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滿頭黑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朋友圈是幾個小時前發的,下面已經有了很多條評論。
【Ben】:少奶奶,我已經吃狗糧吃到吐血了,求放過啊!
【Ken】:樓上+1,求少奶奶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
【龍衍】:不過才A級寶石,我明天給你送更好的。
【玉先生】:的确,這個寶石品相不是很好。
【蘇小安】:哇塞,娆娆,秦先生對你這麽好,你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秦奶奶】:這是我孫子送的麽?爲什麽不拿海藍之心出來,娆娆,奶奶幫你去教訓他!
【吳賀】:秀恩愛,死的快哦!
【蘇慕辰】:@小賀賀,我也想死的快,媳婦快來秀一個,秒殺了他們!
......
娆娆看的直笑,尤其是秦琛竟然還一條條以自己的莫名一都回了過去,明明信息就是他自己發的,卻還是裝模作樣的在鄙視衆人。
逗得娆娆笑的根本都停不下來,連南宮嫣然做到身邊都沒發現。
還是娆娆一一将評論看完,放下手機時,才看到南宮嫣然正端着一碗面條安靜的吃着。
“南宮姑娘。”
“我沒事,就是覺得自己坐那吃飯挺寂寞的。”
“哦對了娆娆,我下周要出去幾天,不必準備我的飯。”
娆娆點了點頭,說話間南宮嫣然已經放下了碗筷。
至于剛才的事情,似乎真的從未發生過。
......
娆娆下午看了會書,便由着Ben陪着自己在院子裏散步,肚子越大,這人就越是不能久坐。
看到天上一顆顆亮的繁星,璀璨的如同鑽石一般。
娆娆便又忍不住想起了海藍之心的事情。
“Ben,那個寶石,是不是真的送給馮諾了?”
娆娆有些委屈,雖然秦琛已經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心,可一想到那本該是傳給兒媳婦寶石套裝沒有給自己,她内心還是有點失望的。
更何況,連秦奶奶都知道那東西。
“少奶奶說的海藍之心吧,并沒有給馮諾。”
“還有當年的定親就是個玩笑,少爺對您是真心的!”
“可是...”
“怎麽了?誰又惹我的夫人不開心了,Ben是不是你?”一聲戲虐的聲音在娆娆身後響起。
娆娆還未來得及回頭,整個人便跌進了一個溫柔的懷抱。
“你回來了。”
娆娆很好的将眼底的難過隐了下去,伸手接過秦琛的外衣。
饒是如此,敏感的秦琛還是捕捉到了她的異常,意味深長的看了Ben一眼,便摟着娆娆進去了。
Ben呆呆的凝望着他們漸漸的消失的背影,一連串了打了十幾個噴嚏,不用說,這肯定是被自家少爺給惦記上了。
可是他很冤有米有!
明明都是少爺自己的鍋!
果然,在看着娆娆入睡之後,Ben又被秦琛叫道了書房。
男人面無表情的先處理完了工作,這才擡起頭看向自家助理。
Ben站了半天,想要主動開口,卻又被他那雙比測謊儀還要可怕的眼睛盯得心裏直發虛。
詭異的安靜了片刻,秦琛擡手把玩起桌子上的文玩核桃。 那清脆的撞擊聲,似比電波,狠狠的戳着Ben小心髒。
麻辣雞!
總裁越來越腹黑了!
既然對自己人也開始玩心理學了!
Ben那叫一個無奈,掙紮了幾分鍾後便選擇了認命,
“老大,您有話就說!别這樣折磨人哦!”
“折磨你?”秦琛勾了勾唇,冷哼一聲:“惹夫人不開心,我不揍你都不錯了,你還有理了?”
那我到甯願你揍我,也别跟我玩心理戰!
Ben在心裏暗自吐槽着,面上卻是連連點頭。
“是是,老大說的對!”
“但是今天這事您真的不能怪我!還不都是您自己的問題。”B
“我?”秦琛微微一用力,手裏的核桃立刻碎成了渣渣。
十幾萬就這麽打了水漂,男人卻絲毫未動。
Ben貼心的将紙巾送上,見秦琛沒有生氣,這才沉聲道:“是啊,您還記得您要我鎖在保險櫃裏的海藍之心嗎?”
“就是那一套您母親留給兒媳婦的首飾,你和夫人剛領證那會,你就吩咐我從銀行保險櫃拿出來了。”
“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一直都沒送給夫人,然後馮諾貌似也跟夫人提過那東西的寒意。”
“而且今天你發的那條微信,你奶奶也提到了那個。少夫人下午也問了我一句,所以...”
“可是,娆娆并不是愛慕虛榮的人啊。”秦琛下午也看到了那對朋友圈,的确娆娆現在手上戴着的鑽石,并不是特别昂貴的。
可他自認對娆娆的了解還是很深的,小女人并不是特别看重這些外在的東西。
Ben一愣,直接就樂了。
知道老大腦袋又轉不過來彎了,便立刻嘚瑟道:“話不是這麽說的,老大,少夫人并不是在乎的戒指貴重,是那個含義啊!”
