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片混亂,誰也沒預料到好好的頒獎晚會竟然成了事故現場。
而且還是主辦方SR集團的董事長的家務事。
兩個相似的女人,擁有着幾乎一模一樣的信物。
而且其中一個還帶來了證據,怎麽說好像可惜度都更高一些。
一些媒體的記者,甚至已經開始拿出筆記本打草稿了,第一個爆料的定然是和第二個爆料的之間的收獲要差許多的。
“娆娆,你沒事吧!”
“阿琛,你太過分了!”
蘇慕辰冷冷的朝秦琛丢過來一個眼神,便關切的去拉被機器砸傷的女人。
這人傷在SR洲際酒店的台子上,秦琛就算是再不喜也得上前查明情況。
隻是還未彎下腰,便被蘇慕辰一把給推開了。
秦琛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好兄弟會對自己出手,巨大的沖擊力使得他胸腔悶疼,卻是依舊隐忍着,一連後退了數步。
“慕辰。”
“秦琛,你走。不用你在這裏假惺惺,你去和你那個漂亮女人過吧。”蘇慕辰嘴唇微抿,無不譏諷道。
秦琛眼神一片晦暗,垂在身側的手指也開始慢慢收攏。
“蘇慕辰,你不要任性了好麽?要我說多少次,這個女人不是娆娆?”
“秦琛,你别說了,你不走是嗎?那我走。”
“也對,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你的,名字也叫做思娆,說改名就是爲了表達你對娆娆的思念,可如今倒好,你竟然瞎到如此!”
“你...簡直不可理喻!”
秦琛脾氣一點點跌入零點,隻等醫務人員一到,蘇慕辰就帶着“陸娆娆”離去了。
秦琛沒有追,隻是讓人把陸芷柔給扣了下來,孤身一人站在舞台上,再次拿起了話筒。
“讓大家見笑了,晚會出了一點點小意外。”
“這好也借着這次宴會,和大家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5年前其實是結過婚的,但是由于種種原因,我們不得不分開了。如今她終于回來了,但是卻是不記得我了,也不記得過去的一切。不過不管怎麽樣,我本想着是等她想起來了,我再求婚,但是今天看來,好像有些人閑不住,甚至還打扮成我太太的樣子來這裏鬧事!”
“可能很多人會覺得剛剛那張照片上的孩子和我很像,我的好兄弟也說了同樣的話。但是我想說的是,我秦琛,今生隻有過一個女人,兩個孩子,便是我身邊這位,過去她叫陸娆娆,是Z大的畢業生,陸家的養女,如今她叫玉娆,是我未婚妻。”
“你們都知道的,我很少在公衆面前去解釋什麽,也更覺得聲明的什麽的,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
“我太太不一樣,如果讓我知道有任何人想要傷害她,我秦琛就算是傾盡家産也不會放過他!”
秦琛說完,沖着台下彎了彎腰。
台下一片嘩然,許久之後,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娆娆呆呆的站在台下,看着台上那宛如神抵一般的男人再向自己表白,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很不得從嗓子裏蹦出來。
天啊...
他在說什麽啊...
說自己原來就是她的夫人?
這是真的嗎? 娆娆忽然想起了前兩天視頻時,在自己提到秦琛名字時自家舅舅那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
原來舅舅知道是他,所以才不反對的?
娆娆呆呆的望着台上的男人,燈光下他黑色的眼眸散發着比寶石還要璀璨的顔色,那份溫柔,卻是專于自己。
胡思亂想間,秦琛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他彎着腰,深情且謙卑,明明自己氣場那麽強大,卻把娆娆視爲女王一般的存在。
“娆娆,嫁給我好嗎?”
無數燈光和話筒彙聚過來,誰也沒想到秦琛竟然會直接在這個場合求婚。
娆娆隻覺得眼前一片眩暈,下一秒整個人便已然被帶到舞台上,帶到了他所編制的夢幻之中。
“你...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娆娆心亂如麻,更多的是一種她說出的無力感。
她能讀的懂秦琛眼裏的情深,卻是更怕負了那份深情。
秦琛拉着她的手看似溫柔,實則卻是隐隐含着她無法抗拒的力量。
“不懂沒關系,你會慢慢想起來的,答應我好嗎?娆娆,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一片驚呼聲中,秦琛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雖晚這求婚和下跪原本都沒在他的計劃範圍。
可今天發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不得警惕,不得不着急。
這今天幸好是自己就在娆娆身邊,可下次呢?
秦琛不敢想象了,索性直接開始求婚,最好能直接結婚,跳過戀愛的階段......
