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事關重大,連徐恺東都不知道邵華到底要去做什麽。
第二日上午九點半點,昨日接到通知的警察們全部在市局集合,所有人都申領了槍支全副武裝。
大飛租的車一早就被租賃公司開過來了,邵華打發租賃公司的司機回去,由市局的禁毒警充當司機的職位。
所有警察點名過後上交了個人通訊設備,然後就被邵華一道命令打發去物證處搬運毒品上車。
物證處的警察們早早的就等在那裏,物證處的處長更是親自到場監工。
“郭處長。”邵華笑着向物證處處長打招呼。
“邵隊。”物證處處長點頭,“我們幾點出發?”
邵華道“十點。”
物證處處長帶着邵華清點了需要搬運銷毀的毒品,請她在表格上簽字。
“郭處,我看你還是去領把槍吧。”邵華笑道。
郭處長不以爲意“有你們禁毒隊在我還要什麽槍!”
邵華搖頭“我們禁毒隊也不是神仙,萬一出事多一柄槍總是沒有壞處。”
郭處長呸了兩聲沒好氣道“馬上要行動了,不要講不吉利的話!”
邵華意外道“你還信這個?”
郭處長指着頭頂“舉頭三尺有神明,說話還是要小心一些!”
邵華更加奇怪“我們做警察的隻信證據,不信神佛!我看你是跟諸葛神棍厮混的久了,整天神神叨叨的!”
郭處長眯着眼睛笑道“證據也要講,敬畏之心也要有。早晨諸葛神棍給我算了一挂,說我今天大吉!”
邵華挑了眉“他知不知道你跟我一起出去?”
郭處長道“我跟他說了。”
郭處長見邵華眉毛都立起來了趕緊道“我做警察也有二十年了,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我隻說今天要跟你一起出趟任務,請他替我算一算運勢。”
郭處長看着物證處和禁毒隊因爲搬運毒品累成狗的警察們,站在一旁拉着邵華吐沫星子橫飛“諸葛神棍說我今日蔔的是巽卦坐南,隻要往南走一定會順順利利!”
邵華翻了個白眼“你就聽他吹吧,你跟我在一起出任務一年才能有幾次?隻要在市局待的有些年頭的,職級又相對較高的領導,隻要聽到咱倆一起出去,誰還不知道是去南郊燒貨?”
郭處長擰着眉頭“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讨厭呢!吉祥話誰不喜歡聽,你就不能讓我這好心情多保持一會兒?”
邵華用手中的闆夾拍了拍郭處長的胸口“你就在那兒自欺欺人吧!”
“頭兒,全部裝車清點過了。”大飛在寒風蕭瑟的冬日累出了一腦門的汗,隻穿件襯衣站在邵華面前吐着舌頭。
邵華點頭,高聲叫道“吳昊坤!”
“到!”吳昊坤呼哧帶喘的跑到邵華身邊。
邵華道“讓你的人上車!”
吳昊坤立正敬禮“是!”
吳昊坤沖着擦汗的特警們大喊“第一中隊一小隊上一号車,二小隊上二号車,三小隊上三号車!第二中隊在貨車前方,第三中隊在貨車後方!”
邵華提高了聲音“禁毒隊蹬車!”
禁毒隊的警察們利落的上了市局的警車,一半在特警隊前方,一半在特警隊後方。
郭處長跟邵華坐在同一輛指揮車内,見車内所有的通訊及監控設備全負荷工作贊歎道“你們每次都是這麽小心!”
邵華的頭向右偏了一下,向郭處長示意後方跟着的貨車“兩個多億的貨,這要是出了事,隻怕我們禁毒隊所有人都得革職查辦,我沒個二十年别想再看見這藍天白雲!更何況自己做毒品多麻煩,不如直接拿現成的。但每個毒販實力不同,那些想多拿些貨卻又付不起錢的隻能去搶。”
邵華頓了一下,買了個關子“你知不知道市場上誰的貨最多?”
郭處長搖頭“我又不是毒販,我怎麽會知道!”
邵華手指向下,虛點地面“是我們公安局,我們的貨是梁州市面上所有流通毒品的三倍!”
邵華道“我們在押送毒品前去銷毀的路上就是他們最好的動手時機,等到了玉清山,有武警的協助,他們想搶貨比登天還難!能做毒販的都是瘋子,他們不管我們有多少人在押貨,他們隻知道,我們要把兩個億的人民币燒成灰燼!而這批貨在他們眼裏就是無主的肥肉,誰搶到了,就是誰的!”
郭處長倒吸一口冷氣“我他媽是守了一個行走的炸藥庫啊!”
邵華笑道“也差不了多少!”
“頭兒,準備好了,可以出發!”大飛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邵華拿起對講“張隊,我們準備出發了。”
張安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我的人在市局門口等你,他們在前面給你開道。”
上午十點,位于梁州市公安局門前的一條市内通行主幹道被交通管制,四名騎警開道,十輛警車護衛着三輛廂貨從市局院内使出。
每個路口都有交警的巡邏車停在那裏設置路障,但凡警車經過的地方,所有車輛都不允許通行。
市民們對着呼嘯而過的警車指指點點,紛紛猜測那些貨車裏運送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一下子要出動這麽多警察護送。
邵華看着屏幕上他們的gps定位,拿起對講道“張隊,我們五分鍾後轉入東大街。”
張安道“收到!”
五分鍾後,車隊平安轉入東大街。
郭處長道“我看你就是精神太緊張了,咱們這麽多人,又拉着警笛,還有交警管制交通,誰還敢來劫貨?”
邵華無意識的摩挲着手指,眯着眼睛“最好是這樣。”
突然之間異變突生,一輛私家車刹車不及撞上了等在前方的一位騎電動車的懷孕的女子,那位女子就這樣被私家車頂着沖撞上了臨時路障,人和車連帶着私家車一下子摔在馬路中間,正好擋住了車隊的去路。
負責維護秩序的交警也被私家車蹭到在地,爬起來之後趕緊沖到道路中間檢查懷孕女子的傷勢。
“我的肚子!”懷孕女子倒在路中見痛苦的哀嚎,許多群衆見路障被毀也沖了出來,圍在被撞女子的身前。
“頭兒,過不去了!”大飛報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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