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了?”醫夜看着剛熬過一輪的暗夜,有些心疼的問。
這十多天裏,暗夜瘦了好多,臉色蒼白得不像話,本來之前被毒夜折磨的半死不活,還沒修養回來,他就着急戒毒,導緻現在的暗夜整個人都不成人樣。
“死不了,還有幾天可以徹底戒了這個該死的毒。”暗夜很是難受,苦笑着和醫夜說。
“明天如果不發作,而且我在裏面放那東西,你能夠做到不碰,那差不多成功了。
暗夜,你一直都在創造奇迹,我們一起長大,你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你居然能夠在十多天的時間裏把那麽厲害的毒給戒了。
在這之前我是想也不敢想,好好養着,等你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們就動手,我已經準備了死四年,現在加上你,足夠摧毀夜王他們了。”醫夜看着暗夜,無比興奮的說。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醫夜也瘦了好多,他陪暗夜一起戒毒,暗夜在屋内受毒瘾之苦,他在屋外受心靈折磨,在暗夜戒毒的這整個過程中,他沒日沒夜的賠着。
每天就睡那麽幾個小時,時常當心暗夜受不住,所以他也瘦了,憔悴了,可是此刻看到暗夜戒毒小有成就,他就特别的開心,覺得這一切都值得了。
他和暗夜、安小語兩歲就認識,他們在王宰一起接受訓練,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打架,一起做任務,是無話不談,無話不說的好兄弟,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
可是四年前晝夜不知道要了什麽辦法,說服了暗夜的親信楊選,讓楊選背叛了暗夜,給暗夜帶來了滅頂之災。
事情的具體經過他不知道,那個時候他被夜王配去沙漠的實驗基地做研究,等他知道暗夜出事的時候,安小語已經死了,暗夜不知道被晝夜帶到什麽地方。
而當他緊趕慢趕回到總部的時候,晝夜已經回來了,沒有人知道晝夜把暗夜怎麽樣了,但是他知道夜王下的命令是把暗夜解決了。
當時王宰對于暗夜的去向有很多不同的版本,有人說暗夜被晝夜扔進蛇窩喂蛇了,有人說暗夜被晝夜扔入死海喂魚了,也有人說暗夜被晝夜軟禁在一個無人島上。
反正版本很多,可是無人考察真假,真相隻有晝夜和暗夜兩人知道,至于楊選也隻知道一部分。
當時他去質問過晝夜,可是晝夜和他說“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那些你能把後背交給他們的人,都不在了,你們這王宰的鐵三角就這樣被我摧毀了,現在你連他們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多麽的諷刺,等你把我踩在腳底的那一天,你在來問我吧,這世上隻有我和他們知道真相。”
晝夜說完後像個神經病一樣的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像是得了魔怔一樣的,所以醫夜沒有問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于是醫夜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他在實驗室裏呆了七天七夜,然後拿着藥和注射器找晝夜。
可諷刺的是晝夜去做了一個催眠,将關于暗夜和安小語的一切都忘了,于是關于暗夜的生死,還有安小語最後的死地方成爲王宰的一個謎。
那個時候醫夜在心裏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那種子經過時間的洗禮終于長成了參天大樹。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追風恢複容貌的藥,并且暗中助她離開了王宰,追風果然沒有辜負他,離開王宰後把河龍小學給滅了。
在追風滅了河龍小學後,他給晝夜吃了一副藥,從此晝夜成了一個不育的男人。
因爲醫夜在王宰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他雖然在王宰長大,也是夜王培養大的孩子,可醫夜不愛打打殺殺,從不殺人,相反他是一個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他生性懦弱,總是躲在安小語和暗夜身後,讓他們保護他,遠離一切的血腥與殺戮,所以他是黑暗中的一朵奇葩,從沒有殺過一個人。
這樣的人狠起來是無人能及的,因爲他會面無表情的殺人,眼裏從不出現殺戮與恨意,永遠一副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樣子。
所以四年王宰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術刀下,也不知道多少人蒙蔽在他溫文爾雅的面表下。
他如四年前一樣,他躲避着一切的是非,遠離一切都殺戮與血腥,可是他又在殺戮與是非的中心,操控着一切,把夜王他們玩弄鼓掌之中。
“松山,你變了。”暗夜看着面前平靜說出滅王宰的醫夜,笑着說。
看到這樣的醫夜他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開心是沒有他和安小語,醫夜也可以安然無恙,保護好自己。
難過的是那個被他們護在身後隻愛研究醫術的醫夜,也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那雙本該救人命的雙手變成了殺人的劊子手。
“暗夜,不變怎麽能爲你們報仇,不變怎麽可以保護孤軍奮戰的你,不過在暗夜面前,松山永遠是以前那個需要暗夜保護的松山。”醫夜聽了暗夜的話,感慨萬千,不過卻如沐春風的和暗夜說。
“在暗夜眼裏,松山永遠是那個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暗夜笑着和醫夜說。
他想因爲醫夜的準備,摧毀王宰應該不會有想象中那麽艱難吧,這一刻他覺得有信任和依靠的人真好。
“此間事了,暗夜有何打算。”醫夜看着笑了的暗夜問道,他特别想知道暗夜報仇之後會去幹嘛,因爲他不知道報仇之後要幹嘛。
“我們離開這裏,擺脫黑暗,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陽光底下可好。”暗夜知道醫夜的迷茫,然後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暗夜這些年都生活在陽光之下嗎?”醫夜看着雙眼發光的暗夜,不禁開口問。
事實上他也想生活在陽光之下,不在做某個國家的通緝犯,然後過着東躲西藏的生活,實在累人。
“應該是,我需要恢複記憶才會告訴你,不過夏天告訴我,讓我報仇之後就生活在陽光之下,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有屬于自己的國家,有自己心愛的人,溫馨的家庭,是不是一切都非常的美好。”不知道爲什麽暗夜總覺得自己有牽挂。
“慢慢來,不過你這次要恢複記憶恐怕有點難,因爲你是在十分危險的情況下屏蔽了這一段記憶。
而我們都是受過王宰專門的訓練,所以一般情況下是想不起來這段記憶的。
不過你可以告訴我四年前發生了什麽事,然後再想想這四年是怎麽活下來的,或許有突破口。”醫夜其實特别想知道暗夜四年前發生了什麽,這四年要是怎麽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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