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不是覺得很失望?”娆娆的嘴角都快彎到地上去了,玉祁要是再瞧不出來個所以然來,那真是有問題了。
“倒也不是,本來就是意外之财。”
“隻是和想象中的有錯差距而已...”娆娆聳了聳肩,看着玉祁開始叫人。
指揮着阿笙進來把第一個箱子收了起來,裝着卷軸的箱子則是給了秦琛。
“舅舅是準備給我娶舅媽嗎?”娆娆看着那一箱子的鳳凰霞帔有些羨慕,她和秦琛的婚姻始于一場意外,雖然在娆娆剛進到秦宅時就領了結婚證,不過婚禮是沒有的。
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有着一場浪漫的婚禮。
不過現在有了兩個寶寶,似乎也算是一場圓滿了。
她調皮打趣玉祁,小心翼翼的藏好眼底的那抹黯淡,殊不知秦琛已然看了去,暗自在心裏傷神。
他何嘗不想給娆娆一個盛大的婚禮,可是現在,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再說吧。”
玉祁眉梢微挑,一抹笑意悄然劃過,從袖口裏摸出一個小小的盒子将鳳凰雕像放了進去,這才鄭重其事的放在娆娆手裏。
“這個才是真正的寶藏,放好。”
娆娆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安靜的雕像,還不如自己脖子上戴的玉佩摸着舒服,不過瞧着玉祁那認真的模樣,她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分贓完畢”的衆人又從山洞裏退了出來。
玉祁不知幹了些什麽,那原本的石洞在一瞬間竟然坍塌了。
随着狼煙四起,雲山原本的居民都開始興奮的舞動起來,眼眶裏流着幸福的淚水,看着娆娆的眼神比之前還要熱烈萬分。
玉祁本想直接就回去的,畢竟該拿走的也都拿走了。
然而幾個長老太過熱情,又說要舉行篝火晚會,他們便留了下來。
......
霧氣散盡,雲山終于迎來這些天的第一個晴朗的晚上。
雲山的海拔本身就高,此刻沒了那些烏雲的遮擋,明亮的月亮和無數繁星觸手可得。
祠堂前的空地上,早已支上了各種攤子。
山上的野味被串在鐵架上,滋滋冒着香氣。
玉祁還沒宣布開宴,吳賀便已經和當地的村民混在了一起,在商量一會喝什麽酒比較好。
要知道玉祁爲了娆娆的生日宴會,可是準備了不少的好酒和在外面根本就買不到的珍奇點心。
“娆娆,生日快樂!”
爲了順應晚會,龍衍今天特意換上了當地居民的衣服。立刻手裏正拿着一個木盒,雙手遞了過來。
“謝謝龍同學。”
看着龍衍遞過來的東西,娆娆本能的排斥。可身旁的玉祁和秦琛都在沖着她使眼色,那些村民也都好奇的勾着腦袋。
“不打開看看嗎?”龍衍并未離開,修長的身影一襲長發隻别了一隻玉钗, 身上的龍紋在篝火的映襯下宛如活了一般,不知看呆了多少小姑娘。
娆娆踟蹰了幾秒,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張紙,看的娆娆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而且還是不知道哪國的書法,根本就看不懂,她還沒來得及研究,龍衍就拉着她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陸娆娆:“......”
吳賀:“不會是賣身契吧?”
她說着話,直接将盒子裏的紙張抽走。
龍衍冷笑一聲,挑釁的看着秦琛,冷笑:“太小看我了,這麽一個海島群就是賣身契?”
他說完,背着手異常潇灑的在衆人的震驚中走開了。
娆娆扶額,作勢就想要追上去還給他,卻被玉祁給攔着了。
“收下吧,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娆娆動了動嘴唇,踟蹰的望着秦琛,男人卻是溫柔的沖她點了點頭,也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盒子來。
“媳婦,生日快樂!”
他說着話,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空中忽然綻放出了璀璨的煙火。
“我愛你。”低緩而又深沉的聲音在這燦爛的星空下格外動聽,秦琛深情望着娆娆,黑色的眼眸裏流轉着傾不盡的溫柔。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娆娆直接楞在了原地。
然而更讓她沒想到是,那盒子裏面的裝的東西。
她心心念念已久的海藍之心套裝!
