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着擂台上的情景齊旬司默默的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人是故意被打倒的。”
“什麽?你确定嗎?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夏詞嘉馬上開始緊張起來,其他幾個人也豎起耳朵來聽。
“他應該就是殺手了,他剛剛不過是在試探你們的保镖,所以才會故意被打到,看樣子,這個殺手應該沒受什麽傷,應該是認爲你們保镖太弱,估計一會就要出手了。”齊旬司笑着說道。
“你是說,這個人就是殺手?就是那個要刺殺我的殺手?”夏紫嫣開始害怕起來緊緊地躲在了哥哥夏詞嘉的身後。
“嗯,不過,我總感覺哪裏不對……這個人好像很熟悉......”齊旬司看着台上那個倒在地上的青年人有些遲疑。
“怎麽了?”林時月看齊旬司的神情有些許不對,不由得問了一句。
“哦,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一個熟人而已。”齊旬司趕忙的回道。
“九輪族人......殺手該不會是那個臭小子吧,難道真的追過來啦?”但是齊旬司的心裏卻在想着,想着,在古代,有這麽一群人。傳說,他們是第一批被女娲造出來的人。因此,他們,與常人不同。後來,九個人各自有了家,逐漸演變成了九個種族,分别是:巨人族、殺聖族、易容族、法門族、不死族、魔君族、暴走族、聖人族、隐魂族。後來,這九個特殊的種族不知蹤影,被越來越多的人忘記了,直到現在幾乎全人類都已經不知道還有這麽幾個族群的存在。但還是有人記得這九個家族,并且,給他們取了一個共同的名字——九輪族人。
齊旬司正在想着,身旁傳來了夏詞嘉問話:“接下來該怎麽辦?”。
“怎麽辦?涼拌呗,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會會那個殺手!”齊旬司向着夏詞嘉他們幾個笑了一下,站起來走開了。
“他一個人能行嗎?”正志瑞看着齊旬司的背影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你大可放心他絕對沒事,再說了,他不是說自己是神仙嗎?讓他一個人慢慢玩吧。”夏詞嘉嬉皮笑臉的向着正志瑞說道,就向着侍者示意給他們這裏上些點心飲料,好當好一個合格的吃瓜群衆。
“喂!我說,你這個殺手,幹這個可真是夠失敗的呀!”花園的一處,齊旬司看着牆角裏的一道背影悠悠的說道。
牆角站着一個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面部被黑色的紗巾蒙住,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嗯!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黑衣男子轉過身來,看向齊旬司說道,但是在看到齊旬司的一瞬間,他,明顯愣了一下。
“好熟悉的感覺。”黑衣男子的想着,手中拔出一個小匕首,明晃晃的在自己的手上刷着刀花玩着。
“說太多也沒什麽用了,直接打吧。”齊旬司冷笑的說了一句,話聲才一落下,他遍便沖了上去。
“呵呵,這麽痛快?那好,來吧!”一道黑色的身影閃向了齊旬司,匕首直沖沖的朝着齊旬司的胸口方向刺了過去。
“我靠,是個練家子!。齊旬司心裏暗叫着不好,趕忙着閃過了匕首,但是白色的上衣還是被劃出了一道血口。
“呵,真不好對付啊,看樣子他的功夫也不差啊,不能小瞧了.....”黑衣男子微微的冷笑了一下,就再一次沖了上來,撲向了齊旬司。
“啊呀呀!你特麽的速度真快,吓死老子了!”齊旬司身子向着一邊晃了一下和黑衣男子擦身而過的時候,狠狠的向着他打出了一拳。
“想偷襲?”黑衣男子立刻的發現了齊旬司的企圖,也跟着着齊旬司的樣子一閃而過。可是就在男子晃過去的時候,黑色的大衣下面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披風。
“卧槽,現在什麽天啊?穿這麽多的衣服?還都是黑色的?”齊旬司有點疑惑不解,直到看見黑色披風上的一個圖标。那是一灘紅色的圖案,顯在黑色的披風上格外的顯眼,在一身黑乎乎的身上,有這麽一個紅色的标着,有些子的讓他感到不解。
那是一個深紅色的星星,但是在星星上面,還有着一個圖案,是一雙眼睛!沒錯,就是一雙眼睛,眼裏透露出來了兇狠,但是又透露出來了一種深深的絕望。這個圖标引起了齊旬司的很大注意力。
“這……這是......”齊旬司用着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看着那個黑衣男人,說出了剩下的幾個字:“這是不死族的圖标!”
“什麽?你是怎麽認識不死族的?你到底是什麽人?”黑衣男子大驚失色,現在這個世界裏,能認識九輪族人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說幾乎沒有,但眼前的這個人居然一眼就認了出來,不錯,這正是九輪族人當中之一的不死族的族徽。
“呵呵,原來你是不死族的人,這下就好辦了。”齊旬司的臉色一下子就緩和了許多:“看來就是他了,居然真的從九族那追到甯城來了,真是......唉......”
“盟,是你嗎?”齊旬司試探性的問了一聲,但這微小的聲音卻在黑衣人的心中燃起了濤濤巨浪。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難不成你是......齊?”黑衣男子也是震驚的遲緩了一會,這才盯着齊旬司張口說道。
“不錯,就是我。”齊旬司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呵呵的笑着看着那個黑衣人說道:“你小子,看來還沒有把我忘完嘛。”
“齊!真的是你!”黑衣男子終于把面紗摘了下來,有些驚訝的看着齊旬司說道:“你……這麽多年了,居然一點都沒有變......”
“那是當然,你以爲我是誰啊?”齊旬司微微一笑,走過去,把手搭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黑色的面紗下面,是一個眉清目秀的臉,滿頭的秀發。
“長老現在怎麽樣了?”看着那人,齊旬司顯着有些激動,老半天才開口說出一句話。
“還不錯,不過他一直在惦記着你,就讓我過來找你了。”黑衣人沖着齊旬司莞爾一笑。
“哈哈,是不是長老又惹了什麽事,結果又碰上硬茬了,所以就讓你過來找我幫忙了?”齊旬司詭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