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失憶
“怎麽了?”
“博哥,哥哥他……” 韓曉雲說着說着,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刀鬼怎麽了,說啊……” 劉博頓時眉頭一皺。
“哥哥他可能會面臨着失憶,而且他現在已經不記得我了。”
“怎麽會這樣,你别急,我馬上過去,别着急啊。” 說完,劉博直接挂斷了電話,然後給章峰打了個電話就趕往了醫院。
十幾分鍾的路程,章峰和陳康率先就來到了醫院。
陳康來到了病房邊望了望他,發現身體并沒有什麽異常,隻是之前的記憶開始慢慢消散了而已。
“刀鬼,你小子剛說加入老子狼群,現在就準備退縮。”
“刀鬼?你認錯人了吧,誰的名字這麽吓人呢。” 陳衛康坐在床上膽顫了一下。
“你看看她,是否還記得你找尋了十三年的妹妹?”
陳康指了指旁邊眼睛紅紅的女孩。
女孩來到了他的床邊拉起了他的手。
“哥,不管以後你怎麽樣,我都不會離開你了,我是馨兒啊!”
這時,陳衛康的内心仿佛在這一刻被狠狠觸動了一下,他的内心仿佛有一隻手很想抓住面前這個女孩,但是突然像起了的霧一樣,又看不到内心的那個倩影了。
“馨兒是誰?” 陳衛康歪着腦袋看向了天花闆。
“别問了,沒用的。”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門口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博,你小子可來了。” 章峰欣喜若狂的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還幹不幹活了?” 劉博一把拍開他的胳膊,來到了病床邊。
上來就一把掐住了陳衛康的脖子。
“博,你幹什麽,你瘋了?” 章峰在一旁吓了一跳。
這時,床上的陳衛康身體本能的直接伸手一把擋開他的胳膊,然後從床上蹦了起來。
“咦?我怎麽這麽厲害?” 陳衛康像個孩子發現新大陸一樣好奇的看了看自己。
“看來身體各部位沒什麽大礙,問題出在大腦了。” 說完,劉博摸出了昨天楊羽晨扔過來的小盒子。
“幫我按住他!”說完,劉博直接打開了盒子,裏面放着九根雪白雪白的細針,這細針一眼望去仿佛冒着寒氣一樣,讓人打了一個寒顫。
章峰和陳康兩人上來一把就按住了他的雙手雙腳。
劉博皺了皺眉頭,然後飛快的抽出一根雪白的銀針就對着他的人中紮了下去。
“啊……疼疼疼……” 陳衛康在床上抖動着身體。
“哥哥他……” 韓曉雲在一旁擔心的說着。
“沒事的,這是正常的反應,過會就沒事了。” 劉博看也沒去看韓曉雲随口說了一句,然後又抽出一根雪白的細針紮在了他的後頸上。
再次抽出第三根雪白的針,插在了他左邊耳朵的後面。又是一根插在了他右邊的耳朵後面。
當拿起第五根雪白針時,劉博神情突然變得很是謹慎了起來。
看到這裏,所有人仿佛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最關鍵的時候來了。
劉博一把抓住他的頭發低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把這根雪白的針慢慢紮進了他的天靈蓋。
“啊……” 劉博一聲大叫了起來,身體不斷地扭動着,章峰和陳康兩人應付得越來越吃力了。
這時,門外戴眼鏡的男子和兩個護士就趕緊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們幹什麽呢,病人需要休息,你們……” 眼鏡男子指着他們幾人呵斥着。
“滾出去!” 劉博頭也沒回,還是繼續不斷地把雪白的針慢慢紮進他的天靈蓋。
“啊……” 陳衛康叫得越來越大聲,病房門沒關上,聲音頓時傳遍了整條走廊,不少醫生和護士還有路過的病人也趕緊圍了過來。
“我跟你說話呢。” 眼鏡男子直接走了上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去,不行了……” 說完,劉博額頭冷汗直冒,一臉專注的神情被打斷,他隻好飛快的抽出雪白的針,然後拔出了他身上的其他四根針放回了盒子裏面。
這時的陳衛康已經昏了過去。
韓曉雲拿出紙巾擦了擦他身上剛剛被針插進去的部位流出的鮮血,不一會血就止住了。
劉博回過頭來氣憤的望了這個眼鏡男子一眼。章峰更是沖了上來一把就揪起了他的衣服,将他的雙腳提得脫離了地面。
“哎,你們幹什麽,快放我下來,聽到沒有。” 眼鏡男子雙手扯着章峰強壯的胳膊。
“他娘的,你他嗎誰啊,咱哥幾個在這裏聊天,你跑進來叭叭啥?”
