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娆娆,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們陸家就是這麽教養女兒的嗎!”
“你還我孫子來,還我孫子來!”
娆娆躲閃不及,楚母的手擦着她臉頰掠過,雖然大部分的力氣都被卸去,但還是弄得娆娆生疼。
尤其是耳朵那裏,一陣陣火辣辣的痛。
“楚太太你!”
陸娆娆一句話沒說完,楚母的手卻是又擡了起來,陸芷柔這間病房在走廊的最盡頭,娆娆退無可退。
若是沒有孩子,她倒也不懼楚母。
可自己肚子裏現在還有着兩個不能受傷的小Baby,她就像是被拔了利爪的老虎一般,隻能捂着肚子躲閃着。
“當初少修和你在一起時,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的!”
“結婚之前就和男人亂搞,現在竟然還害死我的孫子!陸娆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以爲你跟了秦琛,你就了不起了?今天我這大孫子沒有了,你也别想要你的孩子!”
楚母像是發了瘋一般,張牙舞爪的朝着陸娆娆撲來,像是攢出了吃奶的力氣,整張臉都憋的通紅,眼珠子的突兀的朝外翻着。
娆娆想要避開,可楚母和她家的一個傭人牢牢的将所有的空間擋住,尤其是那個傭人身材五大三粗的,手臂上的肉比娆娆腿上的都多。
娆娆無奈的大叫,秦琛的那個屬下剛剛被她派去樓下拿禮品了,不知道是不是電梯高峰這會還未上來。
一時間繞繞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本能向下彎着腰,扯着嗓子搬救兵。
眼見得楚母的身子就要撞上來了,娆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隻恨自己的沒有提前和秦琛血幾招。
然而,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未到來。
“啊!誰打老娘!”
“啪!啪!啪!啪!”
一連四聲脆響之後,楚母殺豬一般的嘶吼起來。
娆娆睜開眼,這才發現楚母被秦琛如同拎小雞一般拎在半空中,見娆娆看向他,便直接松手将她丢在了地上。
秦琛是在黑網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環境下長大的,自然也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信念。
若不是想着娆娆肚子裏還有孩子不易見血,他怕是當場就要楚母償命!
“跟了我不會多了不起!但是你膽敢傷我的女人,那就得有去找閻王報道的覺悟!”
秦琛冷冷道,慌忙的将娆娆抱在懷裏。
當下看也不看楚母一眼,立刻橫抱着娆娆就往醫生辦公室走,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女人嬌嫩的小臉就變得慘白慘白,這叫秦琛怎麽能不氣?
怎麽能不疼?
楚母被秦琛打的兩眼直冒金星,反應過來時秦琛已經抱着娆娆沖進了醫生辦公室。
娆娆雖然不胖,可加上肚子的兩個小的,起碼也有個120,130斤。
然而秦琛臉不紅心不跳,十分的淡定,瞬間又震懾住了辦公室裏的醫生和護士。
尤其是那些女的,在看秦琛那張完美的容顔之後眼睛都直了。
“我太太需要檢查!”
秦琛一句話,無情的擊碎了那些女人們的憧憬。
主任醫生皺着眉頭想說話,Ben卻是直接上前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
婦科主任聽完,立刻便将自己手中活派給了别人,親自給娆娆做檢查。
“那個...秦先生,我們要給您太太做檢查,要不您看你先去休息室喝杯茶?”
自打知道眼前這位爺就是自己醫院的頭号股東之後,婦科主任的心态也就跟着變了,看着秦琛和陸娆娆眼睛都是發光的。
尤其是娆娆,在他眼裏已然和那會下金蛋蛋的母雞挂在了一起。
“我在這裏,你就不會檢查了麽?”
秦琛黑色的眼眸冷冷的掃了過去,聲音更是沒有一絲溫度可言。
還是躺在病床陸娆娆伸出手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眼神裏布滿了祈求,秦琛的周身淩厲的氣場,才柔和了許多。
“阿琛...”
“你先出去,我姐姐她...”
娆娆其實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隻是猛然間被驚住了,一時半會緩不過來,楚母剛剛想要迫害她孩子的仇她是不會忘記的。
但是她這次來,主要還是要看路芷柔的。
“我知道了。那邊你不用擔心。”
看着娆娆到現在還不忘挂念她那個坑的不帶拐彎的姐姐,秦琛的氣就不打一出來,隻是礙于小女人的身子,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留下了幾個人屬下在辦公室守着,秦琛一言不發的走到走廊上。
楚母并未離去,正捂着臉想要擠進醫生辦公室。
秦琛剛才可是絲毫沒有留手,這會她的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似的,嘴角和耳朵都往外冒着血。
看到秦琛,便像是老鼠遇到貓一般直接就躲在了自己兒子後面。
“媽,媽,你怎麽了?”
“别怕啊,我們這不是都到醫生這裏了,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剛剛是誰打的你,我這就去找人調監控!”
