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和回憶起前天晚上在酒店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借着酒店暖黃色的燈光,他情難自己的撕扯着宋初一身上的連衣裙,她的皮膚還是和以前一樣白皙稚嫩。
連衣裙被他撕爛,随意的扔在了地上,他盯着宋初一鎖骨處的一處紋身,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凹凸的鎖骨處,紋着一個硬币大小的字。
他看的仔細,是一個慕字,分明就是他名字裏的慕。
程慕和雙手顫抖的撫摸着她的鎖骨,心裏暗暗心疼。
宋初一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怕痛的女孩,究竟是要有多大的勇氣,才會想着在鎖骨處紋下他的名字。
目光繼續下移,在宋初一平坦的小腹處,肚臍眼下方三公分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紋身。
那裏是最接近子宮的地方,她居然紋了一個程字。
程慕和越看越心驚,他像是一台探照燈,認真的巡視者宋初一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最後在她的腳踝處,看到了他名字中的最後一個字“和”一個被紋在腳踝處的字。
他無法形容看到這三處紋身時候的心情,隻能牢牢的把宋初一抱在懷裏。
一遍遍的喊着對不起,對不起……
“喂,你到底走不走?”
坐在程慕和的身邊,宋初一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她握着手機目視前方,讓自己盡可能的不去看他。
可那顆躁動的心,卻一點都不老實。
她倔強的忍着,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見車發動。
這才扭頭去看了程慕和一眼,見他英眉緊皺,一張俊顔上布滿了凝重的色彩。
心裏開始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說要送她的嗎,居然還走神。
于是她忍着心裏酸的冒泡的不舒服,直接開口。
宋初一熟悉的聲音喚回了程慕和的理智,他回頭眸光深沉的看着她。
半晌兒才沉沉開口:“怎麽想起開紋身店了。”
見車子開始啓動,宋初一終于松了一口氣。
聽着程慕和的問題,宋初一裝的十分的淡定:“沒什麽,喜歡就開了,這還需要理由嗎?”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氣氛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别扭。
車到了紋身店門口還來不及停穩,宋初一就打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跳車的動作,吓得程慕和臉色瞬間慘白,急忙踩了刹車,沖着跳下去的宋初一就喊:“你不要命了。”
宋初一不去理會程慕和的緊張,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就跑進了紋身店。
店裏,笑笑還有另外兩名店員已經把店裏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确實什麽都沒少。
店門口左右兩側的玻璃被砸的稀碎,爲了怕傷到手。笑笑給維修店的打了電話,預約了上門維修更換玻璃。
“怎麽樣?警察那邊怎麽說?”
聽到宋初一的聲音,笑笑急忙轉身,看到宋初一站在那裏,直接就撲了過來,一把把宋初一抱在了懷裏。
“初一姐,你終于來了,我昨天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都沒接,我還以爲,還以爲……”
她以爲是有人來尋仇的,怕宋初一出事,一夜都沒有休息好,連黑眼圈都出來了,眼睛也因爲一夜沒睡,熬的有些紅。
“我沒事,手機昨晚調了靜音,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了初一姐,剛剛街道派出所的人打電話來說,讓你有時間過去一趟,好像是查到了些什麽線索。”
“這麽快就有線索了?”
宋初一有些驚訝,這警察的辦案效率還挺高。
不過她确實想知道到底是誰跟她過不去,居然敢動手砸她宋初一開的店。
程慕和把車停穩後,一下車就看到寫着初一紋身四個字的招牌挂在店門上方。
隻是這店門兩邊的玻璃,倒像是被人故意砸爛的,地面上還都是玻璃渣。
他擰着眉邁着步子走了進去,就聽到了宋初一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對話。
他像個隐形人一樣,觀察着店裏的情況,店面不大,目測也就六七十平。
東西收整的倒是挺幹淨,整潔的。
許是他的出現太顯眼,很快就有一個店員發現了他的存在。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
聽到店員的聲音,宋初一才意識到有什麽不該進來的人,跟着進來了。
她安撫性的拍了拍笑笑的手,然後轉身看了程慕和一眼,沒好氣的說:“誰讓你進來的?”
程慕和挑眉,低頭指了指自己的大長腿:“腳長在我身上,你說呢?”
宋初一冷睨了他一眼,在心裏默默的把他罵了一遍。
“我還有事要忙,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車前我等下會直接付給你。”
“沒關系,我今天不忙,你是要去警察局嗎,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從程慕和回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宋初一沒有男朋友,沒有結婚,那麽他就會用自己後半輩子的幸福做籌碼,再次赢得宋初一的心。
所以在這種時刻,他又什麽會離開呢。
“你……”
宋初一剛想拒絕,笑笑就推了她一下,沖着她搖了搖頭:“初一姐還是快過去吧,馬上中午就下班了。”
得,看在時間緊急的份上,宋初一決定先不和程慕和計較,深呼了一口氣。
“那你們先在店裏待着,我去一趟警察局。”
走出紋身店,程慕和像個尾巴一樣跟在她的身後,幾乎是她走一步,他就跟着走一步。
奈何他的腿還特别長,搞的她累了個半死,也沒能把人甩開。
“停,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你煩不煩啊。”
“不煩,況且能跟着你,我很開心,真的,不是要去警察局嘛,快走吧。”
說着程慕和居然一把握住了宋初一微涼的小手,把人直接拉到了身邊。
就像大學時候那樣,牽着彼此的手走着……
宋初一有些恍惚,任由程慕和拉着她的手,感受着來自程慕和手掌的溫度,她的眼睛忍不住居然開始泛紅,想哭。
這是她做了幾百個夜晚的夢,她做夢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次握緊他的手,可這一切來的快突然。
她竟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怕是在做夢。
她連眼睛都不敢眨,萬一這是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