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點也不怕她,拿起棒捶就朝虞桂平頭上打去,“我打死你信不信,還我勾搭男人,人人得而誅之,你怎麽不說像你這種人人讨嫌的長舌婦要拔了舌頭去?”
虞桂平見這女人說打就打,吓得面如死灰,大叫着跑開,邊跑邊叫“大家看呀,這女人心虛打人了。”
“我打的就是你這種長舌婦,嚴大叔腿腳不方便,我幫個忙怎麽了?你就喊村裏人要來毀我清譽,你說你這人是不是該死?”
安然雖然是原主的身子,身材嬌弱,但她安然不是,她可是練過跆拳道,喜歡健身跑步的人,追個虞桂平還是綽綽有餘的,安然也沒手下留情,照着虞桂平的p股上就是狠狠的一輪。
虞桂平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弱的林婉兒竟然這麽大力氣,一棒就把她打趴下,虞桂平又氣又痛,正想要起身跟這個林婉兒拼個你死我活,哪知還沒等她爬起來,腰上一重,那女人一p股反坐在她腰上,手上的棒捶實實地打在她p股上,嘴裏不停着罵着她“長舌婦,我讓你喜歡嚼别人舌根……”
虞桂平哪受過這樣的羞辱,一邊痛得哇哇大叫一邊掙紮威脅,“姓林的,你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哎喲……叫你别打,你還打……哎喲喂,救命啊,快來個人把這瘋婆子拉開啊,哎喲,啊呀……”
沒人上前去拉,反倒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道“虞桂平,你說你這塊頭是不是白長了?這婉娘的塊頭還不及你一半,你怎麽反被她按在地上打了?你倒是反擊呀。”
“對呀,反擊呀。”這個村子都是朝庭安置在這裏的将士及家屬們,對于打鬥都有着一種異常的興奮,看人決鬥嘛,哪能旁人插手的。
所以不管虞桂平怎樣哀嚎,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直到安然打累了。
“虞桂平,我告訴你,我以前處處讓着你,不代表我現在還讓着你,你以後要是還毀我清虞,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别當我好欺負。”
像虞桂平這種人,你不把她打怕了,她就會天天沒事找事就像欠拍的蒼蠅一樣在你面前嗡個不停,趕都趕不走,隻能一擊即中的打得她怕你了,她才能消停。
虞桂平揉着被打腫的p股,呲牙咧嘴,指着安然半天也說不出個字來,猛然,她看到人群裏劉子羿也在,那氣更是火山爆發了,“劉子羿,你還是個男人嗎?沒看到你娘子在挨打啊。”
劉子羿剛走出來,傻衛臨就站到了他面前。
村裏人很自覺得讓出一個空間,能不讓嗎?村裏很久沒這麽熱鬧的看打架了。
劉子羿自知不是這個傻衛臨的對手,什麽話也沒說就走了,大家見一觸即發的打架就這麽偃旗息鼓了,都覺得挺掃興的。
虞桂平捂着p股一瘸一拐的去追劉子羿,“站住!你這個懦夫,你娘子被打,你竟連個屁都不敢放,你還是男人嗎?”
“你連林婉兒都打不過,你還好意思在這大喊大叫?”劉子羿也被虞桂平氣炸了,覺得特丢臉,更是加快了步伐。
虞桂平怔在那裏,是啊,她怎麽會打不過林婉兒?雖然她以前沒和林婉兒打過架,但以她這膀大腰圓的,怎麽會被那沒有幾兩重的林婉兒壓着打p股?沒道理啊?
嗯,可能是自己太過心慌,讓林婉兒占了先機,所以她落了下風,好,林婉兒,等我養好傷,下次我要不把你按在地下打腫你那喜歡勾搭男人的臉,我就不姓虞。
安然見虞桂平被她打走了,揮着捶衣服的棒捶對大家道“别看了,别看了,這麽冷的天,你們看打架到是積極的很呐。”
村裏人哄堂而笑,還有人對安然豎起拇指,“婉娘,看不出來啊,挺厲害的。”
“知道我厲害就别跟着虞大嘴巴瞎起哄,咱們日子都這麽難了,還有閑心唠别人的家常啊,有這閑心還不如想辦法給家裏的孩子多弄點吃的呢。”安然也笑道。
村裏人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安然回到河邊繼續洗衣服,嚴大叔眼裏閃着一絲驚異,“婉娘,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安然道“我來這裏三個月了,那虞桂平隔三差五的找我麻煩,就算我是一隻綿兔,被逼急了也會咬人吧。”
“是這理。”嚴大叔點點頭,那虞桂平确實欠扁了些。
嚴大叔雖然認同這婉娘的話,但還是覺得這婉娘前後差異太大了,要知道,以前的婉娘可是本本份份的,剛來的時候爲了想和村裏人和睦相處,還每家每戶登門拜訪,拿吃的送上門讨好村裏每一個人呢。
當時他就沒見過這麽傻的女人,自家有吃的也不藏着,還拿出來分給大家讨好,結果不到幾天,這女人從老家帶來得吃的用的被人偷了個精光,這幾個月帶着傻子和三孩子經常餓肚子,昨天他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給了她一隻雞。
“嚴大叔,爲什麽你家就你一個人?你妻兒呢?”安然問。
“我沒妻兒。”嚴大叔道。
“沒妻兒?”安然停下捶衣服的手,看向嚴大叔,見嚴大叔面有悲色,心想嚴大叔肯定有一段傷心的往事,不好多問,便道“對不起啊,嚴大叔,我是不是刺到你心裏的傷痛了?”
嚴大叔搖搖頭,“沒什麽,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心上的傷痛早就淡忘了,這輩子我殺了一千零七個虢狗,也算爲我的家人報仇了。”
“你的家人全都死于虢國人之手?”
“嗯。”嚴大叔點了點頭。
安然沒在問下去,戰争讓多少人家破人亡,雖然她沒經曆過,但也聽說過,電視裏看過。
“婉娘。”沉默了一會,嚴大叔主動找安然說話。
“嗯?”安然擡頭。
嚴大叔看了看安然身邊的傻衛臨,道“我聽有人說過衛副将的騎射非常好,其實你家沒必要過着三餐不繼的日子,衛副将人雖然傻了,但他的騎射武功還在,你可以帶着衛副将進山打獵,指揮他讓他發箭,以他的準度,打個獵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用這辦法打獵?”安然猛地醍醐灌頂,高興地跳起來。
“小心,娘子。”傻衛臨護住她。
安然抱着傻衛臨直笑,“衛臨,嚴大叔教的辦法以後我們一家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傻衛臨沒聽懂安然說什麽,隻是看着她笑,他也笑。
安然笑着笑着就又發愁了,“可我們沒弓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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