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個時候他們不知道還有一個簡昔的而已。
“我知道,可我還是有些擔心。”尤予知道松山說得不錯,可是他還是怕一不小心連累到簡昔,于是有些心煩的對松山說。
“暗夜,嫂子不是一般的女人,連臉毀了的她都不曾掉一滴眼淚,有這樣心胸的女人不會那麽弱不禁風,在一個或許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呢?你就不要在這裏瞎想了。”松山看到尤予有些慌亂的神情,心裏覺得好笑,不過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對尤予說。
不是他不厚道,而是他真的覺得事情很簡單,是尤予太在乎簡昔,所以才搞得緊張兮兮的。
就簡昔那通透的性格,不會因爲這些事情讓自己走進死胡同裏,松山認識簡昔不久,但是他知道簡昔是這世間難得的明白女人。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麽扭扭捏捏,多愁善感,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且不會因爲感性而改變自己的選擇。
就好比她在尤予和單世舟之間的選擇一樣,現在雖然沒有什麽結果,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簡昔選擇了尤予。
她很愛單世舟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她卻很讨厭單家人,她知道自己和單世舟在一起不會幸福,所以她要自己超乎常人的理智,拒絕了單世舟。
同樣她不是很喜歡尤予,可是和尤予在一起不會有那麽煩人的事,再加上一個尤安然,因此她隻有和尤予在一起,才會過得輕松自在。
松山雖然不太理解簡昔的選擇,可是他可以肯定的是,簡昔既如此對待自己的感情,那麽對于安家人,不管真相如何,她都會有自己的選擇,并且不會影響她的生活。
“但願吧!”尤予也知道自己在擔心也沒用,畢竟現在誰也阻止不了真相的出現。
他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簡昔是什麽樣的人,因爲知道,所以更擔心。
在一定程度上簡昔和尤予是一樣的人,他們都是很理智,又是看得清的人。
所以隻有他知道,在每一個理智的選擇和淡然的表現之後,是無盡的空虛與痛苦。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沒有人做到真正的灑脫。
那些灑脫的背後,不是想告訴别人我很好,就是自己不可屈服的自尊心在作祟。
不管是什麽,不會讓人好過就是了,他知道那種苦楚與心酸,所以他不願意自己最心愛的人也要承受那樣的苦楚。
“久仰尤總的大名,今日有幸見到,敬您一杯。”當然尤予還來不及想什麽,就有人和他說。
他并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可是也不能不理,畢竟這些人來這種宴會,主要還是來結交朋友的,于是他冷着一張臉不得不應付這些人。
他沒有注意的有人從他們進場後眼光就沒有離開過他。
當然這個眼神除了想念還有說不出的委屈和怨恨。
這世上能對尤予生出這麽多情緒的人除了尤小貝,在不會有他人。
事實上那天尤小貝和簡昔分開後,她去找人查了一下簡昔他們的近況,然後她查到了所有有關簡昔身上發生的一切。
她原本是不想和簡昔他們有什麽沖突,因爲她想放過自己也放過尤予,所以她沒有在找他們的麻煩,可是當她看到手裏關于簡昔的資料時,她那些不甘和怨恨要全部生了出來。
所以剛剛她看着尤予帶着“小語”進來的時候,她氣得全身都發抖。
她就不明白了,簡昔那個人有什麽好,讓尤予帶個女伴都還要打扮成她的樣子,真是該死。
當她看到安夫人把“小語”帶走的時候,她更恨了,因爲她知道尤予之所以來參加這個宴會全都是簡昔,但是簡昔的臉受傷了,所以他隻好找一個人代替簡昔。
想想她因爲知道尤予接受了安家的邀請函,所以才來的,而且還提前好幾天就來了,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尤予隻因爲簡昔才來。
這個認知讓尤小貝心理非常的不爽,心中的怒火不斷的在燃燒。
她以爲自己已經放下了,可此刻她發現她放不下,甚至更恨了。
于是她死死的盯着被人群圍繞的那個男人,将所有的錯的歸在簡昔身上。
這一刻她決定了,她要呆在c 市看簡昔他們狠狠地幸福或是深深的痛苦。
另一邊“小語”被安夫人帶到房間後就被安夫人抱在懷裏,安夫人則在撕心裂肺的哭泣。
“小語”不知道安夫人爲什麽哭得那麽傷心,她努力控制自己下一刻不把安夫人扔出去。
她是一個殺手,是王宰還剩不多的殺手之一,松山一手培養出來最出色的殺手,無欲無求,無情無愛,不喜歡别人的觸碰。
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她和所有正常人一樣,過着普通人的生活,當然對于她來說過得十分艱苦,所以她得到要出任務的時候,心裏很高興。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任務居然是易容成别人的樣子,和那個松山叫他“暗夜”的人參加宴會,着實讓她意外得很。
暗夜這個人,雖然在王宰消失了一頓時間,大家平時也是不敢說起這個人,可不否認的一點是這個人在王宰影響力很大。
所以她隻好忍着,努力的忍着,至于安夫人說了什麽,她确實沒有去聽也沒有想去記。
“安夫人,你可以松開我嗎?”安夫人情緒越來越激動,抱着“小語”的雙手也越來越緊,于是“小語”面無表情的看着安夫人說。
那表情要多嚴肅就多嚴肅,那眼神又多冷就有多冷,以至于安夫人忘了哭泣,就這樣呆呆的看着她。
“小語,你媽媽是看到你太激動了,所以忘了你什麽多不知道的事情。”安父看着面前的場景,也很是感慨,但還算明智,于是哭笑不得的對“小語”說。
“媽媽?”“小語”聽了安父的話,有些懵逼,也有些後怕,因爲剛剛安母的做法讓她忘記了自己是來套話的,于是她很是茫然的看着安父問。
“是的,你是我們的孩子,一個被我們遺失的孩子,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可就是沒有你的消息,如今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很高興,以至于你母親才這樣失态。”安父看着“小語”那茫然不知的樣子,有些心疼,然後滿臉笑容的對“小語”說。
“安叔叔,我理解你們想女兒的心情,可我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不可能是你們的孩子,在一個你們什麽證據都沒有,就覺得我是你們的孩子,是不是草率了一些。”對于安父這個說法“小語”表示很滿意,不過卻也覺得很無語,哪有人這樣認孩子的,于是她有些無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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