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沒了啊!怎麽還在追我!”别西蔔氣得在空中大喊了一聲,接着又想要快速的逃跑。
“想跑?沒門!”降魔劍從鍾馗的手中飛了出來,刺向那團黑霧,勾魂鎖緊跟在後面,牢牢的鎖住了黑霧。
“你們到底想幹嘛?”别西蔔又一次顯露了原形,“看來跑是跑不掉了,隻能來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别西蔔心裏想着,馬上開始蓄力,準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打倒鍾馗。
“我們想幹嘛?抓你回去啊!受死吧,妖孽!”鍾馗舉起降魔劍,朝着别西蔔劈了過去。
“啊呀!”别西蔔萬萬沒有想到鍾馗沒有和他廢什麽話,下手如此之快,本來還想拖點時間的,但眼看降魔劍向着自己砍了下來,自己隻能放棄蓄力把贊好的能量打向降魔劍期望能夠逃過這一劫。
“當!”的一聲金屬碰撞聲,别西蔔殘存的鬥氣勉強擋住了鍾馗的這一次攻擊。
“好哇!原來你還留着些力氣,想偷襲我!哇咔咔!辛虧讓我發現了,受死吧你!”鍾馗又怒吼了一聲,又把降魔劍砍向了别西蔔。
“啊哇哇!大人饒命啊……”别西蔔立刻驚恐的大叫了一聲。
但是降魔劍已然落下,“轟!”的一聲巨響,空間裏隻剩下了一縷縷黑煙。一道亮光閃過,别西蔔不見了。
“終于把它也給滅掉了……嗯?小白哪去了?”鍾馗擦擦汗,這才發現小白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鍾馗撿起了落在地上的降魔劍和勾魂鎖,接着就順着小白留下的特有的氣味走向那座廢棄的大樓。
“嗷嗚嗚!”一處廢墟裏傳出了小白的叫聲。接着小白嘴裏叼着一個盒子從那裏面爬了出來。
“這……這是什麽?”看着小白從廢墟中扒出的那個小木盒子,鍾馗也不由得好奇起來。
“靈氣!這是上古寶物之一!居然還用杉木盒裝着?這個杉木盒也是上等寶物呀!哈哈,撿到寶貝喽!”感應到了盒子中散發出的強烈靈氣,鍾馗立刻的高興叫道,連忙的把小白抱到了一邊,撿起了木盒。
“嗯?怎麽打不開?這盒子也沒鎖啊,我就不信沒有我打不開的東西。”鍾馗使出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把盒子打開。“算了,還是先回去再說吧。”弄了半天鍾馗很是失望的搖頭歎息了一聲。
天亮時,齊旬司從物居裏的躺椅上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嗯?這是哪......物居?鍾馗呢?”齊旬司立刻坐了起來,四下張望了起來。
“啊……我在這裏。”鍾馗打着哈欠從裏屋裏走了出來,看了齊旬司一眼說道:“你醒了啊?你都暈了一個晚上了。”
“第二天了?”齊旬司驚奇的看着鍾馗說道:“我居然暈了這麽久,看來以後還得多鍛煉鍛煉了,省的下次又暈了,對了,别西蔔呢?”
“喏,這裏。”鍾馗把一個五光十色的杯子随手放到了桌子上。
“惡魔聖杯?他被收服了!”看着桌子上的那個精美的杯子,齊旬司興奮的叫了起來,“YES!幹的漂亮!”
“嘿嘿,别急着興奮,看看,我還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喲!”鍾馗說着,把杉木盒拿了出來,還不忘補充一句,“這可是小白找到的,他還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小白得意洋洋的在櫃子上趴着,就像一個大功臣,結果聽到鍾馗說的後一句話,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嗷嗷嗷!”小白不服氣的沖着鍾馗嚎叫着,好像在說:“你個混球!你在說誰一點用都沒有?”
齊旬司也是沖着鍾馗翻了個白眼,就拿過木盒子,仔細的研究起來。“是杉木盒!好寶貝呀!咦?怎麽打不開?”齊旬司也是搗鼓了半天,杉木盒也不見一點動靜。看着手裏的木盒子齊旬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讓我想想,杉木盒要怎麽打開來着……靈力!靈力克靈力!”想着,想着,齊旬司一下子恍然大悟,操控自身體内的靈力往杉木盒裏釋放。
“咔哒。”一聲,從木盒子裏發出了一聲聲響。
“木盒開了!”齊旬司興奮的叫了一句,就打開了木盒,鍾馗在一旁也期待着。
“翡……翡翠石!!”看見木盒子裏的東西,齊旬司大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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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個妹妹?我怎麽不知道?”
“這可就怪了,你連我都知道怎麽會不知道我妹妹?”
“你妹妹是誰?”
“你自己猜!”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齊旬司早早的就泡好了茶,等着夏詞嘉過來,昨晚成功收複了第二個惡魔别西蔔,齊旬司還是挺高興的,鍾馗一早就帶着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走了。
剛剛齊旬司才洗漱完畢,就收到夏詞嘉的微信,說他一會過來,誰知夏詞嘉一進來就問了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問題:“你認識我妹妹嗎?”于是就出現了文章開頭的這一幕。
“你過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個!”齊旬司一臉懵逼的看着夏詞嘉,他還以有爲多大點的事。
“不不不,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妹妹最近不知道被什麽一群人追殺,所以......”夏詞嘉顯得有些難言之隐。
“呃......不會是讓我去保護她吧?”齊旬司馬上就猜出了夏詞嘉後面的話,斜着眼睛盯着夏詞嘉說道。
“咦?你怎麽知道?真是神了。”夏詞嘉立刻裝出了一副很是吃驚的表情看着齊旬司說道。
“你們夏家的保镖都是幹嘛吃的?”齊旬司一臉不肯答應的樣子看着夏詞嘉鄙夷的說道。
“唉……你不提這事還好,我們夏家的保镖幾乎都被打殘了,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夏詞嘉也一臉苦逼的回道。
“嗯?打殘?沒給打死嗎?”齊旬司抓住了一個要點。
“是啊,殺手下手很有分寸,保镖都沒被打死,但是都斷了胳膊斷了腿。”夏詞嘉憂心的說道。
“打殘.....沒打死……這有點像那個小子啊……不會從那追過來了吧……”齊旬司小聲的暗自嘀咕着。
“喂!你在嘀咕什麽呢?”夏詞嘉一句話把齊旬司拉回了現實中,“你到底幫不幫?”
“誠意呢?”齊旬司突然奸笑着向着夏詞嘉的伸出了手,做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卧槽!就我們兩的關系,你還要……還要收費?1萬,夠不夠?”夏詞嘉顯得很是爲難的掏出了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