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眼中立刻顯露出震驚的神色,不敢置信道“合盛這麽厲害?”
徐恺東寵溺的掐了下邵華呆滞的臉,柔聲笑道“怎麽?沒想到自己家這麽有錢?”
邵華别過了身,嗤笑道“有錢跟我有什麽關系!”
徐恺東奇道“這話怎麽說的,邵叔的東西以後不都是要給你的?”
邵華目光閃動,意味深長“那可不一定!”
正在徐恺東還要再問時迎面走來一個男人讓他收了聲“周叔。”
周海波恨聲道“你若還認我這個叔叔,就該讓這女人去警察那裏說明情況,把我女兒放出來!”
徐恺東面色一冷“周叔,她是受害人,您這話說的……”
“什麽受害人!”周海波怒吼道,“我女兒爲什麽會做出這種事,還不是因爲你!還有這個女人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跟我女兒搶東西!”
邵華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無可救藥!”
周海波上前一步舉起手就要扇邵華的耳光,徐恺東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周海波的手腕。
徐恺東換了稱呼“周董,這裏是看守所,你不要這樣。”
周海波怒吼道“看守所又怎樣!我在這裏有熟人,就算是扇她耳光,這裏的警察也不會拿我怎樣!”
邵華擡頭看着周海波“怪不得你女兒會做出這種事,原來這飛揚跋扈的性子是繼承了你。周董,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要進去勸勸周美好好改造争取從輕處理,而不是在這裏跟我們兩個動手。”
“你閉嘴!”周海波掙開了徐恺東,揮手就要再次打向邵華。
“夠了!”徐恺東擋在邵華身前,“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報警了!”
邵華把徐恺東從她身前撥開,微笑着看向周海波“讓他打,打完了讓明隊以妨害公務拘捕他,正好可以進去和周美做個伴!”
“你!”周海波氣的面色通紅,片刻後再次回過神來,“你算什麽東西,打你怎麽會被以妨害公務拘捕!”
邵華面色不變,臉上仍然帶着微笑“因爲我是梁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隊的。”
周海波瞳孔一縮,驚聲叫道“你是警察!”
邵華點頭“我是警察。”
周海波指着邵華和徐恺東“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女兒!一定是你們陷害她!”
邵華好似看白癡一樣看着周海波,片刻後搖搖頭,拉着徐恺東邁步離開“走吧,别跟他多費口舌了。”
“你們不能走!”周海波上去攔着兩人,“我認識巡警大隊的隊長,現在就讓他把你們兩個抓起來!你們誣陷我女兒,我女兒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徐恺東不耐煩的推開了周海波“是不是你女兒做的,咱們到了法庭就知道了!”
周海波還想攔着,邵華便高聲叫道“我說各位兄弟,你們不攔着點犯罪嫌疑人家屬,是想讓我們顧局來你們看守所跟你們所長喝杯茶叙叙舊親自帶我們倆回去嗎?”
原本還在看戲的警察們聽了這話臉色一變,趕緊把周海波拉開,讓邵華和徐恺東能順利出門。
“你們等着!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周海波的怒吼聲兀自從背後傳來。
邵華搖搖頭“父女倆都是一個德行!”
徐恺東道“案子到這一步剩下的也沒你什麽事了,就等着上庭了。”
邵華點頭“回梁州吧。”
徐恺東道“這麽着急?回我家吃了晚飯再走吧?”
邵華苦笑道“徐隊,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年終總結一個字都沒有寫?”
徐恺東不以爲意“年終總結一會兒就寫完了,先回家!”
邵華瞪了徐恺東一眼“那是你!我一個大頭兵跟你這學富五車的大教授可不一樣!”
徐恺東抱着邵華撒嬌道“在泰甯多待幾天嘛,反正顧局也不知道案子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邵華踹開徐恺東大步向前“你不回去我自己回去!”
徐恺東無奈的妥協“上車,回市局!”
