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昔看來,尤小貝是一個神經病,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簡昔不喜歡這樣的人,她來這裏隻是純粹的替尤予感到不值得而已。
且不說她将來和尤予怎麽樣,就現在她喜歡單世舟,秦桑她照怼不誤,尤小貝在她眼裏就更不值一提了。
“你不要得意。”尤小貝看着這樣的簡昔,完全不知道說什麽。
要這樣放簡昔走,她有些不甘心,因爲叫她來是想教訓警告她一下,可現在她被簡昔說得面子裏子都沒了,所以她隻能恨癢癢的說了一句不要讓簡昔得意。
“我有什麽好得意的,是說中了你的心事,還是尤予對我的重視?”簡昔聽了尤小貝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她就不明白了,她什麽時候得意過了。
“你……你……你。”尤小貝被簡昔說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之前她還覺得自己在簡昔面前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一些東西,可簡昔說破了她的心事後,一切都變得不可能了,因爲不管說什麽她都占不到理,還搞得她無理取鬧,自私自利的。
也因爲如此,尤小貝對簡昔更恨了。
“今天和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搞清楚自己的思想,然後想想自己應該怎麽做而已。
人要成爲什麽樣子的,全憑一念之間,好人也好,壞人也罷,你還很年輕,莫要一錯再錯。
我們明天就離開了,我想這輩子我們都不會在見面了,希望好好守着你哥哥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建安集團。
我就先走了,你好自爲之吧!”簡昔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尤小貝,說了幾句掏心窩的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簡昔剛剛出尤小貝辦公室時,尤予正抱着尤安然匆匆走來。
“你沒事吧?”尤予看到完好無損出現的簡昔,心裏明顯舒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害怕尤小貝會做對簡昔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能有什麽事啊,我隻是和你妹妹聊了一會天,你還怕她吃了我不成。”簡昔看着尤予這樣,覺得很好笑,她真的懷疑尤小貝和尤予不是親兄妹,不然怎麽會有如此大的誤會。
“我現在對我這個妹妹一點都不了解了,她好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長大了,也變了。”尤予說起尤小貝也是一臉無奈,他不知道現在這樣算不算完成了他對那個人的承諾。
“你們兩個是我見過最奇葩的兄妹,我簡直懷疑你們是不是親兄妹了。”簡昔看着尤予那無奈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
“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不是說餓了嗎?快點回去吧。”尤予看着簡昔了認真思考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玩。
事實上簡昔這個想法沒毛病,因爲他現在也不知道他和尤小貝是不是兄妹,關系有些複雜。
“好啊!”簡昔心情很不錯,所以笑得很是燦爛。
“怎麽,突然發現我長得帥了嗎?”尤予一手抱着尤安然,一手牽着簡昔的手往大門口走了。
隻是尤予發現今天的簡昔時不時的看他,臉上還有花癡般笑,着實讓他有些心花怒放。
“是啊,你今天特别帥。”簡昔也沒有藏着掖着,畢竟她覺得今天的尤予帥得不要不要的。
“意思就是平時不帥了?”尤予很開心,能夠在簡昔嘴裏聽到他帥,隻是他要的是時時刻刻在簡昔心裏都是帥的。
“平時帥得不明顯。”簡昔歪着頭認真想了一會,然後調皮的說。
“那爲什麽今天就帥得明顯了呢?”當一個人在意另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做一些難以理解的事。
就像此刻的尤予,居然像傻子一樣不厭其煩的問簡昔這種幼稚的問題。
“因爲你今天簽字的樣子很帥啊!”簡理所當然的對尤予說,而且那眼裏冒着星星,實在可愛得不行。
“原來你是個敗家玩意,看着你男人把家當敗光了就開心,不過我今天看某人簽字也是迫不及待的樣子,是不是我也應該誇你比平時漂亮了許多。”尤予聽了簡昔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他實在不明白簡昔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他見過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見錢眼開的。
到簡昔這裏,他把财産全部轉給了尤小貝,反而變得高大上了,着實是個奇葩。
“我簽得潇灑那是因爲這東西本來就不是我的,所以沒必要留着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你不一樣,這是你這幾年的心血,而尤小貝目前來講也沒有能力處理好公司的事情。
可是你還是給她了,所以你确實就顯得非常的高大上,非常的有魅力。”簡昔沒有理會尤予的挖苦,而是無比認真的對尤予說。
就今天的事來說,簡昔真的挺佩服尤予的,畢竟男人對于權利與金錢這些東西的渴望大于女人。
可是尤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這些東西送給了尤小貝,着實讓簡昔驚訝了一大把。
至少在簡昔看來,這個男人能屈能伸,這樣的人心志應該很堅定,因爲他不怕失敗,不怕一無所有,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一個小小的集團而已,她想要就給她,報答尤家這些年的庇護,從此我與尤家就在無關系了。”尤予看了一眼身後的建安集團,神情複雜的對簡昔說。
“你真的不打算回來了,這裏可是你的根啊!”簡昔覺得尤予也是個神人,不就是有個不靠譜的妹妹而已,怎麽搞得很傷心似的。
可是看尤予也不像是那種想不開的人啊,她實在理解不了這些人的想法。
“我說過了,你在哪裏我家就在哪裏,其他地方隻是我的一個驿站而已。”尤予看着簡昔無比認真的說。
“可是這裏是你家,是生你養你的地方,你真打算不回來了。”簡昔完全沒有想到尤予這麽說。
“不回來了,跟你去c 市,我們明天就回,不然你會被風吹走,那樣我會心疼死的。”尤予笑着對簡昔說。
事實上尤予不知道怎麽和簡昔說,他沒辦法和簡昔說他是暗夜,他也沒辦法告訴他和尤家的關系,所以他隻能随便和簡昔說一下。
“你真是一個怪人。”簡昔很無語的對尤予說。
“那是你還不夠了解我。”尤予笑着對簡昔說。
“呵呵,你不告訴我,我怎麽了解你。”對于尤予的這個說法,簡昔很是無語。
“慢慢的我會告訴你,你不要離開我就好。”尤予看着簡昔非常認真的說。
“你本來就要告訴我,而不是老讓我猜。”簡昔有些傲嬌的對簡昔說。
她現在對尤予的印象有所改變,對于尤予的情話也有所免疫,她有時候也非常喜歡聽尤予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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