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所在的早餐店在鬧市區中,裝修很是豪華,着實讓簡昔見了一次世面。
簡昔帶着尤安然被服務員帶到了一個叫“立夏”的包廂。
“你就是簡昔?”簡昔和尤安然才進包廂,一個穿着粉色旗袍的婦人就問簡昔。
簡昔看到秦桑後就相信了單世舟那句我和我媽媽長得像的那句話。
女人和單世舟有四五分像,同樣的一雙狐狸眼,同樣的白皮膚,還有堅挺的鼻子,不愧是c市第一美女。
已經快五十的女人了,可看着也就三十左右,美得不像話,簡昔這個二十多的女人在她面前都自愧不如。
“是的,阿姨比傳說中更漂亮。”簡昔看着面前美得不像話的貴婦人,笑着說。
“簡小姐這是在拍馬屁嗎?”秦桑挑了一下眉,有些輕視的對簡昔說。
“秦阿姨要是這樣理解,我也沒辦法。”簡昔表示很無辜,她是個說話無比直接的人,所以她不會給人拍馬屁,而是發自内心的贊美而已,可對面的女人好像沒和她在一個頻道上,所以她無所謂的對秦桑說道。
“這是你兒子吧,你們想吃什麽随便點吧,我買單。”秦桑看着簡昔那無所謂的态度,也沒有說什麽,看了尤安然一眼,然後無比自然的對簡昔說。
“是的,我兒子,尤安然。”簡昔笑着介紹了一下尤安然,這是自莫宇走後她第一次說尤安然的名字。
原因很簡單,她就是覺得應該讓對方知道她兒子是有爸爸的,而她也不想和單世舟有什麽關系。
“媽咪,原來你知道我名字了,害我瞞得好苦。”尤安然聽了簡昔的話,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爲簡昔不知道他的名字,還想着什麽時候在告訴媽咪他的名字呢?結果媽咪就把他介紹給别人了,有些尴尬,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對簡昔說。
“你莫叔叔上次告訴我的,而且我見過你爸比了,看看你想吃什麽,對面這個漂亮的奶奶說了要幫我們買單哦!。”簡昔把菜單拿到小家夥面前,然後在小家夥頭上揉了一下,微笑着說。
“謝謝漂亮奶奶請媽咪和我吃早餐。”尤安然聽了簡昔的話,立刻端着一張乖巧可愛的臉對這秦桑說。
簡昔看了尤安然的表現,心裏十分開心,這就是她的兒子,比她聰明,比她會看别人的臉上,知道什麽時候主動出擊,讓她自愧不如。
“沒關系,寶寶想吃什麽随便點。”秦桑看着面前母子倆親密互動,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然後幹笑着對小家夥說。
“好的,我要吃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媽咪要吃這個,這個,還有那個。”于是小家夥拿着菜單,和旁邊的服務員說。
簡昔看到小家夥指的東西,心裏狂笑不已,因爲尤安然點的都是最貴的。
秦桑看着尤安然點的,心裏狂吐血,因爲有些東西她都舍不得點,然後在心裏默默鄙視着簡昔母子。
“秦阿姨,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簡昔看着對面一直不說話的秦桑,笑着問道。
“我是有事要找你,可是你帶着孩子過來,我怕當着孩子的面說會讓你失了面子。”秦桑笑着對簡昔說。
她今天找簡昔是想狠狠的羞辱一頓簡昔,然後讓她離開自己的兒子,可是這個女人帶來了孩子,她覺得說什麽都不太方便。
“沒關系,我兒子分得清,所以你可以随便說,說完我們還要回老家。”簡昔看了一眼尤安然,然後笑着和秦桑說。
她比誰都知道她的兒子,那不是一般的小孩,他可以分得清是非對錯,比同齡人聰明很多,所以她才帶他過來。
“既然簡小姐覺得沒關系,那我就直說了。
我今天找簡小姐是想告訴簡小姐,我單家的門不是那麽的好進,我兒子更是從小含着金鑰匙長大的,不是你這樣的女人配得上的。”秦桑開始還是含笑說,可說到單世舟語氣就開始強硬,且充滿了不屑。
“秦阿姨,是誰和你說我要進你們單家的,我其實挺納悶的,你們單家到底有什麽好的,居然讓你們一個兩個的跑來警告我。”簡昔看着面前有些傲慢的秦桑,無奈的說。
“我們單家有什麽好你不知道嗎?我們單家是c 市商業界的領頭羊,我們家小舟更是c 市所有女人想嫁的對象。
而你這麽長時間和我兒子糾纏不休,現在還在我面前裝清高,簡小姐就不要一點臉面嗎?”秦桑聽了簡昔的話,眼裏的鄙視更深了,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差,說話的内容也越來越難聽。
秦桑不是單家老佛爺,也不是姜晴,她沒有她們聰明,也沒有她們有家世,她隻是一個一門心思想嫁人有錢人家,過着上層人生活的女人而已。
她爲此也付出了很多,最大的武器是那弱小可憐的淚臉,和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
當然這隻是在單家人面前而已,單家人不在的時候她就是一個滿腹心機,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所以她認定了簡昔就是像她一樣想嫁人豪門的女人,于是對于簡昔說的每一句她都不相信,于是她嘲諷的對簡昔說。
“你怎麽不說是你兒子纏着我呢?”簡昔對秦桑很是無語,對面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花瓶,完全沒辦法交談。
“我兒子糾纏你,就你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要家世沒家世,要能力沒能力,我兒子怎麽可能糾纏你這樣上不了台面的貨色。”秦桑看着簡昔那一臉無所謂,吃得不亦樂乎的模樣,火氣很大。
“聽你這麽一說,還好像挺有道理的,我就是那種傳說中三無女人,你兒子肯定看不上我了,所以你在擔心什麽?”簡昔不顧形象的吃了一大口米線,然後含糊不清的和秦桑說,完全沒把對方當回事。
“你這個樣子,看着就讓人倒胃口,你說吧,想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我兒子。”秦桑看着簡昔那滿臉不在乎的模樣,有些氣憤,可是她要保持自己的形象,然後冷冷的說道。
“啊,你要給我錢啊,可以啊,我最近剛被公司炒鱿魚了,正好沒錢花,秦阿姨覺得自己兒子值多少錢就給我多少錢呗。”簡昔雙眼發光,然後非常興奮的對秦桑說。
“我兒子在我眼裏是無價的,可你覺得我會給你那麽多錢嗎?簡直是癡人說夢。”秦桑看着簡昔見錢眼開的模樣,一臉不屑的對簡昔說。
“那單夫人是打算要給我多少錢能?”簡昔停下吃東西啊動作,一臉好奇的問秦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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