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其實阿龍不是我兒子,他是我弟弟。”117828詫異地看了一臉尴尬的傅斌一眼,道“不過我們差了整整二十歲,感情确實也跟母子差不多。”
“原來如此!”傅斌也有點不好意思,于是連忙轉回話題“這也不重要,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你們請求我們吧?那總得有點誠意。”
“你想怎麽樣?”阿龍從洞穴中走出來,然後靈巧地下了地,戈飯和黑貓也跟着下來,站到了117828的身旁。
“冰覆霜先生。”戈飯開口道“不管先前我們之間誰對誰錯,反正每次吃虧的都不是你,如果你還是不滿意地話,我可以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傅斌搖頭道“我們來點實際的,要我接受你們可以,但遇到戰鬥的時候,你們必須先上。當然,如果是你們無法對付的存在,我也不會讓你們送死,你們隻要幫我牽制,我會出手對付。我也對付不了的,那大家一起逃的時候,你們要殿後。”
阿龍怒道“你這是拿我們當炮灰!太欺負人了吧?”
“那難道你還想讓我們當炮灰?”風雨人生一聲嗤笑,阿龍頓時就沒話說了,這确實是不可能的事。
傅斌卻不看他,隻盯着戈飯道“這還隻是最基本的合作前提,否則我是不放心讓你們加入的。”
戈飯點頭道“好吧,可以。還有什麽條件?”
不愧是積年的毒枭,戈飯這人也算能曲能伸。不過回想一下,傅斌除了對他的身份有着天然的抵觸之外,确實也沒有多少仇恨。疤臉偷晶石的事可能跟他有關,但沒有證據說明是戈飯指使,後來在大裂谷的以及獸潮中的偷襲也一樣。
倒是在蜈蚣林裏,确實是傅斌截了他的胡,害得他們損失慘重,後來在荒漠綠州雙方一陣交鋒,自己也沒有吃虧。
相比于戈飯,倒是阿龍當初的搶劫行爲更讓傅斌記恨,不過那仇當時也已經報了,而且最讓人恨的還是那個被自己殺了一次的117542,阿龍和他姐姐倒還是有點底線的,否則自己根本沒有逆襲的機會。
傅斌也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這些之前的恩怨本也不太在乎,現在他唯一在意的還是這次他們欲圖侵犯雲畫雪的行爲,這可是他現在的逆鱗。雖然他們沒有得逞,但他們的想法已經付諸行動,這讓他難以原諒。
于是他轉頭問雲畫雪和春莺兩個當事人“我的要求就這樣,你們是受了氣的,有什麽想法?”
春莺看着雲畫雪,她也知道戈飯等人的主要目标是她,而傅斌主要是也想聽雲畫雪的意思。雲畫雪想了想,卻道“賠償我們的損失好了。”
所有人一陣無語,戈飯四人面面相觑,不明真相的117828看起來松了口氣。傅斌可不會忘記第一次見雲畫雪是什麽情形,這話聽起來輕松,但如果沒有把他們四人榨幹,料來她是不會罷休的。
果然,按雲畫雪的算法,他們四人必須每人賠償她和春莺各1000貢獻點,不過由于野外無法交易貢獻值,所以要折算成晶石。
戈飯讨價還價了一番,最終他們每人要出600貢獻點,而他們身上所有的晶石,加上他們挂掉的同伴遺留的,總共也不過100多個單位,四人的熵陣中,總共也有40個單位,這是戈飯和黑貓兩人的,阿龍姐弟倆基本沒有。這也隻夠付清一個人的賠償,剩下的隻能先欠着,路上慢慢還。
這麽一來,他們四人這一路上除了練習戰技熟練度,是不要想有什麽實力增長了。不過這樣也多少讓傅斌等人放心一些,所以他們隻能認命,何況見識了傅斌的能力後,他們自知如果翻臉,恐怕要軍覆沒。
現在隻不過是每人支付一點代價,就能安地到達前沿基地,當然還是很劃算的,尤其是他們得知傅斌殺了一隻帝王蟲之後,根本就無法再産生什麽歪心思了。
經過自我介紹,得知117828名叫半曲香,而阿龍的名是俊影龍,都挺騷包的。雖然兩支隊伍名義上合并,以傅斌爲隊長,春莺與戈飯爲副隊長,其實完是兩個獨立的小隊,基本上他們四人呆在一起,而傅斌等七人圍在一堆。
最後幹脆說定,傅斌等人所殺的獵物,還是七人分配,而戈飯四人獵殺的生物,不但要分出來一半,而且他們得到的部分還得用來還債。雖然這很不公平,但是反正過了螺旋盆地後,獵殺生物也就無法換取貢獻值了,所以最多也就是受這一天的氣,他們也就忍下了。
其實戈飯四人的加入,最得利的還是焱皇,他終于可以摘掉炮灰加苦力的帽子,徹底翻身做主,不用包攬那些髒活累活了,還能指頤氣使。不過重要的東西當然也不會交給他們四人,隻有帳篷、工具、衣服這些雜物以及路上撿的礦石可以甩給他們。
離無人機到來還有一個多小時,衆人幹脆回頭去找那群尖齒鳄的麻煩,否則就算這隻被蟲子啃得亂七八糟的帝王蟲還值千把貢獻,分攤在七個人頭上,每人也隻有一百多,所以幹脆在這段時間内再獵殺一些生物充數。
