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相愛的人因爲各自不同的想法,時常走在一條路上,卻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
本應該是一件荒唐的事,可卻莫名讓人感到心酸與壓抑,就連一下愛打擊單世舟的尤安然,都安安靜靜的不敢說話。
尤予對于簡昔和單世舟的這種微妙關系保持着絕對的沉默,隻是對簡昔更加好更加的細緻入微。
“昔昔,我想讓你和我去一個宴會,你願不願意?”這天吃完飯,尤予看着簡昔小心翼翼的問道。
事實上帶簡昔去不去這個問題,他考慮太久了,因爲帶簡昔去安家的宴會可能會引起一個會出事。
有些事情他一直想搞清楚,而且在不傷害簡昔的情況下,所以他不想強硬的帶簡昔去那種地方。
“什麽宴會,是不是小貝也要參加的那個?”簡昔想到之前尤小貝說的宴會,有些不确定的問。
“她應該會參加,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聽了簡昔的話,尤予心裏慌得一批,現在的他特别害怕簡昔和尤小貝單獨在一起。
因爲他發現尤小貝變了,變得不可理喻,變得心狠手辣,就最近他聽到尤小貝在生意場上的一些做法,讓他覺得尤小貝真的可怕。
“一個星期前,就是煙然找我出去的那天,我遇到她了,她說她又參加安家聚會什麽的,我就想你去的會不會和她去的是一個。”簡昔看尤予一副很着急的樣子,有些不解的說。
“她就隻和你說了這個?”尤予對簡昔說的一點也不相信,于是要非常懷疑的口吻問簡昔。
“唉,那是你妹妹好不好?有你這麽懷疑妹妹的嗎?”簡昔對于尤家這對兄妹的相處表示很無語。
哥哥不相信妹妹,妹妹想占有哥哥,要不好好溝通,像仇人一樣的,着實讓她頭疼得很。
“是我妹妹,但是她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變得不可理喻,心狠手辣,所以我怕你吃虧,她是不是還說了什麽?”尤予看着簡昔那鄙視的眼神,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簡昔會覺得他無情,可有太多的事情是無法解釋的,就像他和尤小貝的關系,和尤家的關系一樣,永遠也無法說清楚。
在尤予眼裏,簡昔就是一個毫無背景,毫無殺傷力的軟妹子,即使她在聰明,在有手段,也不可能是從小長在大家族裏,一出生就接受各種各樣培訓的尤小貝,所以他是真的擔心她。
“她是說了,說你不可能帶我去參加那種宴會,因爲我上不了台面,她就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有你說的那麽嚴重麽。”簡昔知道自己不說尤予會一直糾纏她不放,索性就說出來了。
“那你信了嗎?”尤予一聽尤小貝又在挑撥離間,很忐忑的問簡昔。
天知道他多怕簡昔相信了尤小貝的鬼話,本來他對于帶簡昔這件事就猶豫不決的,當然不想帶簡昔是有其他原因的,可他怕被尤小貝這麽一說,簡昔就信了。
“她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她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再說了,你看我像是喜歡去那種地方的人嗎?”簡昔看尤予緊張到不行,然後有些好笑的對他說。
她就不明白了,這麽一點小事尤予在緊張什麽。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不強求你,再說你的臉還沒好徹底,不能化妝。”尤予見簡昔不計較,心裏松了一口氣,然後好聲好氣的和簡昔說道。
“我不想去,你那寶貝妹妹看到我,說不定要各種說我,我才不要去呢,你自己去吧,實在不敢去,帶上安然也行。”簡昔調皮的對尤予說,那樣子有多可愛就多可愛。
“這次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以後如果你不去,我也不會去了。”尤予強迫自己沒有看到簡昔的調皮,鄭重其事的對簡昔說。
“不要這麽認真,多大點事啊,你自己去吧。”簡昔被尤予這種莫名認真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于是有點尴尬的說。
在大家的期盼與緊張中,安家外公的壽宴也開始了,每一個參加這次宴會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安家外公的壽宴在c 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進行,富麗堂皇的大廳燈火通明,穿梭着無數有頭有臉的人。
他們有的想要認識平時自己接觸不到的人,有的想要認識能讓自己下半輩子不愁吃穿的人,總之沒有一個人是因爲單純祝壽而來的。
就連尤予這樣有頭有臉的人都抱着不爲人知的目的來到這裏的,由此可見成年人的世界虛僞了太多。
尤予帶着自己的女伴和松山緩緩進入大廳,他們決對不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可絕對是最吸引人眼光的。
且看安夫人掉了的手提包,和安家其他人微微顫抖的身體就知道,在看看那些張大嘴忘記閉的客人,就可以看出他們的到來,給宴會造成了什麽樣的沖擊與影響。
松山看着大家過分的反應,那和煦的面子終于變僵硬,然後成了又笑不笑的進退兩難。
尤予看着大家的反應後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冷漠,對于造成這樣的影響,他個人表示很滿意,也不枉費他遲到了一回,陪上了自己的名譽。
轉念一想,慶幸來的不是簡昔,不然他想簡昔肯定會狠狠地翻個白眼給大家,然後讓大家深深的記住她,現在這個樣子很好,不要簡昔親自出場就有這樣的效果,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事實再一次證明,他家簡昔隻适合在家養養花,逗逗狗,溜溜娃。
“不知閣下是?”就在尤予正想他家簡昔想得入神的時候,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于是不爽的尤予冷冷的看着說話的人道“你要是誰?”
松山看到對方變換不停的臉,實在有些同情他。
于是笑呵呵對安家外公陳齊自報家門“松山随尤予給陳老先生祝壽,祝陳老先身體健康,年年益壽。
生因家中夫人身體抱恙,耽誤了點時間,若給先生帶來不便,還請海涵。”
“不麻煩,三位能來陳某的壽宴,是陳某的榮幸,哪裏有什麽麻煩,快快入座。”陳老先生雖然不知道這個松山是什麽鬼,但尤予的名号他是聽說過的。
他不知道爲什麽,傳說中那個從來不參加任何聚會的尤予,爲什麽突然出現在他的壽宴上,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什麽,于是笑嘻嘻的對松山說。
“謝謝陳老先生。”松山可不管别人想什麽,依然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讓人莫名想靠近。
“原來你确實是我想的那個尤予。”尤予他們弄出的動靜,讓單世舟想忽視都難,于是他端着酒杯來到尤予的身邊,似笑非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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