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處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禁毒隊的隊長拖着個箱子進來,臉色難看的好似要找誰拼命。
邵華把箱子推在陳朵朵桌子旁,拉了她對面空着的椅子坐在她身邊:“你們處長呢?”
陳朵朵不明白邵華唱的是哪出戲,下意識的看了眼處長的辦公室:“他去開會了,有事?”
邵華點頭:“不在就好。”
邵華示意陳朵朵把她的桌子收一下,而後把行李箱‘嘭’的一聲放在她桌子上打開。
“給我估個價,按全新的成色往高了估!”
陳朵朵愣了一瞬,用手無意識的扒拉邵華箱子裏的東西:“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邵華道:“你别管!”
陳朵朵把邵華箱子裏的東西挨個拿出來看,一邊看一邊感歎:“都不便宜啊!你發财了?買這麽多東西!”
邵華冷笑:“我可不舍得花這份錢!”
陳朵朵聽了這話猛的意識到了什麽:“徐隊給買的?”
邵華點頭,什麽都沒說。
陳朵朵的手頓了一下,而後扶住了邵華的胳膊:“花兒,徐隊的事我聽說了,你……你别理他,這種人不值得。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政治處的男警官聽到這話渾身的血都涼了,男人是好找,但問題是敢和邵華談戀愛的男人真不好找!
邵華拍了拍陳朵朵的手,聲音冷的刺骨:“所以我要把他的東西都還給他!”
陳朵朵皺眉:“還他幹什麽,這是你們倆談戀愛的時候他給你買的,既然送給你那就都是你的,是你應得的。這在法律上稱作贈與,你又沒有嚴重侵害他和他近親屬,對于他也沒有扶養義務,他送你東西的時候又沒有簽訂附條件合同,他們家就算是破産了也不至于嚴重影響他的家庭生活,況且就算是影響了,也已經過了撤銷贈與權的行使時間。他就算是告到最高法也要不回這些東西,你費這勁幹什麽!”
邵華皺眉:“朵兒,我不是來聽你給我進行法制培訓的,我要還他是我自己的意願,我不想欠他。”
陳朵朵道:“你不欠他,是他欠你!”
邵華嗤笑:“他也不欠我,他和我隻是戀愛關系,又沒有結婚,他是個自由的人,他願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
“可是……”
邵華擺擺手:“沒有可是,我不太懂這些東西,給我估個價!”
陳朵朵見邵華态度堅決,隻得挨個分辨了邵華那堆衣服香水還有一些小物件的牌子款式,又打開網頁搜索了一番,最後給邵華列了個單子。
“一共七萬八。”陳朵朵把單子放在邵華面前。
邵華的臉一瞬間就綠了,拿着那張單子挨個核對徐恺東送給她的東西:“就這點東西七萬八?你确定沒算錯?”
政治處的男警官們忍不住咧嘴,心中暗道這年頭談戀愛也太費錢了,沒點存款連女朋友都不配有!
陳朵朵道:“沒錯,有些國内沒有開架的貨還是按代購的價給你算的,徐隊送的這堆東西确實不便宜。”
邵華蓋上行李箱的蓋子時連手都在抖,與昨日提着行李箱從家裏出來時抖的不相上下。
昨日是心疼,今日是肉疼。
邵華坐在椅子上,打開支付寶找到徐恺東的頭像給他轉了七萬八過去,而後幹脆利落的把他拉黑。
邵華提着那隻箱子夢遊一般的從政治處出來,口中念念有詞:“媽的,以後不能跟富二代談戀愛了,别人分手要感情,富二代分手要命!”
徐恺東在收到邵華轉賬的那一刻愣了一瞬,但在下一秒他猛然明白了邵華給他的是什麽錢。徐恺東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就把錢又轉給邵華,卻驚訝的發現邵華把他給拉黑了。
徐恺東的臉猛的黑了,支付寶拉黑他沒關系,還有銀行卡!
于是徐恺東又給邵華轉賬,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點擊确定之後,他的手機銀行卻反饋給他‘對方銀行拒絕,賬号解析失敗或賬号狀态異常’。
徐恺東舉着手機讓丁成看:“這什麽意思?”
丁成道:“人家把卡注銷了!”
“邵、華!”徐恺東幾乎咬碎了牙。
“怎麽了?”丁成好奇道。
徐恺東按着太陽穴,他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着疼。他現在才明白陳凡口中邵華去辦的私事是什麽,邵華做事太絕了,這是在和他劃清界限,是在告訴徐恺東從今往後兩不相欠,她和他沒有一分錢關系。
徐恺東不死心的又把錢用微信轉賬給邵華,可直到邵華拖着她的箱子回禁毒隊,徐恺東轉過去的錢仍然沒有被接收。
徐恺東三兩步邁進邵華辦公室,‘嘭’的一聲把邵華辦公室的門摔了上去。
“徐隊有事?”邵華接了杯熱水,緩緩的吹了杯中的熱氣,坐在椅子上擡頭看着徐恺東,這副态度就好似對待一個尋常的同事。
“你什麽意思?”徐恺東把支付寶轉賬記錄怼到她臉上。
邵華向後側身,眼神在徐恺東手機屏幕上聚焦:“還錢。”
徐恺東深吸口氣:“花兒,别鬧了行嗎?”
邵華淡淡道:“我犯得着跟你鬧嗎?徐隊,我告訴過你不要再這麽叫我了,但既然你記不住也沒關系,反正兄弟們也這麽叫我。”邵華是在提醒徐恺東,現在的徐恺東在她這裏并不是特别的。
徐恺東拉了陳凡空着的椅子坐在邵華身旁:“花兒,我和夢寒不是你想的那樣。”
邵華豎起手掌:“停!徐隊,你的私事我不想聽,如果不是案子,就請你出去。”
“花兒……”陳凡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面帶焦急的徐恺東。
“徐隊有事?”陳凡的臉冷了下來。
徐恺東道:“老陳,我跟她說兩句話,你能不能等會再進來?”
陳凡道:“不能。”
陳凡對邵華道:“顧局讓你去市掃黑辦開會。”
邵華奇怪道:“他上午不是去了,還要我去幹什麽?”
陳凡搖頭:“誰知道!”
陳凡把支隊的工作報告遞給邵華:“顧局讓上午趕出來的,帶着走!”
邵華接過報告,連一絲眼神也沒有分給徐恺東,就這麽毫不留戀的走了。
徐恺東看着邵華的背影氣的臉都白了,邵華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隻願意相信她自己想相信的完全不在乎到底發生了什麽。
徐恺東回到刑偵隊摔上辦公室的門,對丁成低喝:“下班前我要知道她住在哪,你安排人去查!”
丁成陡然一驚:“你要查她?不合規矩吧?”
徐恺東道:“隻是查她住在哪,别的不查!”
丁成拖着腮幫:“查到了你打算怎麽辦?”
徐恺東眼中閃着危險的光:“當然是綁回去!不願意聽我說話就綁着聽!講不通道理就綁着講!”
丁成對徐恺東過分自信的态度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擔憂:“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不然被綁的人可能不是她,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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