徐恺東開車比邵華開車要穩當的多,至少他們從泰甯回梁州用了兩個小時。
邵華在踏進禁毒支隊的那一刻就被眼尖的陳凡看見了,陰陽怪氣道“呦,邵隊,您還記得自己是幹嘛的啊?還知道要回來啊?”
邵華摸了摸鼻子,尴尬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是幹嘛的。”
邵華跟着陳凡進了辦公室,讨好的笑道“凡哥,你報告寫了嗎?讓我看看呗!”
陳凡連一絲眼神都沒有分給她,冷聲道“你說哪個?”
邵華搓着手“年終總結。”
陳凡道“沒有!”
邵華不死心“給政法委的工作彙報呢?”
陳凡仍然低頭做自己的事“沒有!”
邵華被陳凡撅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陳隊,我不回來你連個報告都不寫了?”
陳凡終于擡頭,眯着眼睛神色輕蔑“邵隊,你是不是忘了,每個支隊長都是要交報告的,并不是我寫了你就不用寫。所以,我寫不寫跟你有什麽關系?”
陳凡看着邵華氣到爆炸的樣子心情突然好了一些,抿了口茶眼神落在邵華左手的紗布上“手怎麽了?”
邵華氣呼呼的坐在她的椅子上,打開電腦氣聲道“跟人打架!”
陳凡挑眉“爲什麽?”
邵華道“打群架,沒注意就傷了!”
陳凡眉頭一皺“你去打群架了?”
邵華瞥了他一眼“跟我沒關系,徐恺平的朋友在酒吧跟人打架,把我和徐隊都叫過去了,救他朋友的時候手被人給劃了。這件事跟泰甯警方都說清楚了,别的沒什麽事。”
“頭兒,你說的是前幾天你和徐隊被泰甯華苑派出所逮回去做筆錄的那次嗎?”大飛從支隊長辦公室外探進來半個腦袋,刻意提高了聲音。
禁毒支隊内的警察們瞬間全都豎起了耳朵,恨不得把大飛的腦袋扒開自己湊過去親耳聆聽這件八卦。
邵華眯了下眼睛,危險的笑道“你從哪兒聽來的消息?”
大飛仍然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興奮道“我有一個同學在泰甯當刑警,他們分局最近流傳了一個小道消息,說徐隊和他弟弟還有一個女人在酒吧打群架被派出所給逮住了!而且還是禁毒支隊的隊長親自去撈的人!還說那女人打架特别狠,好幾個人都被她開了瓢!我一想,這麽能打的女人肯定是你啊!徐隊身邊可勁兒劃拉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女人!”
陳凡認真的看着邵華用了一個陳述句“所以,梁州市禁毒支隊的隊長,曾因爲聚衆鬥毆被泰甯某派出所抓獲過。”
邵華立刻沖上去捂住了陳凡的嘴“凡哥,算我求你,這件事可不能讓顧局知道!”
陳凡扒開邵華的手繼續道“在聚衆鬥毆的過程中,梁州市禁毒支隊隊長不禁把人家開了瓢,自己還英勇負傷!”
邵華就差給陳凡跪下了“凡哥,我不想去市局門口站崗,我也不想寫檢讨,你放過我好不好?就算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妹妹求你了!”
陳凡對着邵華受傷手揚揚頭“什麽傷的?”
邵華道“啤酒瓶,快好了,絕對不影響工作!”
陳凡道“拆了讓我看看。”
邵華把那隻手藏到了背後幹笑道“好不容易包好的,不要了吧?”
陳凡微笑道“苗主任非常樂意替你再次包紮!”
“凡哥!”邵華不死心的掙紮。
陳凡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去跟顧局說你在泰甯打過架而且被當地派出所抓獲過,第二,你讓我看看傷成什麽樣!”
邵華一聽這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拿起桌子上筆筒裏插的剪刀三兩下就把紗布剪掉拆開。
陳凡在看到邵華手上的傷口時眼睛一眯,臉色更加難看,怒吼道“你他媽這叫快好了?徒手接碎酒瓶,你怎麽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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