楚少修拍着胸脯說着,似是想要安慰自己母親。
隻是那比竹竿寬不了肩膀,怎麽看都沒有什麽說服力。、
秦琛勾了勾唇角,示意Ben直接屏蔽掉了這層的信号和攝像頭,皮笑肉不笑的凝望着楚少修那淤青的眼角,淡然道。
“不必去調監控了,打你母親的人就在這裏。”
楚少修一怔,對上秦琛那心中是既嫉妒又酸。
隻是他母親在場,他不得不讓自己變得又硬氣了些:“是嗎?那還請秦先生告知,定當感激不盡!”
“哦。”秦琛挑眉,眼底的不屑溢于言表。
“秦先生?”楚少修盯着他,想要挪開,可四下路卻是都被秦琛的人給圍堵的水洩不通。
“您看我母親傷勢這麽重,你能不能?”
楚少修心裏也是憋着幾分火氣的,小男人的心思作祟。
可偏偏他對面站的人是秦琛,又是他不可匹敵的。
饒是已經盡力在克制了,可語氣聽起來還是怪怪的。
“我打的。”
“什麽?”楚少修滿然道。
“你母親的傷,我打的。”
秦琛又重複了一句,挑釁的意味十足。
楚少修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回頭看了自己母親一眼, 怪不得母親剛才看到秦琛便開始躲,半天...
他是很慫!但是此刻要是再忍下去那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楚少修使勁挺了挺胸膛,脖子擰巴着望着秦琛,好似這個姿勢能給他帶來幸運加成一般。
“秦先生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了麽?”
“你堂堂QID的總裁竟然能對一個婦女下如此重手?說出去,就不怕被人說嗎?”
“這是洛城,是講法律的,可不是姓秦的!”
楚少修幾乎是用吼的來說話,畢竟秦琛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秦琛眼底的嘲諷之意越濃,忽然擡起了一隻手,直接拽上了楚少修的脖子,輕輕一帶,楚少修的雙腳便騰空了。
“欺人太甚?”
“楚先生這話我怎麽聽不懂啊?”
“合着你母親蓄意謀殺我的太太和孩子,我還得敬她是老人讓着他不成?”
“至于這洛城姓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别人敢動我一寸,我便要他十丈來還!”
“楚夫人傷了我的妻子和孩子,爲了報答你們,我決定帶小楚先生回去做客!”
“你放心,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秦琛慢條斯理的說完,便直接将楚少修扔給了自己的屬下。
嘴角帶着詭異的笑,一步步逼近了楚母。
“你...溺...想...做什麽。”
楚母雙目凸起,頭發淩亂的垂在耳旁,恐懼的想要後退,卻是無路可走,她忽然體會到了娆娆剛才所經曆的絕望,心中已然生出了一抹後悔...
她被秦琛抽的嘴歪臉斜,說話也變得不是十分利索,結結巴巴,幾個音節都沒咬準。
“做什麽?”
秦琛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帶着詭異的笑。
如果說秦琛面無表情的時候會讓人覺得冷漠不敢靠近,那麽此刻,則是長着天使面孔的撒旦。
絢麗璀璨的斑斓下,帶你跌入永恒黑暗的深淵。
“你...放開...少...修!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
楚母咬着牙吞咽着血水,哆嗦道。
“沖你來?你想多了,我和你不一樣,我不喜歡殺人!也對殺害婦女兒童沒有興趣,但是楚少修就不一樣了,他成年了!”
“而且我剛才聽到什麽?你還辱罵了我太太對嗎?”
“你放心,我都會一一還給你兒子的,至于你,自然是要好好活着了...”
“你...你變态!”
楚母發瘋似的想要往前沖,卻是被秦琛一隻手搞定。
瞬間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秦琛皺着眉,接過Ben遞來的紙巾擦着手,臉上又恢複了冰冷:“拉下去給她治傷,順便讓下面的人仔細審問一下。”
“審問?”Ben一時間未曾反應過來。
“嗯,她應該不隻是因爲孩子,怕是這背後有什麽陰謀是在針對娆娆,針對我。”
“你原先也調查過楚家,這位楚太太雖不是什麽名門閨秀,卻也不該這般魯莽,這次是我們大意了,以後注意吧!”
秦琛重重在Ben的肩膀上拍了拍,幾個屬下瞬間都沉默了。
他們都納悶老大什麽時候這麽費勁對待敵人了,卻是都沒想通這裏面可能蘊含着更大陰謀。
而且這陸芷柔出事,陸家不來人也就罷了,竟然連補品都沒叫人送籁,簡直是太不符合邏輯了。
還有這楚夫人,就算是出門要帶人,像是豪門太太都會帶助理或者是自己的親信,哪裏會找這麽醜這麽壯的,出去還不夠叫人笑話。
而且,那位在圈子裏名聲一向很好的楚父到現在都沒出現。
想到了這些,Ben和Ken後背冒起了陣陣冷汗。
秦琛沒有理會還在發呆的衆人,直接走到陸芷柔的房間門前一腳踹開。
偌大的房間裏,空蕩的隻有床和床上毫無血色的陸芷柔。
她的手臂上還紮着針管,可瓶子的液體卻是早已空了。
還好醫院用的是那種留置針頭,液體沒了就會自動停,陸芷柔算是命大沒有狗帶。
看到這一切,秦琛越發的覺得隐隐有哪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