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所以你這樣對我,隻是讓自己佩服我?”簡昔才剛要靠着牆,讓自己冷靜冷靜,結果陳可心要沒完沒了的在她耳邊瞎逼逼,着實讓她無語得很。
媽的,又不是怕在陳可心面前失去了所有尊嚴她用得着忍得那麽辛苦嗎?于是她有些好笑的對陳可心說。
“當然不是,佩服你但是更讨厭你。”陳可心冷笑着說了一句話。
簡昔這樣就越讓她感覺自己什麽都不是,處處不如簡昔,可她是誰,她是陳家唯一的千金,是陳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是注定站在社會頂端的驕傲人兒,是天之驕女,她怎麽可能在簡昔面前承認自己不如她。
“嘿嘿,難得我們在同一件事情上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我們都很讨厭對方。”簡昔看着陳可心笑得一臉燦爛的說。
當然她現在這個樣子笑着實在有些難看,甚至可以說非常難看,可是她自己看不到,所以她笑得很認真。
這個陳可心還真是搞笑,好像自己就很喜歡她一樣,她又不是人民币,自己爲什麽要喜歡她。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醜死了,還笑。”聽了簡昔的話陳可心氣得不行,當然簡昔現在笑着的樣子着實讓她心顫,因爲實在太可怕了,而這可怕的畫面卻出自她的手。
于是她拿出包包裏的鏡子,讓簡昔看看自己現在的鬼樣子,她就不信她還笑得出來。
“呵呵,确實醜得不能在醜了,現在我兒子看到我應該會被吓哭吧。”簡昔也不客氣,看着陳可心鏡子裏那血淋淋的臉蛋,笑了一聲,然後有些自嘲的說道。
鏡子裏自己的臉太可怕了,她看到的第一眼想到的是她家安然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會躲得遠遠的吧,因爲她自己看了都覺得晚上會做噩夢。
“知道就好。”陳可心沒有想到簡昔是這樣的反應,她以爲簡昔會因爲自己的臉而和她拼命,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簡昔看到自己的第一刻,想到的是她那個來曆不明的兒子。
這個世上最讓人動容的就是母愛,不可否認的一點,這樣的簡昔美極了,讓陳可心覺得自己很不堪,于是她忍不住把手裏的鏡子摔爛。
“我現在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陳小姐做了這樣的事情後,晚上是否依然安然入睡。”簡昔看着陳可心那氣急敗壞的模樣,悠悠的開口道。
簡昔的想法很簡單,她自己已經夠慘了,既然不能把陳可心怎麽樣,那就在對方的心中種下一顆不安的種子吧,讓對方夜不能寐也是不錯的,由此可見女人都是可怕的,惹不得。
“這個就不勞簡小姐操心了,現在你還是想想自己的處境吧!”陳可心不想和簡昔什麽了,因爲說得越多,她心就越慌。
“我還能怎麽辦,信号屏蔽,全身沒一點力氣,我做什麽都是徒勞,一切很不是你說了算,我需要想什麽?”簡昔一臉無所謂的對陳可心說。
她不是沒有想過辦法,而是陳可心把她所有退路都堵死了,所以她不想再做無奈的掙紮。
“也是,如果我計劃了這麽久,還讓你輕易逃脫,那我就太無能了,但事實是我不是無能的人,我這一生除了單世舟,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失敗過。”陳可心想了一下,覺得簡昔說得特别有道理,畢竟她真的準備了太久。
“看得出來,特别是幹壞事的時候,你天賦真的不錯。”簡昔動了一下疼得不行的臉蛋,笑眯眯的對陳可心說。
“感謝誇獎。”陳可心覺得簡昔這個笑容太刺眼了,簡昔說的這個話讓她很惱怒。
于是她神情冷漠的朝簡昔走去,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瓶子,對着簡昔一陣狂噴,下一秒簡昔就暈倒在地。
“小舟哥哥喜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确實有過人之處。
簡昔不是我惡毒,而是這條路我走的太久,也走了太遠,早已經回不了頭了。
比起之前那些人,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盡管我不想承認,但你真的是一個讓我欽佩的人,所以我終究沒有對你下狠手。
你這個臉上的傷是可以治好的,就是不知道在人販子手裏,你是否也能發揮出自己的人格魅力,讓他們放過你,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陳可心輕輕的把簡昔從地上扶起,随便在她臉上上了個止血藥,然後眼神複雜的看着簡昔說。
她知道簡昔聽不到她說的這些,可是她還是說了,她想她這一生都不可能在與這個讓她敬佩的女人相見了。
這個女人她從一開始的讨厭,到現在的對她下不了手,她無法說自己心裏是什麽感受,隻是有些遺憾她們這一生成了情敵,不然她真想和這樣的人成爲朋友。
陳可心看着簡昔臉上的傷不在流血,深深的看了簡昔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那堅定又幹脆利落的樣子和她走的路是那麽的相似。
另一邊“新生醫院”,尤予和松山相對而坐。
“暗夜,你怎麽了?”松山看着對面的尤予一臉心不在焉的,而且還不停的皺眉頭,忍不住叫尤予。
“松山,我感覺很不好。”尤予被松山拉回了思緒,看着對面的松山有些難受的說。
“怎麽不好了?”松山看着尤予這副樣子,心裏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爲上一次暗夜出事之前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我覺得可能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因爲上一次我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是安小語出事之前。”尤予有些慌張的對松山說。
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因爲他想到了簡昔和尤安然,這兩個人不管誰出事,後果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松山看着吓得臉色蒼白的尤予,也有些着急的問尤予。
“昔昔和安然,走,我們現在回去。”尤予說完外套都沒有拿的就跑出了醫院。
邊跑邊随手拿出手機給簡昔打電話,隻是讓他害怕的是,聽筒裏傳來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聲音,而是生硬的女機械聲音。
他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樣。
“松山,幫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因爲害怕,所以連按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于是他隻好讓松山幫他打電話。
“暗夜,放輕松,相信我,會沒事的。”松山看着這樣無助和害怕的尤予,有些擔憂的說。
這是他第一次在暗夜臉上看到了這麽慌張的神情,讓他害怕也讓他心疼,暗夜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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