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半,陳凡給河西和鼓樓分局各自去了一個電話,通知赫連明和魏易安帶着副隊長來開會。
早晨九點,四位區隊隊長到齊,齊聚市局禁毒支隊隊長辦公室。
邵華沖外面喊進來兩個人給四位隊長倒了杯水順便做會議紀要,赫連明和魏易安可勁兒的盯着在辦公室裏忙來忙去年輕警察,眼中神色愈漸詭異。
“頭兒,這位同事是打哪兒調來的?以前怎麽沒見過?”赫連明輕咳一聲,沖着面生的警察問道。
邵華呲出一片雪白的白牙,得意道“從孔隊那裏搶來的!”
赫連明和孔文傑以及兩位副隊長同時打了個哆嗦,在他們眼裏邵華豔麗的面容此時正散發着陰森的幽光,看着他們四人的眼中露出了裸的貪婪。好似她就是童話故事裏的那隻大灰狼,而他們幾人就是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紅帽。
“咳,呵呵,原來是米宣,孔隊原來跟我們說過這件事。”赫連明尴尬的假笑道。
邵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孔文傑怎麽說的?發牢騷?”
赫連明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連忙擺手道“沒有!絕對沒有!他說米宣能被調到支隊是完全是他個人努力和自身素質過硬的結果,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邵華擰開水杯,吹了杯中的熱氣,淡淡道“話也不能這麽說,要是沒有區隊這麽多年的培養,支隊怎麽會有這麽多好苗子!”
魏易安幽怨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大飛,委屈道“隻要支隊念着我們的好就行,以後有什麽好事多照顧照顧我們。”
說完這句魏易安又對大飛道“大飛,你師父知道我今天要來局裏讓我問你好,囑咐你讓你好好幹别丢他的人,好長時間沒見你了讓你有時間來家裏吃飯!”
大飛沒想到他已經極力縮小存在感了還是能被幾乎化爲怨靈的區隊隊長點名,隻好頂着邵華犀利的眼光尴尬的笑道“一定,一定!”
邵華擡眼看着魏易安“看來你們河西還惦記我們支隊的人呢?”
邵華慢條斯理的整理衣袖“既然進了我支隊的門,除非升職或者下基層鍛煉,否則就沒有把人還回去的道理!”
陳凡見邵華狠狠的敲打了兩人,便出來打了圓場“好了,什麽你的人我的人,都是一個支隊的,分這麽清楚幹什麽!今天叫你們來是說案子的,不是說人的!”
赫連明小聲嘟囔道“跟我們要人的時候就說是一個支隊的,給我們人的時候就說你們是區隊的!你們倆這領導,當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