“含義?”
秦琛皺眉,擡手打開了保險箱。
在那無數道紅外下,海藍之心套裝正低調又安靜的散發着獨特的美麗。
Ben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每一次看到,都會忍不住爲它特别的美所折服。
而且,據說這套珠寶,在秦琛母親拿到時,便已經有了幾百年的曆史,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罕見至極。
見秦琛又把這套東西拿出來了,Ben立刻激動的湊到了他身邊。
聲音也不由得的摻雜了幾分喜悅:“少爺可是要送給夫人?”
秦琛黝黑的雙目裏閃過一絲掙紮,似是在猶豫,嘴角的卻是微微揚起,整個表情看起來無比奇怪。
“啪嗒!”
他忽然合上了袋子。
看的Ben一愣。
“這...”
“暫時先不送,夫人那邊你說話的時候也注意點。”
“這樣,公司裏不是還有ROSE DES VENTS的一條訂制項鏈麽?你幫我包裝一下,晚上送給夫人。”
Ben被這突然來的安排弄得雲裏霧裏,ROSE DES VENTS的珠寶雖然也是世界上十大珠寶之一,可是...
算了,總裁的心事他還是别猜了。
“是。”Ben輕輕垂了垂眼睑。
“嗯,你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秦琛又吩咐了一句,待他也走出去之後便關了燈。 書房的所有材質都是采用最先進的超纖維,那是一種類似于蜘蛛絲一般纖細,卻比蜘蛛絲承重的能量大了幾百倍。
就連看似最普通的窗簾,也是防彈的。
雖然瀾庭别墅區安保是号稱洛城最好的,可活到了秦琛這個份上,他們對于自己命的重視程度,也是不會把自己的命交給别人的。
所有的燈熄滅,目之所及亮光隻有牆上的夜視标。
秦琛躺在地毯上,打開了天窗。
任由冷風和光照射進來,心情卻是沒有絲毫的好轉。
他何嘗不知道娆娆想要的是什麽。
可這些日子,他越是在調查隐世家族,調查所謂的天選,他就越是發現自己此刻的力量和那些隔着無法逾越的溝渠。
宛如天塹一般将她和娆娆分隔在兩端。
若是他能回來還好,東西送也送了。
若是他不幸的直接在天選裏面挂掉了,那這套寶石,豈不是要成爲娆娆一聲的朱砂痣。
正是因爲太愛,所以才不願意讓娆娆爲了他而傷心。
如果說一定要有個人做選擇,那麽他願意做這個惡人。
隻是...
爲什麽忍不住眼睛這麽酸呢?
海藍之心又被他拿了出來,璀璨的光芒毫不遜色于天上的繁星。
然而,在他心裏,卻不及她的一份美麗。
......
翌日一早,娆娆便帶着Ben去了古玩城。
昨天晚上秦琛已經給她說了下周要去白家給那位老爺子慶生的事情。
禮物是早已經準備好的,然而娆娆想起白瑩提醒自己的話,還是想要去古玩街上試試,看不看能不能碰到點孤品。
可惜的是,那些名貴的字畫,要麽是要價特别高,要麽就是高仿,被人以假亂真,專門欺負那些不懂行的。
整整晃了一上午,娆娆都沒找到合适的。
倒是在茶樓裏吃飯時,碰上了玉祁和龍衍。
相比那天和秦琛見面,玉祁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好轉了很多,隻是這走到哪裏都不得不抱着手爐,一身的戎裝也十分笨重。
倒不是說他的衣服不保暖,隻是因爲對冷已經敏感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這次他出門也是極其簡單,身邊隻跟了一個阿笙,大冷天穿着一條無比單薄的長衫,主仆二人,似乎都不在一個世界。
阿笙已經從先生口中得知了娆娆的身份,此刻一見她便忍不住湊了過來。
若不是玉祁再三叮囑娆娆沒去祠堂便不能登記。
他怕是要直接就沖上去行禮了!
“陸姑娘!”
他執着的認爲不肯叫娆娆秦夫人。
“先生也在啊。”
知道玉祁不喜吵鬧,娆娆便直接坐了過去。
玉祁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轉身又叫人添了些碗筷。
幾人吃的正開心,旁邊的屏風裏卻是響起了争吵。
“白素素,你怎麽可以這樣!這東西明明是我和小弟買的,怎麽就成了你的了!”
“你買的?”一個尖利的女聲随之響起。
“花淺陌,誰不知道你就是我們白家收養的孤兒,你哪裏來的錢,要我說,你就是偷我的錢!我不予你計較,已經是很看得起你了!”
“還有你那弟弟,一看就是個手腳不幹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