“我說,快放我下來,聽到沒,我可是這首屈一指的主治醫生,要是病人出了問題你們都得負責啊。”
“就你這樣的,還醫生呢,我呸,去你的!” 說完,章峰直接胳膊向前一送,眼鏡醫生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報警,報警,你們就是一群瘋子。” 說完,眼鏡男子不顧門口圍觀的人群,直接就扒開人群走了出去。
“章峰,注意點,畢竟是醫院。” 陳康對着章峰批評了兩句。
“大哥,他這小子壞咱們……”
“行了行了,聽博怎麽說吧。” 大家一起把目光看向了劉博。
“放心吧,我先保住了記憶的流逝,剩下的,就是慢慢找回記憶了。” 劉博嘴唇蒼白,整個人都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快,扶博下去休息休息。” 陳康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讓章峰一把扶起雙手還強撐在床上的劉博。
這時,門口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五六個身穿制服的保安走了進來,緊跟着的還有剛剛那個出去的眼鏡醫生。
“就是他們幾個,趕緊轟出去。”眼鏡醫生不依不饒的指着他們幾人說着。
“他嗎的……我……”章峰氣得當時就想放下劉博沖過去搞他的人。
陳康一把上前攔住了他,對着章峰使了個眼色,章峰隻好壓下自己的脾氣,扶着劉博到了旁邊的病床上躺下休息。
“不好意思啊,剛剛哥們幾個脾氣不太好,影響了大家休息。”陳康向着圍觀的人群和眼鏡男子道歉說着。
“早幹什麽去了,現在才知道道歉,晚了,給我轟他們出去。”
五六個保安直接走向了他們,章峰頓時就來了火。
陳康一臉笑意的說道。
“你看這樣,咱賠錢好吧,有事好商量,鬧出事來對誰都不好。”
“好,既然這樣,那就收你五萬擾亂醫院秩序和我的精神損失費。”眼鏡男子終于松了口。
陳康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低下頭打了一個電話。
“帶人過來!”
然後關掉手機笑着望向面前的眼鏡男子。
“别着急别着急,錢馬上送過來。”
看着面前的男子并沒有什麽異常,眼鏡男子也想着自己就這樣就可以得到五萬塊的賠償也無所謂了起來。
不一會,整個醫院走廊都傳來了不少腳步聲。
“哎,你們找誰,幹什麽的?”樓道的聲音響了起來。
“狼群辦事,識相的,趕緊閃!”
這時,病房門被打開,一夥十幾人就沖進了這間不算大的病房裏面。
“大哥……”
面前一幫小弟頓時齊聲對着坐在病床上一臉笑意的陳康喊到。
“嘿,眼鏡仔,剛剛不是挺嚣張嗎,我告訴你,在醫院,你是醫生,我尊重你,但是也請你尊重每一個病人,誰也不是天生地長的,别誤人子弟。給我帶下去,查查他的資料,順便把院長找來。”陳康擺了擺手,什麽也沒有再說。
一幫小弟頓時幾個人就架起了眼鏡男子出了這間病房,眼鏡男子被人架着還一個勁的掙紮着,但是一到走廊,他立馬傻眼了。此時的走廊上全都是一幫狼群的小弟在晃悠着,頓時他們得眼鏡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眼鏡男子。看得眼鏡男子頓時就咽了一下口水,額頭冷汗直冒。
這哪裏像是普通的場面,根本就算是道上的人。
不一會,一個白大褂胸前挂着院長牌子的男子走進了這間病房。
“哪位是當家的?”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是我,院長請坐。”陳康連忙客氣把院長請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這……”
“呵呵……您别怕,我狼群沒有惡意,您先看看這個。”說完,直接就拿了一個平闆電腦遞到了院長的面前。
院長一臉疑惑的接過了平闆電腦,看了不一會,院長頓時就氣得站了起來。
“這……這這……”
“剩下的交給你處理了。”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我肯定不讓醫院的害群之馬逍遙法外。”說完,院長道謝之後就直接出了病房。
陳康笑了笑。
“阿标,讓弟兄們撤了吧,下去好好休息,下個館子放松一下。”
“謝大哥,謝大哥……”阿标接過陳康扔過來的一打鈔票,然後就高興的帶着外面的弟兄撤了。
這時,走廊上響起了眼鏡男子的聲音。
“院長,不要啊,院長,我在這都工作好幾年了,您……”
“哼,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讓你進的醫院,沒有什麽真才實學,就回去好好學學。另外,把這些年你利用醫院的名義賺的錢都吐出來,不然咱們就法院見吧。”說完,院長不再理會男子的喊叫,然後就離開了這裏。
眼鏡男子被保安直接就帶走了。
黑街地下拳館。
“你們終于來了,東西呢?”
拳館樓上的一間包間裏面,一個男子正坐在窗邊看着下面台上正在打拳賽的兩人。
“東西在這呢。”一個男子賊頭賊腦的看了下周圍說着。
男子擺了擺手,旁邊一個帶着墨鏡的保镖直接就走了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
“嗯!”保镖對着男子嗯了一聲。
“好,把東西帶下去吧,千萬不能有事。”
說完,保镖男子直接就離開這間包房。
看着保镖離開,男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來到了男子身旁。
“陳哥,那……關于當天鬧韓家之事的人?”
“哼,你們韓家差點壞了正事,幸好他們還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不然你們韓家就得承受這滅頂之災,不隻是你們,還有我這。”
“是是是,陳哥說的是,那後面……”
“行了,我自有分寸,去吧,你們還是先别惹狼群,小心因小失大。”
“是是,那我走了。”說完,男子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時,擂台上的兩人也結束了這場拳賽,台下正有不少人歡呼了起來。
房間内,男子站起了身子望着台下的情形。
“哼,真是沒用的廢物,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斧頭幫還能嘚瑟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