可惜尖齒鳄群已經分散開來,孤峰下也沒有多少隻了。這支隊伍瘋狂地在河邊搜索獵殺尖齒鳄,傅斌由于要提防帝王蟲的出現,隻在一旁觀察,沒有怎麽動手。
等兩台無人機到的時候,其餘十人總共獵殺了一十七隻尖齒鳄,價值約貢獻,每人還不到100點,戈飯四人的200多直接算給了雲畫雪和春莺。
帝王蟲價值700多貢獻點,傅斌卻提議大家都不分,部登記在釋法的名下,以補償他的損失,衆人對此當然都沒有意見。
這時變故又出現了,原本衆人是準備從瀑布攀回去,再從螺旋盆地出去的,但在獵殺尖齒鳄的過程中,發現水位明顯上漲,看來上遊又下大雨了,瀑布的路線已經不通。這也很正常,現在是3月33日,再過兩天就正式進入夏季,此時正是一周中雨水最多的時候。
研究地圖後,發現下遊60多公裏處,有一條可以上到裂谷南岸的通道。隻是大裂谷底部的危險程度,還在螺旋盆地之上,60公裏的路程,在别處也不算什麽,但在大裂谷下,并不比螺旋盆地中好走。
雖然路線是單一的,不存在繞圈子,但這裏絕少有人走過,每一步都是在探索,而且在最上遊就出現了帝王蟲這種生物,再下去還不知道會碰到什麽厲害家夥,所以不敢跑得太快,免得突然遇到危險生物。
傅斌雖然自認爲在單對單的情況下,就是再厲害的生物自己也有辦法對付,但如果同時遇到好幾隻帝王蟲這樣的,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分析了情況後,衆人最終還是決定往下遊去。一來等洪水消退根本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二來大裂谷底雖然兇險,但同樣也是機遇之地,生物密集不說,晶石和稀有礦石以及藥材随處可見。
三來隊伍中有四個三級戰力,在初始基地曆來的遠征隊伍中也算是豪華陣容,而且有傅斌的四級戰技,就算碰到熵能生物也能對付,再不濟衆人應該也能狠賺一筆貢獻值,那樣就算挂一次也不虧。而重走螺旋盆地,就算能回去,也沒有發财的機會了。
當然,對戈飯四人來說,這個方案不是很理想,這代表他們還要受到相當一段時間的剝削,但他們現在話語權不夠,何況現在也确實回不了頭,無奈隻能接受。
兩個小團體之間的交流一直由半曲香負責,這個女人事故老練,很有耐心,她一路跟在傅斌身邊噓寒問暖,有求必應,有問必答,要不是傅斌一直對她冷冷淡淡,雲畫雪都忍不住要出手教訓她了。
他弟弟俊影龍有些傲氣,對傅斌還很有敵意,但他倒也不是心懷不軌,而是将傅斌當成要超越的對手,但凡傅斌有什麽舉動,他都十分關注,可惜傅斌出手的次數越來越少。
接下來的路程,比想象中走得還慢,因爲路上遇到一些生物順手獵殺了後,那幾個貢獻點不是很寬裕的隊員都不舍得丢棄,叫無人機又得等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一般也不閑着,大家會去探索附近的洞穴,斬殺裏面的生物,或者在地上尋找一些礦石,讓無人機一起收拾。
大裂谷中随處可以撿到各種礦石,大夥根據圖譜,碰到相對價值較高的礦石,就随手撿起來帶着,等下次獵殺到生物的時候,讓無人機帶回去。
同理,一些植物類的藥材也是這樣,不過黑貓和戈飯似乎對藥劑有研究,兩人收集了一些藥材和礦石,用來配制藥物,不過傅斌這夥人都不敢用。
半天下來,隊伍竟然隻走了十多公裏的路,按這速度,恐怕要三天才能走出大裂谷。不過收獲也是驚人的,這半天下來,獵殺的生物加上撿到的礦石,隊伍總共已經收獲1200貢獻值,這還不算那些修煉用的晶石。
戈飯四人雖然被剝削得慘,但也嘗到了不少甜頭,他們震驚于如此效率的收獲,竟然還樂在其中,而且就屬他們四人幹得最賣力,看樣子是準備在出大裂谷之前還清債務了。
然而輕松的時光不長,午後兩點,出現一陣小生物的慌亂之後,一隻帝王蟲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猜測應該就是昨晚跑掉的那隻。
看來它一口氣跑得挺遠,以緻于傅斌等人還以爲它不會出現了,不過想想自己等人蝸牛一般的速度,這倒也是合情合理。
雖然知道傅斌有辦法對付,但其他人還是一陣緊張,畢竟這家夥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太重了,尤其是是戈飯四人,他們可是有近半同伴死在了帝王蟲的尾巴和利爪下,此時四人緊張得額頭見汗,半曲香更是不由自主地靠向了傅斌,惹得雲畫雪一陣橫眉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