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歡單叔叔嗎?”對于尤安然的回答,簡昔确實驚訝到了,因爲在這之前尤安然對單世舟的印象非常不好,總是有事沒事就诋毀一下單世舟,今天居然把單世舟誇得這麽好,着實讓她有些意外。
“媽咪,寶寶可是你的孩子,看人的眼光不可能錯的。
單叔叔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其他不說,就單家那麽奇葩的一家子人,單叔叔就是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可是單叔叔人品很不錯,至少不像單家人那樣讓人心思厭惡,所以單叔叔很不錯。
而且單叔叔是一個善于隐藏自己的人,他眼裏有野心,可是一般人都看不出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單叔叔應該有自己的産業,自己的事業,隻是礙于某種原因,他一直扮演着一個玩世不恭的人。
所以單叔叔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媽咪對他心動也是理所應當的,因爲他确實是一個人物,而且對媽咪和我也照顧有加。
而之前我一直诋毀單叔叔,那是因爲我覺得爸比更好,我不想媽咪喜歡除爸比之外的男人,可是遺憾的事不管我如何诋毀單叔叔,媽咪你依然很是喜歡上了單叔叔。
以前我一直希望媽咪和爸比能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給我一個完整的家庭,當然主要是我覺得爸比才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在我眼裏媽咪是這個世上最美麗的女人,值得擁有這世間最好的一切,包括男人。
可是今天我看到媽咪如此難過,我才知道并不是爸比好,爸比對你不錯媽咪就會喜歡爸比,所以我不想在騙媽咪了,也不想诋毀單叔叔了,因爲我希望媽咪幸福,不想媽咪難過。”尤安然看着簡昔無比認真的說。
剛剛尤安然看到簡昔眼裏那濃濃化不開的憂傷,心裏很是難過,因爲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陰郁的簡昔,也是讓他感到無比壓抑的簡昔,于是他怕了,這一刻他才知道,其實在他眼裏簡昔的開心比一切多重要,甚至比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完整家庭多重要,于是他第一次爲單世舟說話。
當然他确實也特别同情單世舟的,因爲他覺得單世舟的父母完全就是一對坑貨,是專門坑單世舟的,他無數次在心裏默默的同情和可憐單世舟。
“寶寶,你真好,不過你怎麽知道單叔叔是個聰明的人呢?”簡昔有些好奇的看着尤安然問。
說實話,尤安然這一段安慰的話讓她無比的感動,因爲在她看來,一個小孩子對一個完整家庭的渴望是非常強烈的,就如她小時後一直期望媽媽爸爸的感情好一些一樣,那種感覺強烈到想摧毀全世界,可是就在剛剛,她的兒子卻告訴她,隻要她快樂他願意放棄完整的家庭,就她如何能不感動。
“我就是知道,而且我看人的眼光很準哦!”尤安然眼神飄忽不定的對簡昔說。
事實上他現在不想和簡昔說謊,因爲他發現簡昔特别在意他說謊,可是這件事要關乎另一些事情,所以他隻好含糊其辭的對簡昔說。
“好吧,那如果媽咪真的選擇和單叔叔在一起,那寶寶怎麽辦啊?”簡昔看着尤安然那飄忽不定的眼神,知道小家夥在騙她,可是她不想爲難小家夥。
因爲就在剛剛尤予說的那一段非常有哲理的話,讓她覺得她的兒子已經是一個小大人了,他有自己的秘密,他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和事情,她應該給他空間,所以簡昔故意轉移了話題。
“寶寶可以和你住一段時間,然後在和爸比住一段時間就好了,那樣好像比現在好,寶寶可以都幾個人愛哦!”尤安然不愧是戲精,才一瞬間的功夫,就馬上轉換了一張臉,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孩子,其實媽咪和單叔叔在一起的幾率小得不能在小了。
看到這個沒有,這是單叔叔的賣身錢,加上之前秦桑給的,已經快一千五百萬了,這麽多錢媽咪都收在手裏了,你說媽咪還有什麽機會能和單叔叔在一起。”簡昔揚了一下手裏的支票,然後有些嘲諷的對尤安然說。
“媽咪要不差錢,這點錢回給他們就是不行咱們就和爸比拿一點利息,然後陪給他們就好了,咱們要不差這一點錢,媽咪愁什麽。”尤安然看着簡昔手裏的支票,很不屑的說,雖然他沒有什麽能力賺錢,可是這點錢在他眼裏算不得什麽。
“寶寶,不能像你這麽說的,這個世上哪裏隻有黑白兩種顔色,也哪裏隻有有借有還就兩清那麽簡單的道理。
這個世上有的是你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所以媽咪和單叔叔不是這點錢的事情,還有很多的原因,我們這輩子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簡昔聽了尤安然簡單粗暴的話,樂笑了,于是有些優仇的看着尤安然說。
“那媽咪要怎麽辦?”尤安然雲裏霧裏的聽着簡昔的話,然後有些懵懂的問簡昔,他明明是要安慰簡昔的,可現在才發現他好像安慰不了簡昔,着實讓他有些惆怅。
“媽咪現在隻有五十塊錢,可是卻看上了一件五百塊的衣服,你說媽咪應該怎麽做?”簡昔沒有回答尤安然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不一樣的問題。
“解決方法倒是有很多種,可是就媽咪性格來講,媽咪肯定不會去買那一件超出媽咪承受範圍内的衣服。”尤安然認真想了一下,然後非常肯定的回答了簡昔的問題。
“沒錯,媽咪不會不自量力的買那一件衣服,你單叔叔就如那件超出我能力範圍的衣服,媽咪隻有選擇放棄,才會讓自己解脫,也才會讓自己覺得潇灑自由一些。”簡昔聽了尤安然的回答,心裏欣慰的同時有些感慨。
就如尤安然說的那樣,她确實不會選一件超出自己能力的衣服,單世舟就是這樣,如果她現在她依然選擇和單世舟在一起,那麽她這一生的快樂除了單世舟之外,在無他人可以給予。
因爲除了單世舟愛她之外,沒有人在希望她能和單世舟在一起,所以那些人除了給她施加壓力之外,不會再給她帶來快樂,就像她如果一定要買那件她不能承受的衣服一樣,除了看到那衣服時産生的滿足感之外,不會在從任何其他的地方獲得一點快樂,因爲她需要從無數的地方想辦法還買這衣服用的錢,生活除了痛苦還是痛苦,所以簡昔覺得不值得。
“媽咪,單叔叔和衣服是不能做比較的,單叔叔是人,而衣服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東西。”尤安然對于簡昔的解釋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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