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衛生間嗎?好像在那邊吧!”簡昔看着旁邊的面癱臉,歪着脖子一臉爲難的說。
簡昔雖然在這地方住了一年多,但是她從來不用公共衛生間這種東西,所以确實不太清楚在哪裏。
尤予看着面前歪着頭,有些茫然而又爲難的簡昔,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看着面前這張無比熟悉的臉龐,還有那天真單純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放棄自己想做的事,放棄這些年的堅持,然後帶着她和兒子好好過平凡的日子。
“嗯,我這是問了個路人?”尤予失神一瞬間後,迅速反應過來,然後有些無語的說。
本來他隻是爲了接觸這個女人,随口問的一個問題而已,因爲他怕這次走了就回不來了,可能要和這個女人永别了,誰知道問了一個她不知道的問題,到是讓他也有點尴尬。
“算是吧,我雖然在這裏住了很久,但是我不要公共衛生間,所以确實不知道在哪裏,要不你去旁邊的超市問問老闆。”看着男人那一瞬間的楞神,簡昔有點不好意思解釋着。
“哦,沒事,剛才大家都在罵那個男的是渣男,你爲什麽不罵,是覺得他不是渣男嗎。”對于剛才簡昔的表情,尤予是記得特别清楚,是那種嘲諷的笑,眼裏全部是冷漠。
對于簡昔他自認還是有點了解她的,隻是他覺得簡昔這個人是一個十分矛盾的人,你完全掌握不了他。
“和我沒什麽關系,而且我也就看了那麽一會,就當給自己的生活添加一點樂趣而已,沒有必要對别人的生活指手畫腳。”簡昔一臉無所謂的說。
“噢,可是我覺得那個女人很可憐,在大庭廣衆之下被男人這麽侮辱。”尤予知道他不發表意見的話,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說什麽,于是慢悠悠的開口說。
“唉,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雖然沒有完全了解他們是怎麽一回事。
但那個男人是渣男這是毋庸置疑的,不過那個女人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起碼是一個傻子吧,所以我覺得渣男配傻子很不錯。”如尤予想的那樣,簡昔聽了他的話後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何以見得?”聽了簡昔的話,尤予挑了一下眉,非常感覺興趣的問簡昔。
他發現這個女人總能給他一些驚喜,非常理性,不像一般的女人感性,而随意指責别人。
就像剛才不管怎麽說,都覺得是男人很過分,而女人隻能是被同情的對象,可是面前這個女人完全無動于衷,他不明白同樣身爲女人的她爲什麽會這麽狠心。
“哼,那個男的我提他都覺得侮辱了自己,渣得不能在渣,而那個女的傻不拉幾的。
你說好好的一個女人,爲什麽死皮賴臉的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喜歡也就算了,畢竟感情這種東西是無法控制的,可她爲什麽要那麽廉價的把自己倒貼給那個男的,她這種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誰會愛惜她啊。
在一個既然不求回報的想跟着人家,現在爲什麽要計較那麽多,矯情,難道當初說的隻是玩玩而已?”簡昔很不屑的說,對于愛情她不懂,對于剛才那兩個人,她覺得荒唐極了。
“那是他們的愛情。”尤予對于簡昔說的不置予否,淡淡的說。
“或許吧,在我看來所有的愛情不是散落天涯就是變成親情,而且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沒有人不會因爲沒有愛情就活不下去,最多活得不是那麽開心而已,所以我覺得那個女人對自己極度不負責,她今天有這樣的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沒什麽值得同情。
這個世上比她可憐的人多了去了,就我自己都活得如此的艱難,确實沒有時間管人家的事情。”簡昔看着旁邊的男人很不爽的說。
畢竟她可不認爲,旁邊的這個男人同情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個薄情的主。
就剛剛這個男人看那兩人吵架時的冷漠,現在要來指責她也是醉了。
“哦,你怎麽就活得艱難了,就你這樣,估計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尤予看着一臉不爽的女人,不痛不癢的說道。
他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小男孩喜歡捉弄小女生了。
因爲可以看到女孩羞惱成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種感覺很不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滿足男人的自尊,這種感覺妙不可言,可惜他沒有多少時間享受了。
“嫁不出去怎麽了?吃你家的還是喝你家的了,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再說了我兒子都四五歲了,嫁不嫁得出去有什麽關系?”
一聽到嫁不出去三個字,簡昔瞬間炸毛了,這幾天她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幾個字了。
她就不明白了,這些男人怎麽一個二個的來管她嫁人的事了,她嫁不出去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啊。
“啊,你兒子都有了,還沒有嫁出去?看來那個男人很明智。”看着努力壓着怒氣的簡昔,有些沉重的心瞬間輕松了。
看來尤安然喜歡這個女人不是沒有理由的,她已經承認了安然的存在,看來他确實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尤予嘴角微微上揚,如果不是怕徹底惹怒旁邊的小女人,他肯定非常愉悅的笑出聲。
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這張他無比熟悉的臉,居然還可以有這麽多的面部表情,好看又讓人着迷的臉。
簡昔“……”
簡昔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欠揍,讓她不爽還不能反駁,在看看這個男人明顯因爲欺負她而心情不錯,簡昔就特别想把他弄死。
可是簡昔什麽也做不了,于是簡昔生着悶氣往前走,沒有理會旁邊的男人,她覺得她剛才有病才和這個男人在那裏瞎逼逼。
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腦子都有問題,至少都是喜歡找她麻煩的神經病。
“走那麽快幹嘛,你還沒有告訴我衛生間在那裏。”尤予看着忍着怒氣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慢悠悠的開口道。
簡昔自然不會理他,她現在對這個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又不是她不停的在心裏默念“不要與神經病一般計較”,估計此刻她已經潑婦罵街了。
“唉,女人,這麽小氣幹嘛,我不就實話實說嘛,你有必要不理我麽?”
簡昔“……”
“女人,你這麽小氣,就注定嫁不出了,所以女人還是要善解人意的好。”
簡昔“……”
簡昔沒有理會旁邊這個叽叽歪歪的男人,于是加快腳步往前走,她就不信這個男人還一直跟着她不成。
尤予看到前面的女人,手從緊緊握着到自然放下,臉上滿臉通紅到漠然,着實讓他心慌了一下。
于是從來不近女色的面癱男快速跑到簡昔的面前,彎下身子,平視簡昔,然後非常溫柔的對簡昔說“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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