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認真檢查四周的時,頭頂突然投下了一片陰影。
兩人迅速靠在一起,借着月色擡頭向那片陰影看去,這一看差點沒把傑斯遜吓死,而旁邊的晝夜也沒好到哪裏。
那是一個他們以前沒見過東西,蛇不像蛇,狼不像狼的,尾盤在樹上,可那個尾上明顯有個蛇頭,向他們吐蛇信子,另一邊居然是個狼頭,狼頭露出長長的獠牙,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
中間的身子好像是個蛇身,目測有一米粗,而神奇的是這個東西,居然在他們頭頂盤了好幾圈,完全不受地球引力的影響,就那樣定在空中,兩邊的頭看着他們。
“這……這……這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傑斯遜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有些結巴的問旁邊的晝夜。
“這麽醜的東西我怎麽可能見過,管他什麽東西,幹掉在說。”聽了傑斯遜的話後,晝夜有些無語,然後有些氣憤的說。
事實上他内心在打鼓,這種沒見過的東西,你完全不知道它的弱點,而且一看就不好對付。
他的話剛落下,蛇頭和狼頭就發出不同的聲音,眼裏充滿了兇狠,雖然晝夜和傑斯遜不知道它們在叫什麽,但他們知道這東西憤怒了。
這東西怕是成精了,都能聽懂他們說的話,兩個頭叫完後,快速向他們兩個發起進攻。
“先躲開,然後在找它的弱點。”晝夜看着迅速向他們襲來的兩個頭,對着旁邊的傑斯遜說。
“好,我向三點多方向跑,你往九點多方向,然後見機行事。”傑斯遜說完後,快速往三點多方向跑去。于是兩人堪堪躲過那東西的襲擊。
另一邊尤予進入森林後,随便向一個方向走,然後居然看到了一間木屋。
手上中的子彈急需要取出,于是他也沒管這個木屋,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右手拿着手槍,然後輕輕推門進去,卻被嗆了一鼻子灰,還差點吃了一嘴的蜘蛛網。
一看這木屋就知道好久沒人住過,屋内有一張床,一個木架,還有一些簡單的日常用品。
比如燒水壺、鍋、碗什麽的都有。隻是這些東西好久沒有用過,上面布滿了灰。
尤予快速走到那張木床,将自己的背包放在木床上,然後想坐下休息一會,可剛坐下那木床就塌了。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尤予懵逼了,直到屁股傳來了痛感他才恍恍惚惚的起來。
後知後覺的揉了一下被摔疼的屁股,然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雖然沒人看到他怎麽狼狽而又搞笑的一幕,可他還是覺得挺難爲情的。
想他堂堂建安集團董事長兼總裁,外加一個暗夜的身份,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什麽樣的苦沒吃過,就是沒遇到這種事,以至于他有些驚慌失措。
于是他摸着自己的鼻子,從屋頂的破洞看向夜空,傻傻的笑了,尤予想這算不算是苦中作樂呢。
不過想着外面的敵人,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态,生了一個火,燒了一壺水。
對傷口周圍進行了簡單的清洗,然後拿出軍刀,在火上簡單的進行消毒,将左手的子彈取出。
取完子彈的尤予出了一身的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可他愣是沒叫一聲,就那樣硬生生的挺了過來了。
在子彈剛拔出的瞬間,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睛無神的看着前方。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直起身子,拿着手邊的繃帶和消炎藥,将受傷的地方包紮了。
然後胡亂吃了點東西,回到那個已經塌了的木床,随便整理了一下,然後抱着槍睡了下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頭有些暈,他知道自己發燒了,很艱難的起身,在背包裏找了點吃的,然後想出去找點草藥,可出了門才發現天陰,而且霧很大,他知道這樣的天氣出去隻會迷路。
如果下雨那他肯定死在外面,于是他轉身想回屋。
隻是手剛剛搭上門闆,頭上就頂着一把槍,身後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不準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這個說話的人自然就是冰美人夏天,事實上昨天她就一路跟蹤尤予到這裏了,當然一路上她也替尤予掩蓋了來時的痕迹。
也在這裏守了尤予一夜,本來還可以守更久,可她發現尤予的狀态不太好,所以她出來了,她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然後做最後的決定。
“原來是你,我倒是小看了你,早知道你會壞事,我應該在山外把你們解決了。”尤予聽到是夏天的聲音後松了一口氣,然後冷冷的說。
“你到底是誰?”夏天沒有理會尤予的不友好,而是問了她想問的問題。
“那你覺得我是誰?”尤予覺得有些意思,好奇的問夏天。
事實上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問他,至于他是誰,其實他也說不清,是萬人敬仰的尤予,聞風喪膽的暗夜,扮演過的丹尼爾,還是即将成爲的藍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不管你是誰,都應該和北山暗夜有關。”夏天非常肯定的對尤予說。
“呵呵~願聞其詳!”對于夏天的回答,尤予表示意外極了,他從來不知道,第一個對他解讀得最透徹的人居然是面前的這個女人。
“隻有暗夜才有一個人敢挑戰整個王宰和雄鷹的魄力。
而且你太了解晝夜了,我想隻有王宰高層才這麽了解他,而這個世界上晝夜的死敵隻有暗夜,剛好你要殺他。
聽說四年前暗夜的失蹤和晝夜有關,所以我有決對的理由推測你和暗夜有關系。”夏天走到尤予面前,定定看着他的臉,然後無比冷靜的對着尤予說。
“看來道上對夏小姐的認知很不全面,依我看夏小姐才應該是雄鷹的智囊,黑墨那家夥還沒你一半聰明。”尤予看着面前不眨眼看他的夏天,覺得很是有趣,然後似笑非笑的對着夏天說。
尤予從來不知道被道上稱爲冰美人的夏天,居然也有這麽有趣的一面,不可否認這個面帶倔強的女人,确實别有一番滋味,能勾人心神。
“不要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告訴我你和暗夜什麽關系。”夏天看着尤予似笑非笑,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有些氣惱。
她其實挺想看看對方的臉,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張臉,可是對方臉上全是迷彩色,她看不真切。
“沒有關系,不過我聽說那個暗夜不是已經死了嗎?”尤予随口對夏天說,他實在不想談這個問題。
“暗夜是我喜歡的人,他什麽本事我知道,就晝夜那草包也想把他弄死。”夏天看尤予不想都說,迅速向尤予靠近,伸手圈着尤予的脖子,讓尤予不得不看她,然後無比認真的看着尤予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出她四年來一直想說的話,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會不會還和她打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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