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孩子會離家出走,就你這态度他現在還想着你就不錯了。”簡父也搖了搖頭,然後煞有其事的說着,事實上他對孩子更沒有耐心。
“安然,來舅舅這裏,這個的爸比不要也罷。”簡審宇終于開口了,隻是他說話的對象是尤安然。
“……”尤予表示心好累,他怎麽突然就成爲這簡家人的攻擊對象了,他對尤安然向來如此,怎麽現在搞得他虐待尤安然一樣。
“呵呵~伯父伯母,我錯了,下次我會改。”尤予沒辦法,隻好道歉,事實上他不知道他錯哪裏了,可未來嶽父嶽母都發話了,他不敢不道歉。
“嘿嘿嘿,爸比,我現在可是有靠山哦!”尤安然看到他父親苦哈哈的表情樂了,然後偷偷在他耳邊說。
以前他隻和尤予、老師一起,他覺得所有人像爸比一樣才是正常的,所以他就和尤予學,不愛笑,不愛說話,不搗蛋,凡是都是循規蹈矩的。
自從和簡昔生活後,他覺得活成尤予那個樣子是最沒有意思的,于是他越來越愛笑,越來越像小孩子,對尤予他也不怕了。
“看來這半年多的時間裏,你過得樂不思蜀,膽子也肥了。”尤予對其他人發不了火,可是對尤安然,他覺得自己有的是辦法治理,可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哇……外婆,爸比威脅我,還用手掐我屁股。”尤安然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開始轉身朝簡母哭道。
“來,外婆抱,咱們以後都不理尤予那個兔崽子了。”簡母看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尤安然,心疼的不得了,然後狠狠地瞪了尤予一眼,然後把尤安然抱在懷裏安撫。
簡父和簡審宇一副不可思議的看着尤予,仿佛在說“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麽欺負一個小孩,真的合适嗎?”
聽到哭聲跑過來的簡昔則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尤予,那樣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尤予此刻終于理解上次簡昔被尤安然纏上時的心情了,真是有苦說不出。
尤予覺得尤安然就是個專坑爹坑媽的貨,他覺得自己真的可以把這貨,扔進王宰的秘密基地裏訓練一段時間,不然他怕是要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了。
于是孤立無援的尤予很沒勁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以示自己的尴尬和不爽。
“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那麽幼稚,一見面就欺負自己的兒子,我看你這輩子就孤獨終老吧。”簡昔理直氣壯的看着尤予說,以報上次這個男人說她嫁不出去的仇,要實力證明她才是那個幼稚的人。
“别告訴我他什麽德性你不知道,還是說你也傻了。”尤予看着簡昔那義憤填膺,理直氣壯的樣子,很無奈的說。
“你意思是這裏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是傻子了。”簡昔反正就是不想讓尤予好過,然後咬文嚼字的對尤予說。
這簡家人确實一個了解一個,而且在有些事情上表現得無比默契,就在簡昔的話剛落下,八隻眼又齊刷刷的看着尤予,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質問他是不是那個意思。
尤予面對來自八隻眼的壓力,冷汗直流,然後又在心裏給簡昔記了一個過,他發誓終有一日一定讓簡昔求着他認錯,男人很多時候口氣都不小。
“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不想承認自己的過錯,沒有覺得各位是傻子,是我的錯。”尤予言不由衷,然後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和簡昔。
他剛說完,除了簡昔還一直看着他外,其他人看手機的看手機,看電視的看電視,看小孩的看小孩,馬上把視線從他身上轉移了。
尤予瞬間覺得自己活了過來,他發現來簡昔家一趟比上刑場還可怕,尤予看着簡昔看自己的眼睛充滿了戲弄,覺得自己悲催無比。
事實上,簡家人沒有把尤予當作外人,畢竟尤安然在那裏,所以有開玩笑的意思,對于尤予今天的到來他們都表示歡迎和開心。
但是因爲尤予的“不負責任”讓簡昔确實受了一些苦,所有大家都想着捉弄他一下,不然依簡父的脾氣,尤予怕是才進門就被趕出去了。
對于這些尤予不知道,再加上他本人太看重這次拜訪簡家的事,以至于神經一直緊繃,有些緊張。
當然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對過年沒有什麽影響,大家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
在吃飯前,簡父帶着尤安然在樓上樓下不同方位磕頭,簡審宇端着簡昔煮的豬頭肉、一隻雞,一個雞蛋和12切成片的餌塊朝不同方向跪拜。
尤予則像個傻子一樣一臉懵逼的看着他們,他不知道他們幹嘛,就是覺得好有儀式感,同時也很莊重,他挺想問問他們爲什麽這樣的,可鑒于簡家人對他的不友好,硬生生的忍了。
吃飯的時候簡父自然拉着尤予喝了好多酒,因爲在簡家大家對酒的感情都很差,以至于很多年了沒有人陪簡父喝了,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尤予簡父自然不放過他。
在簡昔的老家,每年過年大家都會在村子裏弄一個篝火晚會,簡昔對于這個不感冒,但是今年有尤安然,所以簡昔要帶小家夥去。
吃完飯就把自己和尤安然都收拾了一番,帶着小家夥走了,尤予看着連招呼都不和他打,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母子,一顆心就沒有放下過,喝酒都喝得心不在焉的。
簡父看着尤予那着急的模樣,心裏樂開了花,因爲經過剛剛的喝酒,他很喜歡尤予這個家夥,他覺得這個家夥配得上他閨女,不過他就是不想放他離開,着實有些壞。
簡母看着簡父那樣,苦笑不已,這老頭子壞得很,不過她喜歡。
簡審宇看着面前的幾個人,在想要不要出去玩一會,他之前覺得尤予沒說話的人,他作爲主人不留下來有些說不過去,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沒有他什麽事。
就是有點可憐這個尤予,偏偏就和他妹子攪和在一起,怕是以後有苦頭要吃。
于是簡審宇起身往門外走去,尤予看着簡審宇的動作急了,這裏就簡審宇和他是同輩,如果他也走了,他這一會要上哪裏找簡昔母子,于是他開口了“大哥,你要去哪裏?”
“你們喝着,我出去找朋友玩一會。”簡審宇笑着對尤予說,那意思就是我不想帶你走。
簡審宇表達得很明确,尤予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于是眼巴巴的看着簡審宇離開了他的視線,而他心不在焉的陪着簡父喝酒。
“伯父,昔昔和安然一直沒回來,一會安然困了昔昔抱不到他,我去看一下他們。”差不多八點鍾,尤予看着黑漆漆的天,實在沒有忍住對簡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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