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做什麽,而且現在c 市沒人敢用我。”簡昔一想到自己現在被單家人整得找不了工作,整個人心情就不好,于是有些傷感的說。
“我敢要你,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尤予對于工作上的事情還是挺嚴謹的,于是非常認真的告訴簡昔。
“你在這邊也有公司?”簡昔聽了尤予的話後,才想起面前這個男人是一個商業奇才。
“隻要你想,就會有。”尤予看着簡昔那雙發光的眼睛,無比溫柔的說。
“嗯,我其實沒有什麽大的夢想,我就想如果有條件,自己開一家小店,然後過着平平淡淡的日子。”簡昔想了一下,然後告訴尤予。
是的她一直都有一個夢想,就是找個環境優美的地方,然後開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店,然後過着安逸的生活。
現在尤予和她說了後,她突然覺得她可以這樣做,讓尤予幫助她完成這個夢想。
“那你想開什麽店?”尤予看着簡昔那開心的模樣,笑着問,因爲他覺得簡昔這個夢想真的是太沒有追求了。
“沒有想好,奶茶道,咖啡店還是花店都可以,就是現在的我沒有想好要開什麽。”簡昔歪着頭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有些苦惱的和尤予說。
“我知道了。”尤予看着這樣的簡昔,忍不住在她頭上摸了一下,然後一臉寵溺的說。
“好吧,今天我想去接寶寶放學,我已經好久沒有出去了,我想出去透透氣。”簡昔因爲臉受傷的原因,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出門了。
着養傷這段時間,有一件事情讓她覺得有些遺憾。
那就是尤安然小朋友終于在開學的時候上了幼兒園。
盡管小家夥心裏有千萬個不願意,可因爲簡昔想讓他去,而他爸比是個怕老婆的,所以尤安然隻好認命的去了他最不想去的幼兒園。
他開學的那一天,簡昔臉上的傷還沒有好,不敢出去吓人,于是就錯過了尤安然小朋友的開學典禮。
這讓簡昔自責了很久,因爲現在的她不想錯過任何一個關于尤安然的成長細節,可是因爲臉上的傷,他不得不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對于這件事情,簡昔一直耿耿于懷,在心裏下了決心,要在臉好的第一天就去接小家夥。
“我們一起去。”尤予現在對于簡昔的安危表示十分的擔心,他知道阻止不了簡昔,于是想和簡昔一起去。
“你在家做飯吧,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在說了要不遠,你擔心什麽。”簡昔看着像驚弓之鳥一般的尤予,覺得好笑的同時心裏無比的感動。
“可是我擔心你。”尤予不太想妥協,當然他更擔心的是單家那些陰魂不散的人,他怕他們要來打擾簡昔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生活。
“哪有你想的那麽嚴重,難道你要以後一直跟着我不成。”簡昔有些好笑的看着尤予說,她就不知道尤予在擔心什麽,她在這個c 市也沒有得罪幾個人啊,那麽擔心幹嘛。
“那我讓小陳跟着你。”尤予也知道簡昔說的是對的,他确實不可能一直跟着她,而且單家那些人早晚都要見的,于是稍微想了一下,妥協的對簡昔說。
“可以。”簡昔看到尤予退了一步,然後也同意了尤予的說法。
“媽咪,你的臉好了。”當尤安然小朋友看到接他的是簡昔後,整個人都非常的興奮,因爲他媽咪的臉終于好了,可以不要一直喝那苦得不要命的藥了。
“是啊,以後就可以天天接寶寶放學了。”簡昔笑着對小家夥說,她也很高興在學校看到自己的寶寶。
“嗯嗯,媽咪好了,真好。”尤安然手腳并用的爬上簡昔,然後緊緊抱着簡昔的脖子說。
“寶寶這是要我抱着回去嗎?”現在的尤予長得特别快,簡昔抱着他有些吃力,更何況小家夥還背着一個書包。
“沒有,寶寶長不要讓媽咪怎麽辛苦呢,寶寶隻是想讓媽咪抱一小會。”尤安然在簡昔脖子上蹭了一下,然後甕聲甕氣的說。
“嗯,我家寶寶最懂事了。”簡昔笑着對尤安然說,然後把小家夥放到地上,一隻手牽着小家夥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因爲不是特别遠,所以簡昔就打算和尤安然走路回去,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簡昔看着尤安然背着書包,滿頭是汗,可卻沒有說什麽,咬緊牙關跟着她繼續往前走,心裏感到無比的欣慰,因爲她覺得尤安然長大了,是一個小小男子漢了。
簡昔牽着尤安然不緊不慢的往家走,可讓她不滿的是到了半路就被人攔了去路。
“你們是誰。”簡昔阻止了小陳,然後冷冷的問面前的兩個黑衣人。
“簡小姐,我們并沒有惡意,我們家董事長想請簡小姐去咖啡廳住一下。”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對簡昔說。
“你們董事長是誰,我知道嗎?爲什麽他讓我去我一定要去,那我都沒面子啊。
還有你剛剛說不是惡意的,可是你們兩個去在這裏攔着我去路,我不去,你是不是就采取強硬手段帶我去見你們董事長,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沒有惡意。”簡昔很是無語,然後有些好笑的對面前的黑衣人嘲諷道。
“簡小姐,這是我們的工作,請不要爲難我們。”黑衣人被簡昔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爲簡昔說得沒錯,老闆說了,如果簡昔不配合,可以采取強硬手段,确實談不上沒有惡意,于是他紅着臉對簡昔說。
“爲什麽不是你們不要爲難我,我一個女子,你們兩個大男人卻讓我讓着你們,是不是有些不合理,這裏好像我和我兒子都是弱勢群體吧。”簡昔一看到這些人就心煩,所以笑眯眯的對着面前的黑衣人說。
“簡小姐,你在這麽胡攪蠻纏,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另一個黑衣人,聽了簡昔的話後,被氣得不行,他可是單雄都保镖,哪時候被人這麽說過了。
面前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單董事長願意見她一面是她的福氣,可這個女人卻在這裏推三阻四的,還把他們說得一文不值,着實該死。
“我胡攪蠻纏?”簡昔聽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話,笑了,因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
“你們單家人是不是都這麽自以爲是,是非不分的,明明是你們先攔了我的去路,和我在這裏胡攪蠻纏的,可你去在這裏和我說我胡攪蠻纏,是不是有些搞笑。”簡昔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而且收起了剛剛那副笑臉,很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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