“其實在每個人胸中都蘊藉着一塊藍鑽,它在心靈的深處獨自閃爍着雅潔的瑩輝。”
“而在我心裏,你才是我真正的無價之寶。”
秦琛拉起的娆娆的手,将套裝裏的戒指拿了出來。
先是在娆娆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這才仰起頭深情款款的祈求道:“娆娆,你願意接受它嗎?接受我的心。”
“雖然我不能保證給你富可敵國的生活,但是我此生擁有的一切,都将與你分享。”
他那絕美的容顔在璀璨的煙火裏也毫不遜色。
兩行熱淚順着娆娆的臉頰無聲落下。
她的妝容有些花了,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美麗。
遠處的玉祁和龍衍并肩遙望着這裏的一切,心中的思緒異常複雜,但是他們都沒有去打擾。
尤其是龍衍,心中憤恨的同時,又極度嫉妒秦琛幾句話就把自己那麽貴重的禮物給比下去了。
“我願意...”
許久,娆娆才激動的點了點頭。
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然而他的影像已然深刻的映入了她的心底,等了這麽久,終于等到秦琛親口的我愛你。
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讓那樣一個平日裏冷若冰霜的男人親口承認。
忽然,好像人生就圓滿了呢!
“你快起來...地上涼,早晨才下過雨。”
随着她的那聲我願意,周圍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無數真誠的祝福。
娆娆羞紅了臉,慌忙的将秦琛拽了起來。
“好。”
秦琛笑眯眯的說道,起身将剩下的耳環和項鏈也親手替娆娆戴上了。
藍色的鑽石在月光下格外閃耀,将娆娆本就性感的鎖骨襯托的更加的完美。
那些雲山的小夥子,也忍不住将目光投了過來。
秦琛見狀,立刻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套在她肩膀。
“山上霧氣大,别凍着了。”
他溫柔的關懷,讓娆娆根本就生不出任何拒絕的念頭。
本能的點頭,卻又遭了吳賀一個碩大的白眼。
“喂喂喂,注意點啊!一會要膩歪死了啊!”
娆娆啞然失笑,低頭看了一眼在認真幫自己剝蝦的秦琛,眼睛裏閃過一絲的戲虐:“怎麽?你嫉妒啊,你不是和慕辰在一起了麽?怎麽?你們不聯系嗎?”
吳賀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随即不不屑的勾了勾唇:“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麽?老娘我行情這麽好,你瞧瞧着滿世界都是帥哥,那個姓蘇的算什麽?”
“你們吵架了?”
娆娆八卦的湊到了她身邊。
吳賀眼底的複雜更甚,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上的羊肉,好似那是某人一般,惡狠狠道:“老娘有那個功夫,不知道掙多少錢去了!”
“告訴你哦娆娆,姐姐的行情在M國,那是想和我吃頓飯,都得提前兩個月預約,還得看姐姐心情的!”
陸娆娆:“.......”
忽然有點同情蘇慕辰了怎麽辦?
正想勸慰她幾句,忽然秦琛暗自在她掌心比劃起來。
娆娆一驚,順着他的目光瞧去,在吳賀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榕樹下,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懶洋洋的靠在那裏。
迎着娆娆的目光,那人随意的笑了笑,狐狸眼亮晶晶,泛濫着多情,卻是不讓人讨厭。
白色的風衣讓他在一群人中的格外顯眼,好多妹子的目光已經都轉移過去了,不過到底的是古樸傳統的小姑娘們,一個個雖然都紅心泛濫,卻是沒有人主動上前去搭讪的。
“你怎麽不說話?”
“該不會是還準備幫那個男人說話吧?我告訴你,我當時就是眼瞎,才會看上那個小白臉!你說說他白長那麽高,瘦的跟麻杆似的,打不能打,肩不能提的...”
“說不定還那啥...”
吳賀一邊喝着酒,一邊發表着自己的言論,吹着小風,隻覺得自己這幾日的陰郁都被吹散了。
隻是不知道娆娆這一直沖着自己眨眼是怎麽了?
“娆娆,你眼睛不舒服嗎?”
她關切問道,說話都噴着濃郁的酒氣。
娆娆看着蘇慕辰越發的鐵青的臉,剛想提醒,卻見吳賀忽然沖着旁邊的一個小帥哥眨了眨眼睛,羞的人家直接鑽進了樹林。
“你看看,還不如人家小帥哥呢。我告訴你娆娆,老娘我閱人無數,蘇慕辰那體格,一看就不行啊...”
“啊?”娆娆看着蘇慕辰已經逼近,眨眼眨的眼睛都酸了。
然而吳賀依舊毫無察覺,還伸手在她面前比劃了幾下。
“哪裏不行啊?”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驟然響起。
吳賀也喝的差不多了,本能的回答道。
“當然是床上了。”
“是嘛...你試過?”蘇慕辰已然站到了她的身後,一雙桃花眼裏布滿了陰霾,吓得剛剛看他的小姑娘都收回了目光。
吳賀打了個飽嗝,惬意的笑道。
“那還用試,看着就小嘛...說不定還是個腎虛的...”
“娆娆我跟你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