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尤予想的那樣,晝夜就是有病态心理,現在的他痛苦無比,沒有自殺的能力,當然有能力他也沒有勇氣自殺。
最重要的是他想死在暗夜的手裏,那樣他相信他死後暗夜也活得不痛快,就像四年前的他一樣,不忘卻将痛苦不已。
“剛剛已經發洩夠了,現在沒有力氣,也沒興趣,再說你就這樣死也絕對夠痛苦,所有你就靜靜的等死吧,這種感覺應該很不錯。”尤予看着面前試圖激怒他的晝夜,不鹹不淡的說着。
他太了解晝夜了,從記事起,晝夜就沒和他好好相處過,晝夜每次與他說話都是有目的,有坑的,結果就是絕不讓他好過就是了。
而且現在的尤予感覺身體特别不好,不想動。
“暗夜,幾年不見,你一如既往是個孬種,你難道忘了四年前安小語的死,還是忘了毒蛇窩裏那痛不欲生的一夜,或者是死海裏的苦苦掙紮。怎麽,現在仇人就在你眼前,你都能忍?”晝夜看着尤予無動于衷,故意舊事重提,想激發尤予内心深處的痛苦,讓他徹底的失去理智,最後一槍打死他。
“晝夜,其實我挺想知道爲什麽你總是針對我,我自認從來沒有得罪你,或是對你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爲什麽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呢?”尤予沒有理會晝夜的話,而是問了他一直不名白的問題。
“爲什麽呢,呵呵呵,我也想知道爲什麽,哈哈哈,不過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晝夜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有些瘋癫的看着尤予,笑了。
晝夜狂笑不止,說着一些尤予不太明白的事,讓尤予不禁緊皺着眉頭。
事實上,晝夜也想知道爲什麽,有些事他比尤予更知道,可是他憑什麽要告訴他,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暗夜難受,他就是這樣,他不好過也要拉着别人做墊背。
而且他确實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們本應該成爲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最親的人,可最後卻成了仇人。
誰之過,他不知,暗夜覺得他無辜,可他何嘗不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既然不想說就閉嘴吧,我休息一會。”對于晝夜的不說,尤予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難過,因爲晝夜是一個善于攻心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所以不說,他心裏難受但同樣也很慶幸,現在的尤予覺得或許有些事不知道是最好的,就像夏天對他的感情,就像安小語留給他對那封信。
有些事知道了會成爲負擔,所以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暗夜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副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真讓人讨厭。”晝夜看着油鹽不進的尤予,有些抓狂的說。
事實也是如此,晝夜是真的不喜歡暗夜那不可一世,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的模樣,暗夜好像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可卻要強大無比,着實讓人嫉妒和不爽。
他像個世外高人,冷漠的看着别人争來争去,三十多年了,晝夜一直把暗夜當眼中釘,處處針對暗夜,可暗夜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要什麽暗夜一句不說就給他,仿佛施舍乞丐一般。
于是晝夜越來越看不慣暗夜,一心想把他弄死,四年前他如願以償的弄死了暗夜,卻發現他死了自己活得無比痛苦。如今那個被他弄死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知道是悲還是喜。
“暗夜,你生來就讓我讨厭,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我就是讨厭你了。所以想把你踩在腳底狠狠地踐踏,凡是你在意的,在意你的我都讓他們消失,呵呵呵,暗夜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将。。。。。”晝夜看着閉目養神不理會他的尤予,不顧身上的疼痛,喋喋不休的說着。
晝夜對暗夜的感情是一種很矛盾,很病态的存在,所以晝夜想激怒暗夜,也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在那麽疼。
可不管晝夜如何說,尤予就是不理不睬,靠着樹閉目養神,仿佛睡着了一樣,兩個人一直僵持着,直到兩人被楊選的狂叫聲打斷。
在原始森林裏,你永遠都無法想象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就像現在的楊選,明明已經被尤予用銀針弄傻了,可現在卻要突然冒出來,而且雙目猩紅,整個人都有些狂暴。
手裏拿着軍刀,見到活物就開始刺,他看着閉目養神的尤予,朝着他的心髒狠狠刺去,好在尤予沒有睡着,所以堪堪躲過了楊選的緻命攻擊,可依然還是受了傷。
于是尤予拿出身上僅剩的兩根銀針,對着楊選的眼睛甩去。
楊選看着向他飛來的銀針覺得危險,于是轉身攻擊晝夜,看着地上毫無還手能力的晝夜,楊選露出了狂笑,于是在晝夜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刺了晝夜十幾刀。
那速度快得讓尤予來不及反應,讓晝夜更是死不瞑目,畢竟晝夜一直想死在暗夜這樣有實力的人手裏,而不是一個排不上名的小人手裏。
于是一世英名的晝夜就這樣死在了一個無名小卒的手裏,還被人要軍刀刺成了個篩子,那慘壯着實讓人唏噓。
尤予看到晝夜的死壯也是感慨萬千,他以爲晝夜會被那毒折磨緻死,他那忍勁到最後都不會哼一聲,也算是條漢子,可居然冒出一個楊選來,讓晝夜死的得很突然。
就在尤予還在感慨晝夜的死時,楊選已經從晝夜身上撤離,直直向尤予攻擊過來。
尤予看着向他攻擊過來的人,迅速拿出軍刀,迎接來人的攻擊,很快兩人就攻擊到一塊。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選終于向地面倒去,尤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虛脫至極。
此刻的尤予真的一點都不好,他身上到處都是傷,臉上的迷彩色在戰鬥過程中已經對血沖刷得差不多了。
他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然後拿了點艾草給自己随便止了一下血,然後心情有些激動的靠在樹上等王宰的人來抓他。
他知道晝夜死了,過不了多久,夜王就會知道,因爲晝夜死了,身上的芯片就會失去作用,夜王定會親自來抓人,畢竟晝夜是王宰唯一的繼承人。
不知睡了多久,尤予是被直升飛機的聲響弄醒的,于是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人拿着槍在尋找着什麽。
尤予看着這陣仗,有些懵逼,他一直都知道晝夜對夜王來說是重要的,但是現在這樣好像比他預期的要更重要一些,他不知道夜王的惜才之心會不會大于晝夜在夜王心裏的位置。
就在尤予冥思苦想的時候,夜王已經到了他面前,然後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是你一個人殺了晝夜和他帶來的人?”夜王看着尤予平靜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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