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傻子,不要哭了,我以後在也不欺負你了。”單世舟也不管簡昔說了什麽,就順着她的話說下去,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隻要簡昔不要在哭就好。
“好,我不哭了。”簡昔聽着單世舟那慌亂的話,冷靜的回答他。
然後将自己的臉轉過去,面向車窗,給單世舟留了一個腦袋,繼續流着眼淚。
簡昔這一刻恨慘了自己,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是一個沒用的女人。
單世舟看着簡昔給他留下的後腦勺,煩躁不已,然後拿出一根煙默默的抽着。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面向車窗默默流淚,一個看着前方默默抽煙,氣氛很是詭異。
“老婆,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很委屈的好不好,我還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呢,你就哭得稀裏嘩啦的了,搞得我真欺負你一樣。”不知過了多久,單世舟終于找回了一點理智,然後有些郁悶的說。
男人煩躁的時候一般都會選擇抽煙來平定内心的焦躁不安。
内心平靜下來的單世舟覺得自己很傻逼,他明明是來找簡昔算賬來的,爲什麽變成他抽自己耳光來哄她不哭。
之前有多少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可是他從不施舍她們一個眼神,爲什麽這個把他賣了的女人一掉眼淚他就心疼得不行,心仿佛被挖了一樣。
“你怎麽沒有欺負我,我的手都要被你弄斷了,你還說沒有欺負我。”簡昔這會情緒也調整了過來,于是她把那隻被單世舟弄紫的手拿到他面前,然後理直氣壯的說。
“這個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太氣了,所以沒輕沒重的。”單世舟看着簡昔那發紫的手腕,有些心虛,底氣不足的說,然後開始發車。
他知道簡昔怕疼,而他已經兩次把她弄疼了,可是他真的火大好不好,就是不敢在這個女人面前說什麽。
他知道自己愛這個女人愛得沒有理智,愛得無比卑微,愛得小心翼翼的,這種感覺真憋屈。
他單世舟單家的寶貝,要什麽有什麽,嚣張無比,可是在簡昔面前他做什麽都沒有底氣。
“你氣什麽,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幹嘛沖我發火。”簡昔心裏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她這招誰惹誰了,爲什麽每個人都要欺負她一下。
“你怎麽沒惹我了,我因爲你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你一句問話都沒有,還把我賣了,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單世舟聽着簡昔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的,然後有些火大的說。
想想出車禍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一個多月沒出現這個女人面前,她居然一條消息都不給發,他天天躺在床上盯着她的微博和朋友圈看,等着她的信息,想想他就來氣。
“你躺床上和我有什麽關系呢?”簡昔有些好笑的問單世舟。
知道他出車禍了,可是要不是她讓她開的車,要不是她抓了他的方向盤,爲什麽一切都要算在她頭上呢,真是不可理喻。
“還不是因爲你跟我鬧,我開車的時候才走神,在這等着,我下去一下。”單世舟沒好氣的和簡昔說,像男朋友對女朋友的胡鬧無可奈何的妥協一樣。
“把手給我,我給你上藥。”簡昔因爲單世舟的話很氣,于是憤憤不平的在車上坐着,沒氣多久,單世舟就拿着一袋藥回來了,然後拉着被他弄紫的那隻手,輕輕的給簡昔揉着。
“單世舟,我其實沒有和你鬧,自始至終我都在和你說事實而已,所以不要把你出車禍的事情算在我頭上。”簡昔看着認真幫她揉手的男人,無比平靜的說,她覺得自己擔不起那麽多,而且她确實理解不了爲什麽對方要把車禍算在她頭上。
“好,你說什麽都對,我開車的時候不好好開車,一個勁的想你,是我自己的錯,是我活該行了吧。”單世舟笑着和簡昔說,他實在不想和這樣理智的女人争論什麽,一副她說什麽就什麽的樣子。
“單世舟,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簡昔對單世舟一副什麽都讓着她的樣子很不滿,然後很嚴肅的對單世舟說。
“你要認真說什麽?”單世舟無奈,于是也認真的看着簡昔,然後有些無力的問簡昔。
“我想說,我們以後不要在來往了,而且也不能在叫我老婆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們不能在像之前一樣随心所欲了。”簡昔看着單世舟很認真的說。
“簡昔,你給我聽清楚了,她不是我未婚妻,她是我父母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定的,而我現在也在努力和她退婚,而且我們現在也隻是普通朋友而已,你在擔心什麽?”單世舟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上次他就和這個女人解釋過了,可她就是不聽,氣人得很。
“我們都覺得我們的關系很正常,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可是在别人眼裏就不一樣,大家都覺得我在勾引你,對你糾纏不休,我一個未出嫁的女人,我不能不顧這些東西。”簡昔看着單世舟那張臭得不像話的臉,很認真的說。
“簡昔,你和别人不一樣不是嗎?我覺得你不是那種膚淺的女人,不會在意别人的眼光,而且生活是我們自己的,爲什麽總是要活在别人的眼光中。”單世舟對于簡昔這次的執着表示不解,他不明白一個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翻白眼的女人,爲什麽突然計較起這些東西了。
“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那是我覺得自己做得對的,不影響别人生活,别人能夠理解的時候,可是我們兩個現在這樣好像影響到好多人的生活。而且确實不對,所以我沒辦法在理直氣壯。”對于單世舟的這種想法,簡昔表示很無奈。
“我們現在什麽關系?影響了哪些人的生活?”單世舟覺得簡昔這一套理論很搞笑。
“我們現在的關系是暧昧不清的關系,讓你的家人和未婚妻都感到不安。”簡昔看着單世舟,無比認真的說。
“暧昧不清嗎?”單世舟看着簡昔有些茫然的問。
在簡昔說出這些話之前,他沒有考慮過這些東西,他就是覺得逗逗簡昔,然後幫她照顧小家夥,接她上下班,給她帶好吃的,和她說着無傷大雅的話就很好,哪怕一輩子都不會煩。
以前他不知道爲什麽這樣,可出車禍之後他知道了,因爲他喜歡簡昔,剛剛簡昔哭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對簡昔不僅僅是喜歡那麽簡單。
所以他不在朝她發火,也不在提她敲詐他媽媽的事,想着一切随她怎麽都好,因爲他知道簡昔不喜歡他。可是現在簡昔卻無比認真的告訴他,他們的關系是暧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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