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諾自打進了房間就不說話,臉上的笑容似乎也随着合攏的房門被遺忘在了門外。
他一言不發的坐在床邊,一臉嚴肅,那是顧小安從來都沒見過的模樣,一向都十分鎮定的她開始變得有些焦灼。
畢竟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最多也就是個長期的ChuangBan。
顧小安雖然渴望嫁給豪門,卻也是知道,到了冷斯諾這種級别的,不是自己單單在chuang上賣力,或者撒嬌放低姿态就能栓的住的。
這會子,雖然滿心的擔憂,卻也始終不敢靠近,隻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的茶幾邊上,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濃茶。
苦澀,讓人保持清醒,卻也越發提高人的敏感程度。
顧小安低頭玩着手機,腦海裏苦思冥想着剛剛冷斯諾和南漓之前對話,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爲什麽她感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而且...
冷斯諾似乎有些拿她沒辦法?
胡思亂想着,忽的肩膀一疼。
回過神來時,她整個人已經懸在了半空之中。
冷斯諾一隻手拎着她邪魅的笑着,眼睛裏寫滿了怨毒之色。
那本該是寶藍色寶石一般眼睛,也變成了可怕的血紅,宛如來自西方的地獄伯爵一般。
“斯諾...你...”
“你這是想要幹什麽!放我下來啊,我們有什麽話好好說呀。”顧小安驚恐的叫着,不住的在空中不停的掙紮着,然而等待她的命運,卻是無法反抗的。
整個人像是一個斷了線的風筝被丢在床上。
斯拉—
伴随着男人的蠻力,她身上那套剛剛才買的香奈兒禮服變成了碎片...
“斯諾...你是想要了麽?你說句話啊...”
顧小安被男人吓得不輕,那雙大眼睛因爲驚恐而布滿了淚水。
她滿是祈求看着床邊的那個男人,多希望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冷斯諾勾了勾唇角,忽的轉身朝着一旁的走去。
顧小安瞬間松了口氣,以爲自己這是要逃過一劫了,卻不料一條鞭子死死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那鞭子是什麽做的,明明看上去質地十分的柔潤,打在身上也沒有皮開肉綻,隻是留下一道道淺紅。
可那種疼痛卻是深入骨髓,讓顧小安險些疼抽過去。
她呆呆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都被死死的固定在那裏。
撕心裂肺的嚎叫不僅沒有換來男人一點點憐惜,反倒是成爲了一道特殊的催化劑...
(以下省略1萬字,請自行腦補)
顧小安死去活來,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想要活動一下身子,卻發現稍微一動,便是那刺骨的疼痛。
尤其是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讓她有種想死的錯覺。
忽的,兩道清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顧小姐,您醒了。”
顧小安一怔,慌忙的轉過臉,便看到了冷斯諾那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正跪在床邊看着自己,臉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是那般的不真實。
“你們...”
“主人說您現在身子弱,所以需要好好休息,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吩咐我們做就行,還有這是主人給您的獎勵,您想現在看看嗎?”
姐妹花說着,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看着不大,材質卻是天鵝絨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獎勵?”
顧小安迷茫的說着,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身體,倒是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些繃帶,隻是冒着一層說不出詭異的光,似乎是塗了某種草藥。
“是的,獎勵。”
“那打開吧。”
她已然沒了心情去思考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腦海裏隻剩下了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好起來離開冷斯諾。
她一直以爲冷斯諾隻是性格有些怪異,畢竟有錢人的腦袋都不怎麽正常,可直到今天上午,她才明白,冷斯諾哪裏是性格有問題,分明就是個變态啊!
她是喜歡錢,愛慕虛榮。
卻也沒有打算拿命去換啊。
雙胞胎姐妹點了點頭,聽話的打開了盒子,裏面安安靜靜的隻有一枚車鑰匙,瑪莎拉蒂的車标無比醒目。
那是她做夢都想要的東西啊...
可是...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猶豫,兩姐妹将盒子放在她手邊便起身退了出去。
随着她們的離開,冷斯諾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女人的視線之中。
“魔鬼!魔鬼!”
眼淚順着她的眼角不住的流着,夾在着太多異樣的情緒。
冷斯諾居高臨下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嘲諷的勾起了唇角,一把捏住了顧小安的下巴:“顧小姐,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晚了?”
顧小安一怔,随即掙紮的想要起來。
“别亂動,藥是剛剛上的,你這一亂動,留下疤痕,那可就不好了。”
冷斯諾輕聲說着,不考慮那眼神裏的陰狠,他的的确确是那種大衆都喜歡的帥氣多金情人...
