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就不行了,在說你媽咪總有一天是要嫁人的,你那個爸比對你媽咪有沒有感情都不知道,你操這麽多心幹嘛。”看到小家夥情緒有點激動,單世舟隻好溫聲細語的和他說。
這個小家夥有時候挺氣人的,但是總體來講很是很讨人喜歡的,在看看簡昔對他的寶貝程度,他可不想讓小家夥真的難受。
對于小家夥的來曆,還是他們一家與簡昔的關系,他都特别的想知道,隻是很顯然他不可能在小家夥嘴裏得到。
“反正媽咪隻能是爸比的,其他男人不可以染指。”尤安然知道單世舟說的不錯,但是有些事他不想承認,所以固執的說到。
那眼裏的堅定讓人無法忽視,也讓人無法反駁。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隻要你媽咪和爸比沒問題就好。”看着這樣倔強的尤安然,單世舟縱然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說出口。
因爲他此刻他覺得自己像個硬生生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而人家的孩子因爲父母要分開,對他産生濃濃的恨意。
本來覺得這隻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可是此刻的他心裏無比沉重,久久無法釋懷,他終于知道上次小家夥爲什麽騙他了。
……
s市建安集團,尤予對着面前的資料久久不能回神,他維持這個狀态快半個小時了。
看着資料最後的簽名處,愣是沒有動手,因爲這次的簽名不是一兩個億的合同那麽簡單。
這次如果他簽了這個字,也就證明他再一次投身黑暗,而與光明擦身而過,選擇很難,但是終究還是要決定不是嗎?
想到這麽多年的準備,和以前受的苦,他咬牙把字簽了,自此他就再也沒有選擇的原地了。
好在現在的尤安然找到了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對尤安然也不錯,沒有他尤安然也會過得很好。
自從上次從後山出來後,他就沒怎麽想起那個女人,甚至尤安然跟他說起那個女人時,他也是興緻缺缺的樣子。
還有尤小貝,她也在自己喜歡的領域裏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還有公司20的股份,她這輩子應該衣食無憂的生活着。
如此大家都應該不錯,他也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可以放心的做自己的事。
昨天他和公司所有高層和股東召開了一個會議,會議内容主要是選一個暫代總裁。
如今一切都已安排好,也時候動身了,簽完字的尤予将所有資料分門别類的裝進了文件袋。
然後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當楊舒華看到看到尤予親自來的事務所,着實吓得不輕。
他可是這位尤總的私人律師,平時什麽事情不都是助理給他打一個電話,讓他過去的嗎?怎麽今天這位自己來了。
“尤總,你怎麽來了?”楊舒華看到面無表情的尤予,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
楊舒華s最年輕的金牌律師,是尤予的高中同學。
當然隻是他覺得而已,現在這個尤予簡直就是個面癱臉,與高中時候差别太大,以至于他這種跳脫的性子,在尤予面前都不得不嚴肅認真。
“我把這些東西放在你這裏,這裏面的東西我都簽字了,你看一下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尤予把手裏的東西拿給楊舒華,面無表情的說。
“啊……”當楊舒華看到手裏的文件時不禁張大了嘴巴,什麽也說不出。
财産分配轉讓,他不明白爲什麽尤予将手裏的财産,全部轉讓出去,而且還轉給一個陌生女人。
“楊律師,文件有什麽問題嗎?”聽到楊舒華叫聲,還有那張大的嘴巴,尤予不禁皺了一下眉,然後淡淡的問楊舒華。
“啊,文件沒有問題,我隻是不理解好端端的爲什麽要轉讓财産,尤總這個舉動着實讓我點驚訝。”楊舒華看了文件後,有些驚訝的對尤予說。
“文件沒問題就好,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麽,如果半年之後建安集團發布更換總裁,那你就通知簡昔,讓她簽字繼承我的财産就好了。”聽到文件沒有問題,尤予面無表情的對楊舒華說。
“可以,隻是尤予你發生了什麽事了嗎?我們好歹也是同學,這麽大的事,你讓我知道爲什麽不過分吧。”舒華看着面前這個面癱臉,忍不住問道。
畢竟在他看來,這樣的财産轉讓可一定不會是小事,建安集團更換總裁,這事更是有些花唐。
建安集團是尤家家族企業,在四年前尤予接手企業的時,就将公司的所有蛀蟲都清理了。
現在建安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在尤予和尤小貝手裏,所以他實在想不明白會發生什麽事,讓建安集團更會總裁。
“你沒必要知道什麽事,我明天起要離開s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半年之内沒回來,那應該就不會回來了,你就可以通知那個叫簡昔的女人,我走了。”尤予看着對方關切的眼神,忍不住還是說了兩句。
說完之後他就有些後悔,什麽時候他變得這樣了,居然會因爲别人的關心和别人解釋爲什麽,這種當真讓人有些讨厭。
于是他冷冷的看了楊舒華一眼,迅速起身走了。
“唉,你要去哪裏呀?”聽了尤予的話,楊舒華有點着急的問尤予。
誰曾想對方給他一個冷冷的眼神,看着尤予那冷漠的背影,楊舒華心裏很是郁悶。
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家夥怎麽成了這副德行,上學的時候可是個非常有親和力的暖男,怎麽出國留學回來就成這樣了。
不行,他得問問尤小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舒華看着尤予堅定而又孤單的背影,迅速給尤小貝打電話。
尤予從楊舒華的律師事務所出來後,眼裏的那一點點柔和徹底變成了冷漠。
看着車水馬龍的街道,他覺得自己與之格格不入,在這個城市生活了那麽多年,他依然無法适應這裏的生活。
或許這次離開就在也回不來了,好在他對這裏沒有太多的情感,當然他覺得在哪裏生活都一樣,隻是有些事必須要做而已。
有些事想多了就成執念,有些執念堅持久了就成心魔,不除心魔他如何能心安,所以那些事他必須去做,不管多難,多危險。
尤家别墅靠山而居,離市區要遠,這裏幾乎都是尤家的,如今隻有尤予一人居住,尤家别墅顯得更加蕭條與清冷。
尤予自回來後就坐在院子裏,看着了無生趣的房子,不知道想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起身,然後走進後山,那個屬于他天堂和地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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