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去我給你做家鄉菜,看你都瘦了。”尤予聽簡昔餓了,着實被吓了一跳,因爲簡昔是個極度挑食的小大人。
不喜歡吃的東西,就不會多吃一口,以至于來到s 市瘦了一大截。
當然對于剛剛他爲什麽表現出那麽寵簡昔母子,是有自己的考量。
剛剛簡昔的表現讓大家都刮目相看,那些男人看簡昔的表情讓尤予十分不爽。
尤予慣着簡昔他們,是再變相的宣布自己的主權,在悄無聲息的告訴大家,這是他的人,其他人就不要想染指了。
“好,那就快點處理好這裏的事情。”簡昔聽到尤予要給她做菜,非常開心,畢竟她真的好久沒有吃飽過了。
“楊律師,現在走一下程序,我們還要回去做飯。”尤予轉身對楊舒華說,在此過程中就在沒有看一下别的人。
尤小貝看着尤予那麽寵簡昔,心中的嫉妒之火在熊熊燃燒。
她看簡昔的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怒火與怨氣,隻是此刻大家隻關注股份轉讓的事情,誰都沒有注意到她那怨毒的眼神。
“好的,尤總,這邊麻煩簡小姐簽一下名,你和小貝在簽一下就好了。”楊舒華把手裏的文件拿到尤予面前,然後畢恭畢敬的說。
“我要簽哪裏?”簡昔聽到要簽字,迫不及待的問。
畢竟因爲這個她成了好多人的敵人,第一個就是一直惡狠狠看着她的尤小貝。
現在在這個辦公室裏住坐着,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她隻想快點從這裏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股份轉讓過程十分的順利,不到十分鍾所有手續都處理完了。
“小貝,公司交給你,尤家也交給你,以後我可能不會再回到s 市,該爲你做的我都做了。
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從前到現在你想做什麽我都滿足你,并且盡力去幫助你。
如今的你已經是一個大人了,我想不管你要做什麽心裏都應該有考量,也應該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希望你好自爲之。”尤予沒有避開大家,在簽完字的時候當着大家的面說了。
他知道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尤小貝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尤小貝了,現在的這個尤小貝就站在他面前,可是他完全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因爲她,所以你不再回來了?”尤小貝明明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她就是開心不起來,因爲在尤予簽字的那一刻,尤予真正的放棄了她。
終究她還是把尤予弄丢了,或許一開始她沒有想着進入公司的話,她還是尤予的妹妹,是他心裏那個乖巧的妹妹,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把他逼走了。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所以她不想面對自己的過錯,想把一切都加在簡昔身上。
“她是我喜歡的人,是你的嫂子,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人,我爲她做點什麽都是理所應當的。
就像你,你是我妹妹,我看着長大的妹妹,所以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哪怕是我要四年多的時間不眠不休打造出來的建安集團,我也不曾猶豫的給了你。
我這前半生一直都在爲别人活,爲了你,爲了尤家的家族企業,那麽我這後半生爲自己活是不是不過分。”尤予看着尤小貝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他不把建安集團放在眼裏,簽字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尤小貝如今的做法終究是讓他有些心寒。
雖然他欠尤家許多,可是他把尤家小小的家族企業發展成爲今天的建安集團,讓尤家在商業界成了神話,已是一種報答。
他平時雖然對尤小貝冷冰冰的,可是尤小貝是除簡昔之外第一個他放在心裏疼的女孩子,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在經濟上對她更是無比大方,所以他覺得他對尤家已仁至義盡了,現在也沒必要糾纏了。
尤小貝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而不是十多歲的小孩,他覺得她應該承擔自己的人生,所以他不想在做過多的糾纏。
“好,那祝福你。”尤小貝不知道說什麽,她知道尤予說的是對的,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可是這裏有公司那麽多的高層,她在公司根基本來就不穩,如果在說點什麽,她這個總裁也就不要當了。
“謝謝你的祝福,我會幸福的,希望你也幸福。”尤予面無表情的說。
“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可以給我幾分鍾的時間嗎?”尤小貝看着簡昔,然後很坦蕩的對簡昔說。
“那你們在這裏等我幾分鍾。”簡昔其實挺不喜歡尤小貝的,可是她要覺得尤小貝是一個可憐的人,一個死心眼的人,所以她願意和她聊一會。
“不想去可以不去。”尤予看着簡昔無比認真的說,那樣子仿佛尤小貝是什麽可怕的人一樣。
“沒有不想去。”簡昔笑着對尤予說,事實上現在的簡昔對尤予要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嗯,那就十分鍾。”尤予害怕尤小貝對簡昔不利,然後非常不開心的對簡昔限定了時間。
“你是怕我把你的寶貝吃掉嗎?”尤小貝實在看不下去這樣的尤予,然後無語的對尤予說。
“嗯,我怕你會說些她不喜歡聽的話。”尤予完全忽略了尤小貝的感受,一本正經的說。
“我發現你挺婆婆媽媽的,小貝,走吧,不要管他。”簡昔對于尤予這個态度也是無可奈何,她覺得在這樣下去,尤小貝更會更恨她。
簡昔說完拉着尤小貝離開了會議室,留下大家一臉尴尬與茫然。
會議室裏的人都覺得尤家這些人都是奇葩,而那個簡昔也是。
“該宣布的事情都宣布了,大家就散了吧,該幹嘛幹嘛,不要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在這裏坐着。”尤予看着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端端正正的坐在位子上,有點傻不拉幾的樣子,于是面無表情的對大家說。
尤予不說還好,一說會議室裏的人都覺得很是無語,又不是他們把家事拿到會議室說,他們何必如此尴尬與忐忑。
大家對尤予有意見也不敢當面講,于是大家都敢路不敢言的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一臉心事的楊舒華和抱着尤安然的尤予。
“楊律師,你還有事?”尤予看着心事重重的楊舒華,不竟開口問。
“尤予,你真的想好了嗎?你就這樣吧公司丢給尤小貝,她會把公司毀了的,你難道會覺得不可惜嗎?”楊舒華對于尤予的決定相當的不解,尤小貝有多大能力,大家是知道的。
尤予才離開半年,公司内部被她搞得烏煙瘴氣,公司業績也是下滑了很多,如此下去建安集團會毀在她手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