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頭眼裏全是憤怒,嘴裏發出撕吼的聲音,一看就是憤怒到了極點。如果不是要去截胡那兩個手雷,晝夜覺得他活不過下一秒。
因爲怪物頭去截手雷,沒空理傑斯遜,然後傑斯遜從十多米高的空中直接掉下來,又不是灌木叢的緩沖,傑斯遜覺得他一定會摔成肉沐。
聽着怪物的“雙重絕唱”,傑斯遜顧不得屁股被摔成四瓣的疼痛,也迅速拿出了兩個手雷,扔向那怪物。
可此刻的傑斯遜被摔得眼冒金星,雙耳失聰,于是那手雷就直直扔向對面的晝夜。
晝夜此刻也被那怪物的叫聲搞得有些煩躁,整個人都不舒服,在看到向他直直飛來的手雷,氣得全身都發抖。
他終于明白那句“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的意思了,這不就是形容現在的他嘛。
他發誓他一定把傑斯遜打成一個豬頭,可當下還是要先解除面前的危機。
于是晝夜迅速從地上撿兩個小石頭,朝那兩個向他飛來的手雷扔去,于是那兩個手雷在空中迅速轉了個方向,向怪物盤在空中的部分飛去。
這些動作也就發生在幾秒鍾内,晝夜做完這些後迅速趴在地上。
他才趴下,空中就傳來了爆炸聲,還有那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晝夜其實很想起來看看那怪物怎麽樣了,可身上陸陸續續砸下的東西,讓他不敢随意起身,他怕自己帥氣的臉龐受傷。
而在對面的傑斯遜被怪物叫得耳鳴,以至于他沒有聽到爆炸聲,于是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爆炸,那空中的爆炸如煙花綻放一樣,絢麗又美麗。
隻見那個狼頭剛要截一個手雷就開始爆炸,以至于它的嘴巴就那樣被炸壞了,其他的手雷到它空中盤着的地方後開始爆炸。
不知道是不是傑斯遜眼花還是怎麽的,有那麽一瞬間他居然看到那裏面出現了一朵花,猩紅猩紅的,還把一個手雷吞了。
那花生得甚是美麗,妖豔無比,攝人心魂,于是傑斯遜就那樣傻乎乎的看着空中,看着它被炸成肉醬,如雨一般向地面灑下來。
畫面太過血腥,也太過美麗,以至于傑斯遜忘了趴下,忘了反應,伴随着碎肉灑下的血液直沖傑斯遜的眼,好像有生命一般往傑斯遜眼裏鑽。
傑斯遜隻覺得眼睛生疼生疼的,像是被萬千蟲子嗜啃着一樣,痛得他無法忍受,于是抱着頭在地上打滾、慘叫。
晝夜聽到傑斯遜的慘叫聲,快速起身,隻覺身上有些疼,他才發現身上的衣服被怪物的血肉腐蝕掉了。
在看看對面抱頭打滾的傑斯遜。晝夜快速走出污染區,快速換了新衣服。心有餘悸的看着被腐蝕的區域,繞到傑斯遜的後面叫他。
可傑斯遜好像中了魔咒一樣,沒理會他,就隻顧着抱頭慘叫。他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拿着樹枝戳了一下在打滾的傑斯遜。
傑斯遜感覺有人動他後本能的往晝夜的方向看,可是他發現眼睛除了疼之外,什麽都看不見。
他曾是個軍人,現在是一個雇傭兵,也是雄鷹雇傭兵團的佼佼者。他受過無數傷,受過無數酷刑,可那些傷和酷刑與現在的疼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而晝夜看到傑斯遜的樣子後直接吓叫出聲,癱坐在地上。他發誓他此生沒見過那麽吓人的一幕,足夠他做幾輩子噩夢。
隻見傑斯遜眼珠子不見了,更吓人的是從眼眶往外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着,那樣子恐怖至極,晝夜隻覺全身發軟,血液倒流,腦袋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傑斯遜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在整個森林,讓人心驚膽戰,驚走了林間的蟲鳴鳥獸,驚醒了十幾個裏外昏睡的尤予,也驚動了晝夜的手下。
傑斯遜疼到了極點,他知道他瞎了,因爲他什麽也看不見,而且真的好疼,剛才隻是眼睛疼,現在好像整腦袋都在疼,他真的受不住了。
“晝夜,求求你開槍給我一個解脫,求求你給我一個解脫,一個解脫。”傑斯遜想給晝夜下跪,可他看不到,不知道晝夜在哪裏,于是他四處張望,胡亂跪拜,眼眶裏的黑色液體順着臉頰往下流,樣子恐怖至極。
這一刻傑斯遜隻求一死,于是他無比卑微的求着晝夜,讓晝夜送他一程。
晝夜看着這樣的傑斯遜很害怕,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拿槍的手都是抖的。
他晝夜殺人無數,傷天害理的事更是做過不少,他從沒害怕過,也不曾膽怯過,可是此刻他真的怕了,他很想轉身就走,遠離這個恐怖的地方,可是他不能。
于是他起身退了幾步,咽了一下口水,雙手拿槍對準傑斯遜,可卻一直顫抖着,以至于怎麽都對不準傑斯遜的心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居然感覺傑斯遜空洞的眼裏有東西在狠狠地盯着他。
晝夜越看着面前的傑斯遜,就越緊張害怕,于是他幹脆閉上了眼睛,穩了一下心神,然後憑感覺朝傑斯遜的心口打去。
于是傑斯遜終于安靜了,而他居然發現自己驚出了一身的汗,他随意靠着一棵樹休息了一下,然後在旁邊撿了一些幹樹枝,遠遠的丢在傑斯遜身上,他不知道剛才傑斯遜身上發生了什麽,可他覺得隻有把傑斯遜燒了是最保險的。
事實如他想的那樣,在火點燃的那一瞬間,死了的傑斯遜居然想爬出火堆,好在晝夜有所準備,将火燒得夠大,才沒有讓他逃脫成功。
晝夜一直看看着在火中蠕動的傑斯遜,直到他化爲灰燼才起身離開,在離開的那一瞬間,他想回去後一定要再去做個催眠術,忘了這裏的一切,不然他今生難安。
小木屋裏尤予被驚醒後,迅速起身,以至于和一直看着他的夏天撞在一起。
對于莫名撞到人這事,尤予表示有些懵逼,當看清被他撞到的人是夏天時,尤予被吓到了。
于是他像觸電一樣迅速向後坐,以至于那個被夏天重新弄了一下的木床失去了平衡,于是下一秒尤予摔了個四腳朝天
當然這還沒完,木床上那塊殘破不堪的木闆因爲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向四腳朝天的尤予砸去,尤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木闆砸中了,于是高冷炫酷的尤予就這樣吃了一鼻子的灰,一臉茫然的坐在地上。
“我就那麽吓人嗎?”就在尤予還在想怎麽回事時,夏天已經來到他身邊,然後歪着脖子問尤予,雖然她沒有笑出聲,可眼裏的戲弄和微微上揚嘴角,洩露了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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