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交易的?”尤予快要被陳可心整得沒耐心了,這個女人讓人恨癢癢的,卻要打殺不得。
“就是讓他們去公司把簡小姐運出去的,隻是那裏的攝像頭被我提前弄壞了,不要擔心,她不會死的,她會生不如死的活着。”陳可心看着尤予那氣憤的模樣,故意激怒尤予。
“那你就先不如死的活着吧!”尤予聽着陳可心那惡毒的話語,氣笑了,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種無可理喻的人。
“你想怎麽讓我生不如死的活着。”陳可心看着尤予那狠厲的神情,心裏不怕是假的,可是她不想在喜歡簡昔的人面前認慫。
“放心,你在昔昔身上動的每一點,我都會加千倍萬倍的還給你,你最好祈禱昔昔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不然之後你将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尤予看着陳可心,冷笑道。
“把她關進密室,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準給她吃喝的。”尤予對陳可心說完後,沒有理會陳可心,而是冷冷的吩咐着旁邊守着的人。
說完後和松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關陳可心的房間,他現在沒有時間收拾這個讓他倒胃口的女人,因爲簡昔現在處境不明,他非常擔心。
“查得怎麽樣了?”尤予出了跆拳道館的大門号,撥通了一個電話,面無表情的對着電話問。
“兄弟,你不答應我的要求就想讓我幫你查事情,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對方看着面前的美容店,對着電話漫不經心的說。
他可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好好敲詐一下尤予,讓尤予爲他做點事。
畢竟尤予那個男人又酷又冷漠,之前他求他好多次,可是他就是不松口,這次看他這麽在意這個女人,應該會答應的吧。
“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但前提是你要找到我要的人。”尤予沒有任何考慮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簡昔于他太過重要,不要說是支持他們,就是讓他加入他們他也願意,隻要簡昔安好。
“尤予,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你的弱點,早知道如此,我之前浪費那麽多口舌和你說幹嘛,還不如直接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威脅你就好了。”梁瑞聽到電話裏尤予沒有任何停頓的回答,首先詫異了一把,然後吊兒郎當的對着電話說。
“廢話少說,快點配你的人去找,如果沒有找到一切都免談。”尤予不耐煩的對着話筒說。
現在他隻擔心簡昔的安危,而不是在這裏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簡昔現在已經失蹤五六個小時了,他不知道她傷得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她害不害怕。
“來俏佳麗人美容院,我估計人在裏面,隻是裏面什麽情況我還在查。”梁瑞很是果斷的對着電話說。
“現在什麽情況?”當尤予和松山來到美容院時,看到梁瑞帶着自己的小弟正在研究美容院的圖紙。
“這個是美容院的圖紙,不知道裏面什麽情況,但是可以肯定你女人一定在裏面。”梁瑞看到尤予他們來了,沉下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他在這裏已經研究了半天了,可就沒有找到什麽突破的辦法。
“我看一下。”尤予拿過梁瑞手裏的圖紙,認真的看了起來。
簡昔是被冷醒的,當她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片黑暗,隻覺得自己頭暈眼花的,然後她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讓自己清醒了一些,直到思緒漸漸清醒。
才想起來自己被陳可心綁架了,臉也被她毀了,最後還被她弄暈了,簡昔甩了一下自己有些疼痛的頭,還有那全身都不舒服的身子,哭笑了一下。
喜歡一個單世舟,讓她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艱難,她知道自己和單世舟之間隔着很大的距離,在一起千難萬難,卻沒有想到讓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這一刻簡昔後悔認識單世舟,因爲他,她讓自己過着無比落魄與狼狽不堪的生活。
簡昔不得不承認她在感情方面從來都是懦弱的,所以她從來不會對誰寄托什麽情感。
就算是知道自己喜歡單世舟,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好好愛一場,可她依然讓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實在有些不值,同時也在心裏有些怨恨着單世舟。
因爲在每一次她受傷的時候,單世舟都沒有出現在她身邊,當然單家人欺負她的時候,他也沒有一次出現在她身邊,這一刻她有些質疑自己。質疑喜歡單世舟是不是對的。
簡昔就這樣,永遠都是那麽的理智,對于感情她都可以如此的懷疑,确實讓人有些費解。
簡昔随便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努力睜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盡快适應當前的環境。
可讓她絕望的是房子太黑了,完全沒有一絲光,她什麽也看不到,連門的方向都不知道。
于是她把自己的頭埋進雙腿之間,終于忍不住哭了。
簡昔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今天她忍不住哭了,因爲現在的她不僅僅臉在疼,全身都在疼,更重要的是如此黑暗的環境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了,她看不到一絲絲的光線,所以這一刻她怕了。
簡昔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隻覺得已經哭不出眼淚了,于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慢慢的順着牆壁移動,想找到門的位置。
在黑暗中爬了快十分鍾,終于爬到門的地方,她沒有急着拍門求救,而是把自己的耳朵貼着門,努力聽外面的動靜。
因爲她不知道外面什麽情況,也不知道綁架她的人想要幹什麽,而她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她已經醒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哭也是一種發洩自己情緒的方式,因爲經過剛剛的哭泣,她現在沒有那麽悲觀了,現在她隻想找找辦法,讓自己能從這裏脫身出去。
于是她一直将自己的耳朵貼着門聽,她不知道自己聽了多久,直到她全身都有些僵硬,可是就是沒有什麽聲音,于是她有些沮喪的把自己埋在雙腿之間。
而在簡昔哭泣的瞬間,尤予他們終于研究出了美容院的玄機,于是在尤予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攻入了美容院。
美容院裏人沒有什麽客人,員工也就十多個,但一看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因爲一般的美容院員工,在看到一群面來着不善的人群,氣勢洶洶的闖進來,不可能如此安靜與淡定。
“你們好,請問你們需要什麽幫助?”其中一個長得十分标志的女人不緊不慢的走到尤予面前,微笑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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