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昔被尤予抱在懷裏時才反應過來,然後臉很不争氣的紅了,雖然隻是額頭,可是也是被親了。
好在她此刻在尤予的懷裏,尤予看不到她的表情,尤予真的是一個說情話的高手,現在簡昔越來越喜歡聽他的情話了。
“這些都是傳說,誰知道是真是假,你就是爲自己的行爲找借口。”簡昔在尤予懷裏悶悶的說。
“你不是跟我說過,要尊重文化嗎?傳說也是一種文化,我這是尊重文化。”尤予看簡昔沒有掙脫他的擁抱,心情很不錯的說。
“是嗎?”簡昔有些懵逼,對于尤予時不時的撩一下,簡昔每次都暈頭轉向的。
“嗯,昔昔,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都喜歡你,隻知道往後餘生我活着的全部意義都在你。”尤予擁抱着簡昔,低聲的說。
“尤予,你知不知道你很會花言巧語。”簡昔不知道尤予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至少在此時此刻她心跳加快就對了。
“不是花言巧語,我隻是把我想說的都說出來而已,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尤予把簡昔從他懷裏挖出來,然後對着她眼睛無比認真的說。
“可我好像不喜歡你哦!”簡昔有些調皮的說,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是怎麽了。
她心裏既想着單世舟,有時候也會對尤予的話和他做的事感動和心跳。
她有時候甚至想,她其實就是一個壞女人,她成了以前自己最讨厭的那個人,她知道她現在的現狀應該幹脆利落的離開尤予,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會有一點點的不舍。
對于那一點的不舍,她不知道是對尤予的,還是對小家夥的。
“喜歡你是我的事,你能和我一樣喜歡我更好,如果不能喜歡,也不強求。”尤予很溫柔的對簡昔說。
事實上以尤予的性格,他應該很霸道的讓簡昔也一樣喜歡他,不喜歡也可以,就是不能喜歡别人。
可是他要非常的清楚,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他也有很大的責任。
他和單世舟一起遇到了簡昔,而且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對她産生了很大的興趣。
那個時候有尤安然,所以對他來說,得到簡昔的心更容易一些,可是他自己放棄了,他忽略了心裏的那一抹悸動。
後來去c 市的時候,他再一次選擇了放棄簡昔,所以是他前後兩次自己放棄了簡昔,才讓單世舟趁虛而入,讓單世舟一直陪在她身邊。
女人本就是感性的動物,誰對她好,她一般也會對誰好,所以簡昔對單世舟有感情也是情理之中,這個苦果他會自己咽,隻是他會加倍的對簡昔好,讓簡昔離不開他。
“你到底是個什麽人,我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你了。”簡昔對于尤予的話感到很意外。
簡昔對尤予還是有點了解,他不認爲他是那麽大度的人。
“我是你家人。”對于簡昔的問題,尤予直接脫口而出。
“……”簡昔覺得自己完全在找撩,于是幹脆不說話。
玩了三四天後,尤予帶着簡昔母子去了建安集團,他這次回s 市隻要是想弄清楚一些事,然後把s 市的事情處理好就和簡昔回c 市。
建安集團,尤小貝在總裁辦公室,如今的她已經完全退卻了小女孩的稚嫩,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女強人,她略帶冷漠的神情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沒有說話。
自從那天從後山出來後,她就一個人在尤家别墅昏迷了一天一夜,後來還是張楠通過查她的車,才去尤家别墅帶她離開。
她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才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裏,可是後山地下甬道裏的一切,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每每到深夜的時候就從睡夢中驚醒,不敢睡覺,就這樣她幾天之内瘦了很多,直到張楠和她一起後她才好一些,那是一段難忘而痛苦的記憶。
而這些是尤予給她的,所以她心裏帶着恨,現在他看尤予的眼神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期盼,隻有微涼。
“你喜歡這個位置?”尤予看着這樣的尤小貝,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毫無感情的問。
“是的,我們都是尤家人,誰都可以坐這個位置不是嗎?”尤小貝淡笑着說。
“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你坐的,之前是怕你擔不起這個重任,也怕束縛了你的人生,所以沒有問你的意思就就擅自給你做了決定,關于這一點我很抱歉。
現在知道你喜歡坐這個位置,那我決定彌補這個過錯,一會開個董事會,我把我名下的所有股份轉給你,這樣你做事會方便很多。”尤予聽了尤小貝的話後,心裏松了一口氣,然後非常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淡然的模樣,讓尤小貝又氣又開心,氣是因爲之前她爲了奪總裁的位置,讓自己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做了讓自己惡心的事,而她付出那麽多想得到的東西,尤予卻像施舍叫花子一樣施舍給她,于是讓她之前所有的努力與付出都成了笑話。
高興的是她終于讓尤予一無所有,他這幾年對建安集團的努力都将化成零,如此尤予就不會在覺得她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了。
“可以,不過你确定你旁邊這位美女不會有意見嗎?”尤小貝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盯着簡昔看,有些好笑的問尤予。
“跟我有什麽關系?”簡昔本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奈何人家眼睛就是盯着她看,所以她有些苦笑的說。
她确實對尤家這對兄妹充滿了興趣,可是不代表她就要參與到他們的生活中去啊。
她覺得面前的這對兄妹非常奇怪,明明是親兄妹,可是卻像陌生人一樣,說話不是過分的客氣,就是過分的冷漠,着實是天下最奇葩的兄妹。
“你不是他媳婦嗎?怎麽和你沒關系?”尤小貝語氣有些嘲諷的對簡昔說,那樣子真氣人。
“尤小貝,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扯上昔昔。”尤予有些不悅的對尤小貝說。
“可是你上次寫的财産分配書上,大部分财産都是歸這個女人吧,如果就因爲我,讓她放棄了原本的财産,她能甘心嗎?”尤小貝咄咄逼人的質問着尤予。
因爲一說到這個她就心裏非常不好受,明明她才是尤予最親的人,可是尤予财産分配裏面完全沒有她什麽事,她能不氣嗎?
不是她想要尤予的錢,而是她覺得她在尤予的心裏一點位置都沒有,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可是憑什麽,她的生活就隻圍繞着尤予一個人而已,可是尤予對她出來冷淡還是冷淡,她能不在意嗎?
“那是在我不回來的情況下。”面對這樣的尤小貝,尤予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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