娆娆徹底驚呆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腦海裏忽然閃過無數片段,那是一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就和眼前的男人在不斷重合着。
她想要辨認清楚那個男人的長相,可劇烈的頭痛幹擾着她思考。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娆娆隻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許多。似乎空氣中有一隻隐形的大手,死死的扼制住了她的咽喉。
她的眼睛泛着微光,漸漸的轉變成了紅色。
鐵牛暗道一聲不好,連忙了沖了上去,趁着娆娆暴走之前在她脖子上重重的來了一拳。娆娆身子微微搖擺,頓時整個人癱軟在了鐵牛的懷裏。
“天啊!!!”
“ 這真是太刺激了啊!”
“Oh my god !多角戀啊!竟然這又冒出來一個男人。”
下面不知是誰不小心尖叫了出來,頓時場面亂的跟一鍋粥似的,大家再也按奈不住自己體内的洪荒之力紛紛八卦起來。
秦琛眯着眼睛冷冷的掃了台下一眼,默不作聲的跟在鐵牛身後一起下了舞台。
可以想象,明天的報紙頭條定然都會是他。
秦琛若是想壓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壓,可這會他所有的思緒都放在了眼前的小女人身上,是任何人都無法轉移的。
......
秦琛的退場,使得SR洲際酒店外圍滿了各家娛樂雜志的報刊記者。
有些人甚至已經拟好的新聞稿就差圖片便可以發布了。
SR地下是有暗道的,可秦琛這次卻是不想再逃避了。
總統套房裏,鐵牛爲娆娆施針之後便去了客廳,将私密的空間留給了她們。
娆娆從昏迷中蘇醒,下意識的環視了一圈周圍。
還未張口,秦琛已然将她的手緊緊攥住,屈膝半跪在床邊。
“秦琛?”
娆娆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随即怔怔的看着他。
“是我,娆娆,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嗯?”
娆娆輕哼了一聲,眼睛的幹澀讓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昏迷前的記憶也随之浮現在了腦海。
再次睜眼時,她看的秦琛的表情便已然有些古怪了。
心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是在出于本能覺得這一切太蹊跷了,另一個則是偏向于秦琛說的話。
“你能給我再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還有那個陸娆娆,當真不是你的...前妻...嗎?”娆娆踟蹰了半天,最終用了前妻這兩個字。
秦琛見她願意聽,自是歡喜異常。
他擡眼看日曆,正好是超過了五年之約的第二天。
也就是說,他已經不用再遵守那個約定了!
想到這裏,秦琛的心幾乎都要飛起來了。
他擡手揉了揉娆娆的腦袋,輕聲道:“我前妻是叫陸娆娆不假,但是卻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你。”
“是我?”
“對啊,其實自從第一天在軍區看到你,我就已經确定了你的身份,你不是一直都很疑惑爲什麽我對你那麽好,而且動不動就提我要娶你嗎?那便是因爲你本來就是我的太太,隻是我不小心把你弄丢了幾年而已。”
秦琛認真的說着,捧着娆娆的手在自己臉頰上蹭着。
宛如無骨的指腹,一點點在臉頰上蔓延開來,那種熟悉感讓秦琛沉醉。
“可是...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舅舅告訴我,我是玉家的女兒,我一直也都是這麽認爲的。”
“你的确是玉家的女兒,這點你舅舅沒有騙你。”
“不過我們之間卻是有一個不能說的約定,所以娆娆,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和你說起我,不過那個約定時間在昨天已經結束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不過...”
“不過什麽?”娆娆瞳孔微縮,手指因爲緊張又變得有些冰涼。
“不過你能不能先讓我從地上起來,腿都麻了!”
“反正有你,我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腿是不是好的,不過以後那可就得辛苦你了...比如幫我推個輪椅,洗個澡什麽的。”
“鬼才要幫你洗澡。”娆娆的臉不可抑止的紅了,卻也是伸出手幫忙将地上的男人給拉了起來。
兩人說笑着,氣氛越發的和諧。
秦琛在幫助娆娆回憶時,也都是挑着那些好的東西說,比如什麽小三小四已經都下場的渣女一個沒提。
唯獨重點強調的便是娆娆把他給“睡”了!
“你是說真的?”娆娆一直都在認真的聽着,也一隻運轉着大腦在思考着秦琛所說的每一句話。
“當然,千真萬确。”
“所以...你要負責啊娆娆...”
“咚咚咚....”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溫情,秦琛好看的眉頭凝起了一個大大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