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
武修宋家。
武修宋家是江州市的四大武修門派之一,在江州市的财政經濟以及勢力等各個方面,都占據着重要的位置。
現在武修宋家的當家人是宋天明,他的兒子是宋思儒,家族的生意,現在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兒子在打點了,他已經很少插手,目的也是爲了更好的鍛煉兒子。
而宋思乃,隻不過是宋天明的侄子而已,那個家夥平時就不正幹,天天想着怎麽勾搭别人的老婆,其實宋天明也是很看不慣他的。
不過作爲宋家人,宋天明也是要罩着他的,畢竟宋家人要是在外面受了欺負,他宋天明的面子也不好看。
自從上次想要帶着兒子硬闖龍組被林凡收拾了之後,宋天明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出門了。
不是不願意出去,而是丢不起那人。
雖然那件事如果林凡和那個衛兵不說,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但是作爲一個武修世家的掌門人,被林凡如此輕而易舉的秒殺,讓他從内心裏感到丢人,感到恥辱,感到不好意思出門。
現在他天天想着這事,都快要郁悶了。
“唉!”宋天明又是歎息一聲,忽然間,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丢人,太丢人了。”
一個下人跑了進來,“老爺,怎麽了?”
“出去,給我滾出去。”宋天明叫道。
“是,是。”下人趕緊退了出去。
大門口的位置,和以前的那些老宅子一樣,都是有角房的,而角房的作用,就是供看門人在那裏守着看家護院的。
宋家的角房裏面是一個四十多歲尖嘴猴腮的家夥,也是個武修者,不過因爲不肯用功練武,已經四十多了,還是一個黃級中階一品的水平。
他的名字叫宋木,好吃懶做,也就适合在宋家看個門什麽的,其他的,他懶得去做,也沒那個能力。
剛在角門口樂滋滋的看着一個剛剛上映的電視劇,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哒哒的聲音,好像是木頭敲打在地上的聲音。
宋木透過窗戶向外面看去,就看到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婆已經到了門口,擡腳就要往大門裏面走。
“哎,站住,老太婆,給我站住,說你呢,聾啊還是瞎啊?”宋木叫道。
來人正是孀婆婆,她冷冷的看了宋木一眼:“你是在說我?”
“當然說的是你啊,老太婆,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就亂闖。”宋木叫道。
“我老太婆想進去上個廁所。”孀婆婆說道。
“什麽什麽?到這裏面上廁所?你老糊塗了吧?這可是武修宋家,你竟然跑到一個武修家族來上廁所,缺心眼子吧?”宋木說着,已經掐着腰出來了,站到了孀婆婆的面前。
“哼,我管你什麽家,我老太婆今天這個廁所上定了。”孀婆婆說着,又要往裏面走。
“你給我站住。”宋木一把抓住了孀婆婆的胳膊。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孀婆婆的胳膊一抖,竟然到了他的一側,接着就到了他的身後了。
“卧槽,老太婆,還挺滑溜。”宋木轉過身來,再次向孀婆婆的胳膊抓去。
孀婆婆的拐杖忽然往後一甩,頓時嗷的一聲慘叫,宋木抱着腦袋就倒在了地上。
“來人呢,給我抓住這個死老太婆。”宋木躺在地上大聲叫道。
而在他叫的工夫,孀婆婆已經走出去十多米遠了。
不過宋木這一叫,頓時有好多人呼啦啦跑了過來,把孀婆婆圍在了中間的位置。
“怎麽回事?這他媽怎麽回事啊?”宋思乃正好在這裏,聽到宋木的叫聲也跑了出來,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就大聲的質問起了。
“乃少爺,這個老太婆進入敢偷襲我,還要硬闖我們宋家,說是要上廁所。”宋木叫道。
“你個沒用的玩意,竟然連個老太婆都擋不住,要你幹什麽?還不如養條狗呢。”宋思乃沒好氣的罵道。
接着,宋思乃就繞到了孀婆婆前面,鄙夷的笑着:“我說老太婆,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和家人走失了啊?”
“哼,宋家好大的架子,連上個廁所都不然。”
“老太婆,你這不是不傻嗎?知道這是宋家,識相的趕緊出去,我們宋家不跟你一個老婆子計較,否則的話,後果你想都不可能想到。”宋思乃看到别人都等着自己拿主意,頓時感覺很有成就感。
“讓宋天明出來接我,我倒是要問問他,他家的廁所,到底能不能上?”孀婆婆說道。
“喲呵,你上個廁所,竟然還想讓我們家主親自接待,你腦袋被驢踢了吧?”宋思乃伸着腦袋,像極了電視劇裏面的漢奸。
“我的腦袋沒被踢過,我倒是想讓你嘗嘗被踢到是什麽滋味。”
孀婆婆說着,忽然間擡起腳來,竟然一下子到了宋思乃的頭頂處,接着,宋思乃一聲怪叫,已經躺在了地上。
宋思乃一下子被老太婆給踢暈了。
“誰再敢攔我,他就是榜樣。”孀婆婆說着,繼續吧嗒吧嗒的向裏面走去。
剛才被訓的那個下人一看,趕緊飛跑着給宋天明彙報去了。
剛打開門,宋天明就叫了起來:“讓你滾,給我滾,怎麽還不滾?”
“老爺,外面來了個老太婆,點名讓你接待上廁所。”下人彙報道。
“什麽?你腦袋被驢踢了嗎?這種事也能彙報?給我趕出去,打出去,砸出去。”
“宋天明,你好大的架子。”
宋天明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銀發老太婆,住着拐杖就進了房門。
宋天明一愣,接着,他的雙腿跟裝了彈簧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
“您是,孀婆婆?”宋天明恭敬而又不确定的問道。
孀婆婆冷哼一聲,坐到了一旁的太師椅上:“看來你眼睛還沒瞎。”
“哎呀,貴客,貴客啊,孀婆婆,您老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宋天明問道。
快活林可是武修宋家的後台,孀婆婆在快活林裏面,就是絕頂的高手,他來了,自己當然要跟孫子似的伺候着了。
但是,她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缺錢花了,想要來弄點錢?
“我來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歡迎歡迎,歡迎孀婆婆來指導工作。”
“别說的這麽好聽,我來可不是給你指導什麽工作的,而是來找人的。”
“找誰?”宋天明問道。
“林凡。”孀婆婆說道。
“林凡?”宋天明說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碎裂成了好多塊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