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還是把邵華押的這批貨放在心上的,從孟帕調來的一個機械化步兵團輕裝前進全速趕過來支援,第七軍見劫貨無望隻得恨恨的退去,不情不願的結束了這次失敗的軍事行動。圖昂和邵華商量了一下,爲防萬一直接把軍火交給了孟帕的步兵團由他們押送回第三軍,邵華等人也坐着孟帕步兵團的車回了大其力。
第二日晚上邵華出現在金山客棧,一進門便大馬金刀的坐在大廳,大呼小叫的讓人上茶。
邵炎把人都派去了青盛打探情報,于是便親自給邵華上了茶順便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勺上。
“還上茶!你怎麽不上天呢!”邵炎怒聲喝罵。
邵華斜倚在靠背上好似沒了骨頭,抿了口茶懶懶道“能回來就不錯了,這回差點真上天!”
邵炎一聽這話猛然想到了那日他給邵華打電話時的情景,立刻追問“昨天到底什麽情況?”
邵華指了指大門,示意邵炎把門關了上樓說。
邵華坐在邵炎給她準備的小闆凳上,塌着肩,低着頭“季山讓我去冕寮邊境接了批軍火,回來的時候被第七軍設伏,跟他們幹起來了!”
邵炎終于明白那日邵華電話裏的爆炸聲和槍聲從何而來,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邵華指着發白的臉“你看我這樣子像沒事嗎?”
邵炎扶着邵華的臉,左右看了一眼“你這張臉有事和沒事一個樣,誰知道到底有事還是沒事!”
邵華拍掉了邵炎的手,指着左肩“又中了一槍,我這條胳膊早晚得廢了!”
邵炎大驚,立刻緊張道“嚴重嗎?”
邵華道“子彈當天就取出來了,就是得當一個月的過兒。”
邵炎面色嚴肅“麻煩了!青盛那邊剛剛有點眉目,還想讓你去接觸呢!”
邵華偏頭想了一下“要我去也行,打架的事的莊子平上。”
邵炎遲疑道“可是你的傷……”
邵華沒好氣道“我還讓手雷給炸吐血了呢,現在不照樣活蹦亂跳的?”
“你!”邵炎指着邵華手指顫抖,“你要死啊!”
邵華翻了個白眼“這不還沒死!”
邵炎低喝“你去看醫生了嗎?被炸傷不是小事!萬一大出血就麻煩了!”
邵華擺擺手“放心,徐恺東還活着呢我怎麽能死。醫生說輕微震傷,沒什麽大事,給開了點藥,靜養就行。”
邵炎道“青盛你還是别去了,我再想辦法!”
邵華嗤笑“你想什麽辦法啊?讓娜姐去?不是我說大話,就我現在半殘不殘這樣,倆娜姐綁一起也是白給!”
邵炎張了張嘴,邵華話糙理不糙,她說的沒錯,讓柳娜去還不如讓她去。
邵炎閉了閉眼“你什麽時候能去青盛?”
邵華道“今晚就能去。”
邵炎奇怪“沒人盯着你了?”
邵華冷笑“一幫傷兵,還得看着不安分的搖錢樹,誰管我去幹什麽。再說了,我無論幹什麽都傷害不了他們的利益,即便知道我不在大其力又能怎樣。”
邵炎想了一下,而後寫給邵華一個電話号碼“去了青盛之後打這個電話聯系莊子平。”
邵華看了兩眼拿出打火機把那号碼燒掉,整了整衣服對邵炎道“等我的消息!”
邵華後半夜到了青盛,用從平安街買來的未記名電話卡聯系了莊子平。莊子平指點邵華來到山峰酒店對面租下的那層樓,一個小時候衆人勝利會師。
莊子平疑惑道“不是跟邵炎說讓你前天就來,你怎麽今天才來?”
邵華哼了一聲“我能來就不錯了,差點折了!”
莊子平一驚,追問道“發生什麽了?”
邵華擺擺手“先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打算讓我幹什麽。”
莊子平把邵華帶到一面貼了白紙的牆面前,那面牆上貼滿了照片,照片和照片中間用線相連,空白的地方寫滿了照片中人物的作息時間和行動線路。
“根據我們的觀察,山峰酒店可疑的人就這麽三個。一号任務威爾遜,美國人,一個月前入住,身份不詳,來勘蘭目的不詳。二号人物邁克,英國人,十四天前入住,身份是一家跨過貿易公司的業務員,來勘蘭出公差。三号人物,達蒙,美國人,兩個月前入住,身份不詳,來勘蘭目的不詳。”
邵華挑眉“山峰酒店就這麽幾個外國人?”
莊子平搖頭“剩下的都摸過底了,隻有這三個人,身份确實摸不透。”
邵華的手指點了點威爾遜“那就先從這個人開始!”
邵華問“跟蹤過他嗎?”
莊子平道“都跟過,被他們甩了。”
邵華問“正面接觸過嗎?”
莊子平道“沒有。”
邵華道“那就來一場偶遇,我拖住人,你找人進他們房間!”
莊子平道“威爾遜下午經常會去一家咖啡店喝咖啡,如果明天他去的話你可以在那裏接觸,我讓兩個人跟着你,萬一有需要可以随時支援。”
邵華擔心道“你也說了跟蹤的人被甩掉過,再派人跟着會不會暴露?”
莊子平道“上回沒化妝,這回化妝跟着你。讓他們身上帶着黑蜂,如果見勢不對就放無人機定位,我這邊立刻過去。”
邵華點頭“如此最好。”
莊子平打量邵華“你明天穿這個去可不行,我讓娜姐給你買套衣服換上,最少要穿的像個女人。”
邵華指着左肩“肩上中了一槍,不要買露肩的衣服。”
莊子平眉頭一跳“中了一槍你還敢來參加行動?胳膊不要了?”
邵華雙手一攤“我也沒辦法啊,我不來難道要娜姐去嗎?”
莊子平眉頭緊鎖,一時間确實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邵華拍了拍莊子平的肩“先給我弄張床睡一覺,其他的把心放肚子裏,動手的活你們上,我隻負責接近目标!”
轉天下午,柳娜帶了兩套衣服過來,全是女裝。邵華手不方便由柳娜幫着換裝,而另外一位男偵察員則自己穿女裝戴假發外加畫了一個美美的妝,剩下的那位不知從哪兒找了身破衣爛衫,肩上扛着一個蛇皮袋扮做拾荒者。所有人同時對表,邵華提着裝了手槍的提包走出了莊子平租住的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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