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幻影閃過,一輛價值八位數的豪車停在了軍區門口。
站崗的警衛員眼皮直跳,忍不住将視線轉移了過來。
法拉利laferrari,那是每個男人心中的跑車夢,全球限量款,而且已經停産了!
這人會是誰?
衆人的心頭紛紛升起了一個個問号。
就連坐在自己專用紅旗轎車裏的孫正和孫萌萌也忍不住朝着紅色的跑車看去。
赤紅的晚霞都被那炫目的紅比了下去。
忽然,車門開了。
映入大家視線的便是兩條修長的腿,帶着噴薄而來的氣勢。
孫正眉頭微挑,下一秒便對上了秦琛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看的到我在看他?
孫正忍不住胡思亂想,随即心又放了下去。
怎麽可能,他這車窗可是防彈的,而且外面是根本看不到裏面絲毫的。
想到這裏,孫正的眼神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前排的司機感受到他的目光,貼心的提醒道。
“這是SR的董事長秦琛。”
“就是現在所謂的世界首富?”
“是的,隻是爲人比較低調,鮮有在媒體面前露臉,不知道這會來軍區是做什麽,您要去打個招呼嗎?”
孫正眼眸微光閃閃,透過倒車鏡瞥見了女兒的身影。
看到自家女兒眼底的驚豔,他微微一笑,裝模作樣的整理領帶。
“不用了,走吧。”
秘書點頭,車子如常出了軍區。
秦琛看了一眼手表,距離娆娆下班不過10分鍾,便斜斜靠在車體上,閑來無事,修長的手指玩弄着手機,好不惬意。
孫萌萌愣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比傅長青還帥氣的“活人”。
頸肩的鑽石扣随意的搭在一邊,露出光潔的脖頸,似乎是有些熱,他又擡起手扯開了自己的領結,流線的胸肌在襯衣下若隐若現,微微揚起的唇角,散發着張狂和性感。
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起了荷爾蒙的味道。
“你好,我是孫萌萌,在軍區生物所工作,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有時候,男人美貌的殺傷力,一點都不比女人小。
孫萌萌自問自己是個極其的驕傲的人,然而此刻卻是忍不住被秦琛吸引,見秦琛不主動找她說話,便自己迎合了過來。
秦琛眼皮微擡,活絡的手指依舊沒停下。
懶洋洋的擡起頭,薄唇微動,擠出兩個毫無聲調可言的字。
“有事?”
他的喉結微微顫動着,那是流動的性感。
兩人之間間隔數米,孫萌萌的心卻是狂跳不已。
手指微微捏緊包的拉鏈,似乎在尋找着依托,無法排解的嬌羞彙成紅色染紅了她的臉,飛上了她的眉。
“沒...沒事。”
“你是來找人的吧,這裏我很熟,不過軍區不能随便進,不如我幫你去找?”
“我...”孫萌萌嬌羞說道,眼神裏卻是藏不住的優越感。
原本門崗是照例要來詢問的,可看到副總統的女兒都開口了,他們也隻好選擇沉默。
畢竟這人家爹才過去,護短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必。”
秦琛說完,便繼續低着頭玩手機。
眼神時不時的盯着他的手腕,恨不得把那時針和秒針都撥拉的快些才好。 孫萌萌鬧了個尴尬,卻又不想直接離開。
傅長青那裏碰壁就算了,可現在一個陌生男人這裏竟然還又踩了釘子。
是。
她承認眼前的車很貴,沒有3000萬拿不下來,可她爸爸是副總統啊!說不定這次換屆之後就是總統了!
而且,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本雜志上看到過。
從小,她爸就教育她,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相親和交往對象也不會是一個人,傅長青不能丢,可眼前的男人好像也不差。
忽的,秦琛放下了手機。
那雙冰冷的黑色眼眸裏燃起了火焰,修長的腿幾步就走到了孫萌萌身邊。
她呆呆的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自己,心跳和血壓齊齊飚高。
他這是要...
啪...
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男人根本就沒看她,而是快步越過她直接沖着她身後去了。
緊接着,她聽到了一個帶着滿滿驚愕的女聲。
“秦琛,你怎麽來了?”
“自然來接你啊。”
秦琛笑着,長臂一擡,便将娆娆手裏的小包直接攬在了自己肩頭。
娆娆張着小口,一種叫做欣喜的情緒的在心頭滋生。
“那孩子們呢?”
“Ben去接了,放心。”
衆目睽睽之下, 還是在軍區門口這種到處都是攝像頭的地方,娆娆還是有些不大适應和人親近的。
任由他拉着自己,迷迷糊糊的便坐上了跑車。
“唔,車不錯呢?”
“喜歡嗎?要不你來開?”
