着,兩人很快爬到了3樓,夏詞嘉拉着齊旬司走到了走道最裏頭的一個門前,用力拍起來,“朱駿飛!朱畫家!你快點開門!快點出來!”但門裏沒有任何的聲音。
夏詞嘉和齊旬司兩人對視了一下,齊旬司就對着那個防盜門使勁的一踹,一腳踹開了防盜門,身後的夏詞嘉默默的吐槽道:“上次你也是這麽踹開我的門的吧.......那門好貴的啊,修一下可是花了不少錢的啊。”
“吼!”一隻花斑吊眼的大老虎突然從屋裏竄了出來,把已經吓得暈厥了過去的朱駿飛一巴掌扇飛了起來重重的落在了兩人不遠的地方,然後那隻老虎雙眼惡狠狠的瞪着齊旬司。
齊旬司一驚,立刻說道:“不好,古歇爾出來了!夏詞嘉,你先帶着這朱駿飛走!”
夏詞嘉現在可是把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拉起昏迷的朱駿飛回身就往外跑去。
“這個家夥,唉,一點都沒有義氣。”齊旬司不由得搖了搖頭暗罵一句,手中揮起西門劍,舞起了劍陣,向着那隻惡虎就打了過去。
那老虎仿佛識得這個劍陣,閃到一旁,竟開口說起話來:“小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會使用西門劍,我兄弟也是被你幹掉的吧?”
齊旬司盯着惡虎很是不屑一顧的冷笑道:“是又怎樣?紙老虎看招!”說完一劍又猛地砍了過去。
“什麽?膽敢說我是隻紙老虎,看我怎麽殺了你!爲我兄弟報仇!”老虎說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那模樣倒是長得和湯姆?斯洛明有幾分相似,這便是古歇爾的真身。
“報仇?當然可以呀,隻不過你的如意算盤打空了!”齊旬司左手從兜裏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了無光西門劍上面,西門劍金光一閃,刹那間整間屋子裏萬道霞光。上下左右中都出現了一個光點,齊旬司一劍劈過去,打向了古歇爾。
“烏光劍刃陣?這可有點麻煩啊。”古歇爾自言自語,但手裏也沒閑着,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巨盾,擋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咣當!”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樓下的夏詞嘉擡頭看着三樓的的那個窗戶裏突然閃現出的陣陣金光,囔囔自語:“誰赢啦?”
不一會兒,樓道裏傳來一陣下樓的腳步聲,出來的是齊旬司。
夏詞嘉驚喜萬分,問道:“搞定啦?”齊旬司微笑着點點頭,手裏拿着一張紙,古歇爾魔紙。
“行了,事辦完了,把他送回去吧,額,那個門,還得你來賠。”齊旬司很是不客氣的向着夏詞嘉奸笑着說道。
“卧槽!這種事也要我來掏錢?别忘我的門還沒找你算錢呢?”夏詞嘉很是不滿的看着齊旬司大聲的說道。
“沒辦法呀,誰叫你有錢呢?而我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窮人,我沒錢的。”齊旬司走到了夏詞嘉的身前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
“真拿你沒辦法,合着你就是把我當成流動提款機是吧?”夏詞嘉很是無奈的看着齊旬司說道。
“行了行了,趕快回去吧,我都累死了,害得我物居一上午都沒開張,我還想吹空調涼快一下呢。”齊旬司向着寶馬車走去。
“吹空調?你店裏都沒什麽生意,就這樣天天吹空調,光是電費你也交不起了。”夏詞嘉向着齊旬司打擊着。
“哎,你提這個幹嘛啊?你一說這個,我就頭疼,哦,對了,最近你小心着點。”齊旬司看着夏詞嘉背着朱俊飛向着樓道走去說道。
“嗯?怎麽了?”聽到齊旬司的這句話,夏詞嘉不由得驚了一下,連忙回頭看着齊旬司問道。
“你的老朋友來了。”齊旬司走到了寶馬車的副駕門邊回頭淡淡的對夏詞嘉說道。
“老朋友?那個老朋友,是誰啊?你說的神神秘秘的弄得我都糊塗了。”夏詞嘉更加不解的向着齊旬司問道。
“準确的說吧,也不算朋友,是你認識的。”齊旬司打開了車門就要往裏面坐。
“我認識?誰啊?怎麽你越說,我越糊塗啊?”夏詞嘉幹脆把朱俊飛放到了樓道口的地上,回過身看着齊旬司追問道。
“哎.......還是不要說比較好,省得加大你的陰影面積。”齊旬司更是故弄玄虛的說道。
“切,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還有能吓到我的東西?你大膽的說吧。”夏詞嘉向着齊旬司淬了一口,不以爲然的說道。
“是.......雙子魂,我感應到他了,他的功力恢複完了,你回去提醒一下林時月,叫她們家也最好加強一下戒備.......”齊旬司淡淡的說道。
“啊……啊……啊!那個雙子玉裏的鬼魂?他回來了?怎麽辦?怎麽辦?我可不想死啊!對了,對了,豬血,我回去得多買點豬血,他怕這個。”一聽說是雙子魂那個恐怖的妖物,夏詞嘉立刻害怕了起來,很是緊張的看着齊旬司語無倫次的叫道。
“豬血?豬血現在對他已經不管用了。”齊旬司坐進了車裏無奈的搖着頭說道。
“什麽?怎麽會?”夏詞嘉一聽這話很是震驚的盯着齊旬司,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雌雄同體可不是你想象的這麽簡單的,看來我還得下一下功夫,唉,物居又不能開張了。”齊旬司搖頭歎息道。
“........”夏詞嘉看着齊旬司無語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讨生活的啊,動不動就不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