可是感受過他那變态之後,顧小安就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讓我走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招惹你,你送我的的那些東西,我都還給你。”
因爲疼痛顧小安爬不起來,隻能在床上死屍一般的躺着。
她伸出手,死死的攥住冷斯諾的手臂,卑微到了塵埃。
隻是...
啪嗒...
她的腦袋連帶手一同被冷斯諾甩到了一邊,頓時眼前都是星星點點。巨大的眩暈感似的她的眼睛暫時罷工,眼前隻剩下了黑暗。
然而她的世界卻是沒有就此安靜。
冷斯諾魔鬼般的聲音依舊在她耳邊徘徊。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爲你是誰?”
“顧小安,你不過就是老子的一個玩具罷了,聽話一點,想要什麽都可以...若是不聽話...我保證讓你覺得死亡都是一種解脫...”
......
威斯汀大酒店。
秦琛直接包了最頂層的旋轉餐廳來招待陸家的人。
一頓飯,在雙方刻意的維持下可謂是主賓盡歡。
因爲年紀大的緣故,秦爺爺和秦奶奶先一步離開了酒店,回老宅去了。
秦奶奶本意是想要帶着陸娆娆一起走的,畢竟是周末想要好好團聚一番。
可剛開口,秦琛便冷冷的掃了一眼秦爺爺,壓低聲音在老人的耳邊不知說了什麽,秦爺爺竟然走到了陸娆娆面前丢下了一句對不起。
“阿琛,爺爺他...”陸娆娆臉上挂着笑容,卻是難掩的尴尬,怎麽這長輩主動給她一個晚輩道歉了,好像怎麽說都不太行得通啊。
秦琛勾了勾唇角,一把将她抱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一邊走還不忘調戲她:“怎麽?你想知道,想知道就親我一下!”
陸娆娆呆呆的看着他,心中是好氣又好笑。
擡手輕輕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把,小聲嘀咕道:“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秦琛挑眉,臉上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的Ben和Ken那叫一個無奈...
總裁這是在得意嗎?
看來哪天還真的給他看看腦子去了。
“那又如何?”眼瞅着四周沒人,秦大總裁越發的放肆起來,一隻手緊緊的拖着女人的腰部,不讓娆娆滑落下來,另一隻手則是悄悄的在女人身上揩油。
“你放我下來!”
陸娆娆簡直要崩潰了!
“你親我一口...”
秦琛繼續嘚瑟道,大有一副要耍無賴趨勢。
陸娆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認命的用手勾上他的脖子。
長長的睫毛因爲緊張顫抖着,陸娆娆的心也跟着加快了幾分,眼見得就要吻上了。
一個無比詭異的鈴聲響了起來。
那是秦琛的那個私人的号碼,陸娆娆立刻松開了環在男人脖子上的手。
兩人的目光同時朝着Ben手看去。
Ben卻是直接将手機給挂斷了。
“總裁...”Ben恭敬道,一臉的嚴肅。
陸娆娆看着他們那一副都很嚴謹的模樣,主動的從秦琛的懷裏掙紮出來,微笑道:“你們先談,我去下洗手間。”
秦琛動了動嘴唇,卻見Ben暗自給他比了一個口型,好看的眉毛瞬間的就皺在了一起,臉色也跟着陰沉了下去。
“好的,我們在前面的會客廳那裏等你。”
秦琛揉了揉陸娆娆的腦袋,目送着她進了洗手間,這才跟着Ben離開。
處在秦琛是幼稚鬼遐想中的陸娆娆,并未意識到自己即将會有一個可怕的情敵出現。
方便之後便站在鏡子前面整理頭發,忽的,鏡子折射出了陸芷柔的臉。
娆娆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隻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便準備離開,以免再出現什麽奇葩的事情。
奈何陸芷柔比她動作要快,先一步就堵住了門,兩隻手攤開攔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秦琛還在外面等我。”
經過的太多的事情,娆娆已經不想再退讓。
陸芷柔挂着譏諷的笑容,長長的指甲在木門上劃拉着,發出那種讓人抓狂的聲響。
“别着急,我說幾句話就走。”
陸娆娆挑眉,後退了幾步,用冷冷的目光凝視着她,宛如面對自己的敵人一般。
陸芷柔也不掩蓋自己的嫉妒和不甘,隻是用眼神上下在娆娆的肚子上來回掃視了幾眼。
涼涼道:“這做人啊...還是不要那麽嘚瑟啊,我的好妹妹,你要知道,你肚子這東西可是個寶貝,想要他死的人,那可是排着隊啊。”
(前半章比較陰暗,畢竟是女配嘛,女配渣女神馬的不就是用來虐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