“我開?”娆娆的眼眸驟然一亮,卻又很快的自己搖了搖頭:“還是算了,上次我開着開着,不知道怎麽的情緒就失控了,把車開到溝裏去了。洛城這麽多人,還是算了。”
“沒事,我的命交道你手裏,值得!”
“開車,開車。說什麽呢!”
“搞的和我要害你一樣!”娆娆别扭的說道,故意轉過臉不去看秦琛。
然而透過鏡子,秦琛可沒有錯過她一點點小表情。
心情愉悅的嘴角上揚,車子也在轟鳴中消失在了孫萌萌的視線裏。
自始至終,兩人都未曾看她一眼。
讓孫萌萌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可憐的小醜,還是透明的那種。
“玉娆,秦琛。老娘記住你們了!”
她陰狠的目光把剛剛走出來的傅長青都吓了一跳。
“萌萌,你這是...”
孫萌萌一怔,随即扯了扯嘴角,無不譏諷的笑着。
“沒事,就是眼睛裏進了些髒東西。”
“長青哥,你開車了嗎?送我去個地方可以嗎?今天約了朋友...”
......
城市的街景從窗戶外一閃而過。
饒是秦琛已經刻意控制了速度,娆娆還是覺得耳邊隻剩下了風聲。
直到車子停在飯店門口,她才堪堪反應過來。
這車是兩座的,一會兩個孩子坐哪?
“到了,聽你助理的說,你喜歡火鍋,就訂了這裏。”
秦琛說着,便去服務台那裏取了個号。
這會正是下班高峰,大龍衍火鍋門口排滿了人。
大廳裏那渺渺升起的煙氣,讓娆娆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你竟然也會吃這個?”
娆娆四顧張望着,吃火鍋便會一身味道。
而且這也不是那種特别高端的,秦琛這一身的幹洗費,怕是都能吃好幾頓了。
“什麽叫做我也會吃這個?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好麽?”
“怎麽?你不想吃嗎?”
“那我們可以換一家,我都行的,看你。”
秦琛故作的誇張的挑了挑眉,盡管幅度依舊不是很大,卻也是突破了他平時維持的那份高冷。
搞怪的眉眼,讓娆娆不禁笑了出來。
然而她的笑容也是克制的,萬年的玉家生活已然将優雅刻入到了她的骨髓和血液裏。
渾然天成的氣質,哪怕是此刻被那眼鏡拉低了顔值,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娆娆。”
“嗯?”
“多笑笑,和我在一起你不會有痛苦的。”
秦琛低聲說着,忽然拉近她,吻了吻她的耳唇,又急速分開了。
娆娆被他這一吻直接就吻的智商脫線了。
準确的說是,她越到秦琛,智商就自動的下線了。
不知道是不是顔值起了作用,很快号就排到了。
服務生領着二人來到了座位前。
秦琛将一份菜單放入到了娆娆手裏,自己卻隻是掃了一眼,便迅速的報出了許多的菜名。
一連七八個,都是娆娆喜歡吃的。
她驚訝的看着秦琛,卻見男人笑得深沉。
他和自己的口味一樣嗎?
應該不會這麽巧合吧。
娆娆如是想着,又補充了幾個便把菜單遞給了服務生。
“怎麽?我臉上有花嗎?”
秦琛執拗道,貼心的将碗筷幫娆娆涮好。
娆娆搖了搖頭,又果斷的點頭。
“沒有花,不過比花好看。”
“唔...是嘛...”秦琛狹長的眼睑眯成了一條細線,眼角透着藏不住的得意“這還是你字第一次誇我,真是令人愉悅啊。”
“是嗎?我看你對這裏似乎很熟,沒少帶妹子來吧。”
娆娆忍不住執拗道。
秦琛收斂起笑容,眼眸閃閃。
“怎麽會,我帶的妹子隻有你。”
“而且...以後都隻有你。”
娆娆無語,不過很快也就釋然。
她已然習慣了秦琛這比蜂蜜還甜的嘴巴。
也越發的覺得媒體的報告真不靠譜。
不過她也懶得計較,她自己都是個沒有前半生(沒有前半生記憶)的人,怎麽能要求别人呢。
正想着,手機震動。
兒子稚嫩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告訴她了一個無比“鄭重”的決定。
那就是,他要住校了!
綁架的事情讓娆娆心有餘悸,可那邊兒子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堅持,說這次絕對不會再出現意外,因爲小學是SR旗下的。
聽到SR的字眼,娆娆心中微定。
挂了電話,随即看向對面。
“你什麽時候還開小學了?”
“昨天晚上買的。”
娆娆:“......”
“那住校的事情...”娆娆眉心微蹙,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當然...也是我安排的了...”
“孩子的安全可以保證,你也有時間和我戀愛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