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爲他留胡子的原因,還是因爲真的經曆了什麽事,反正簡昔覺得他變了。
“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在叫我老婆了嗎?”簡昔看着面前這個似笑非笑的男人,口氣不太好的和他說,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小情緒。
“叫你簡昔還是老婆,不都是叫的你嗎,就是個稱呼而已,相信你也不是那種會糾結這種小事的人。”單小公子看着簡昔不開心,然後開始給她洗腦。
叫她什麽都一樣,反正找的是她這個人,可是自從叫了她一次老婆後他就不想改口了,好像叫上瘾了一樣。
即使那次在beer酒吧被她狠狠整了一次,可是他過了就忘了,反正就是要叫她老婆。
簡昔聽了單小公子的解釋,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她本想和他說“老婆和其他稱呼能一樣嗎?”。
可是她怕說出來,單世舟嘲笑她自作多情什麽的,而且就單世舟這個性格說了他能聽就怪了。
上次酒吧不理他時,他口口聲聲承諾了,可第二天在遊樂園還不是照叫不誤,反正結果一樣和他扯那麽多幹嘛。
“不要不理人嘛,我馬不停蹄的趕來看你,你這樣把我晾一邊不合适吧。”單小公子看着簡昔不說話,再次開口說話,他真的是怕慘了這個女人不理人的樣子。
簡昔看了看單世舟,繼續低頭往前走,不是她不想理單世舟,而是她不知道說什麽。
她覺得他們之間好像很熟又好像很不熟,所以她無法像朋友一樣和他談心,但像陌生人一樣對待又不合适。
産生這種距離的根本原因是她對單世舟産生了一些好感,但要自己不知道,潛意識裏不想給對方留下太差的印象,要不知道怎麽做,所以内心深處有些忐忑、有些糾結。
其實遊樂園那天他們之間距離近了很多,可随着單世舟的消失,那近了的距離突然又遠了,所以簡昔覺得單獨和單世舟相處會尴尬。
“你倒是說句話呀,我不叫你老婆還不行嗎?”單小公子看着簡昔沉默不語的往前走,手不自覺的拉着簡昔。
“不知道要說什麽。”簡昔看着有點着急的單世舟,有些木楞的說。
“我消失了那麽久你都不關心一下嗎?”單小公子看着這樣的簡昔,不禁有點失落,然後語氣不善的說。
“你不是經常這樣嗎?莫名出現,莫名消失。”看着有些生氣的單世舟,簡昔不解的問。
“……”單小公子表示心好累。
單小公子以前一直跟蹤關注簡昔,所以他覺得自己天天和簡昔見面,他們是很熟悉的人了。
可真正出現在簡昔面前也就那麽幾次,而且都很突然,所以兩人注定不能在同一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更何況單小公子從小就是被人愛着的那一個,而簡昔從小就不被人愛的那個。
一個不懂愛,一個愛得小心翼翼,所以他們之前注定無法好好溝通。
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的行動派單小公子直接拉着簡昔就走。
因爲他認爲和簡昔說多了很容易被氣出心髒病,拉着不走那就抱着走,反正要不是沒抱過。
“你拉我幹嘛?”簡昔有些生氣的對着拉着她手的男人問道。
“去吃飯,你不配合,我就和之前一樣抱着你。”
簡昔不停甩手,想掙脫單小公子拉着她的手,隻是單小公子輕飄飄一句話氣得簡昔想吐血。
現在的單小公子算是知道了,簡昔在不想理他,他隻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她就拿他沒辦法,最後還不得向他妥協,于是他有恃無恐。
“我自己能走,你怎麽老像個神經病似的。”簡昔聽了單小公子的話後不耐煩的和他說。
她領教過單小公子纏人的功夫,而她要不想在大街上和單世舟拉拉扯扯的,所以決定跟着他走。
“這就對了嘛!”單小公子看到簡昔妥協,還真放開了簡昔的手。
“我家還有一個孩子等着喂養,我和你吃飯那他怎麽辦?”簡昔想着家裏的小家夥,每次都是她下班回去給他做飯,所以就随口問旁邊的男人。
“那個小子嗎?一會給他打包,飯我已經定好了,會很快的,吃完我還要去公司開會。”單小公子想了一下後和簡昔說。
事實上今天帶簡昔吃飯有點倉促了,所以沒想起那小子。
本來他應該直接去公司的,可是他真的很想見一下簡昔,所以一下飛機就來到簡昔公司樓下。
因爲他覺得他回c市見到的第一個人應該是簡昔,而不是公司那些讓他心煩的人。
“你還要去上班啊,那好吧,一會我在和他說一下。”簡昔聽到一會單世舟還要去公司也就沒在糾結。
畢竟本來就是蹭人家的飯,你還偏偏帶個家屬,還是在人家不方便的時候。
确實不合适麻煩人家,雖然說是人家強行請你的,可不管怎樣都是蹭飯,總歸是要欠人情的。
“抱歉,是我想得不夠周到,下次會帶他一起來。”單小公子看着簡昔說。
現在的他還沒有想明白楊煙然那句話和他的關系,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對簡昔不僅僅是好奇那麽簡單,甚至有些好感,所以他想順其自然的發展。
簡昔是第一個給他有不同感覺的人,所以他願意接受有關簡昔的一切,包括那個來路不明的小子。
“爲什麽要道歉?”簡昔表示不解,因爲簡昔到目前爲止,都覺得自己和單小公子不是特别熟。
更何況她從來沒有被男人追求過,所以完全沒有往單世舟會喜歡她這方面想,當然她自己更不會先喜歡上誰。
因爲她的愛情觀從小就被扭曲了,她不信愛情,不信男人,所以對于單世舟的道歉她非常不解。
“沒事,走吧!”單小公子看到這樣的簡昔,深呼吸了幾下然後無奈的開口說道,這女人你真不能和她計較什麽。
…………
二十分鍾後,簡昔看着面前被單世舟切好的牛排有點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特别後悔剛剛爲什麽沒有問單世舟定的什麽飯,搞得她現在不知如何是好。
單世舟定的餐廳對于簡昔來說很高大上,人家煎出來牛排也沒有很大的腥味,可是讓她吃還是差了點。
她又覺得和單世舟不熟,不好說什麽,吃了她難受,不吃不禮貌,更何況人家已經幫她切好了。
所以她就定定看着對面正認真切牛排的單世舟,欲言又止。
“怎麽,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單小公子被對面炙熱的目光看得不能擡頭,然後有些自戀的和對面的簡昔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