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小家夥苛刻,但是玉祁對于自己這侄女,還是無比随意的。
睡懶覺神馬的,對于娆娆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加上昨晚的“禮物”太貴重,等娆娆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收拾下樓時,已經是中午了。
陪着兩個孩子一同用了午飯,兩個小家夥便去午睡了。
娆娆在房間裏呆着看了一會兒原版書,似乎是因爲秦琛不在,她的心也沉靜不下來了。
他們住的是迪拜皇宮的衆多宮殿中的一個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宮殿,打開窗戶變成看到蔚藍的海洋和沙灘上的紅色玫瑰。
在這裏,迪拜人民充分的證明了一點。
那就是有錢任性!
老虎獅子當寵物,鲨魚養在院子裏。
娆娆和管家交代了一聲,便一個人在花園裏行走着。
想到這邊也沒幾個人認識自己,娆娆也就沒刻意的去戴自己那副特殊的墨鏡。
她披着沙曼,卻依舊擋不住海邊陽光的炙烤。
娆娆沒走幾步,便就想打退堂鼓了。
忽然,頭頂的炙熱的減少了幾分。
娆娆詫異的擡起頭,看到了一把黑色的打傘。
回頭,便對上了一個長相極其英俊的中年男人。
.約莫一米八幾的身高,白皙的不像話的肌膚,明明是烈日當空,可他卻是一襲緊身的長款白色風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那頭黑色的短發亮得讓人咋舌。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他在笑,可那笑容卻帶着淡淡的疏離。
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有着優雅和孤傲,可又不讓人反感。
若是你不主動去注意他,他那特殊的氣質又使得他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可是,他是什麽時候靠近自己的呢?
娆娆的心,蓦然一沉,并沒有因爲眼前男人的笑容而放下戒備,在她打量着的男人的同事,男人也在打量着他。
像,可又有些不太一樣。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子在男人心頭的蕩漾着,讓他情不自禁的攔住了這個女孩。
哪怕他知道,她不是她。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爛大街的開場開再次出現,卻有着讓人意外的回答。
娆娆警惕的看着她,腳尖挪動,退到安全距離才有所反應。
“很抱歉,我曾經失憶了,記不清五年前的一切了。”
中年男人一愣,眼底的情緒越發複雜。
她說她失憶了...
那...
記憶浮現,一道模糊的身影開始和眼前的身影相互重疊。
娆娆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問完自己卻又不說話的人,側開身子準備離去。
“請等等。”
着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中年男人又擋在了娆娆身前。
他癡癡地盯着娆娆那張絕美的容顔,目光深情,卻又沒有任何亵渎或者是不好的成分夾雜在其中。
這種目光,讓娆娆覺得很熟悉。
一如自己第一次和秦琛見面,他也是這樣看着自己,像是在透過自己看别人,當時她還心存懷疑,甚至生了暗氣來着。
想到這裏,娆娆索性大方的笑了。
“先生您好,我不知道您過去是否記得我,但是今天很高興見到你,不過這太陽挺毒的,我想先回去了。”
“啊...”男人像是條件反射一般擡起了頭,然後又順着娆娆目光的方向看去,高大鑲滿黃金的迪拜宮殿,讓人想要忽視它都難。
“你是昨天來參加晚宴的貴客?”
娆娆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您也參加了嗎?那若是這樣的話,你看我熟悉也是應該的。”
“是嗎...”可我其實并沒有參加晚宴啊,男人在心底說道。
男人目光深幽的看着娆娆,剛想開口,一道身影卻是從遠處急跑來了。
那人穿的是一身很奇怪的衣服,和迪拜王子身邊跟着的那位管事的有點相似,但是又不是迪拜王室的風格。
似乎是眼前這中年男人的仆人。
他氣喘籲籲跑了過來,還未站穩,便急急忙忙的舉着一個水杯說道。
“王子陛下,您怎麽在這裏,我找您好久了!”
“還有,您的藥忘記吃了,王後等您等的都着急了,希希公主今天也來了。”
仆人上氣不接的下氣的說着,将水杯舉過頭頂。
中年男人皺着眉,從仆人的手中接過杯子,一口将湯藥給喝了。
然而藥喝完,他卻依舊固執的不想要離開。
那雙看着娆娆的眼神越發詭異。
“王子,王子,您看什麽呢!我們該走了,您不是最想見希希公主的嗎?”
仆人着急的說着,滿頭的汗水。
中年男人嘴唇微動,機械式的在那裏翻着簡單的音節。
“希希...希希...”
“對啊,希希公主,國王和王後殿下說了,隻要您願意接受王位,他們就不反對您和希希公主的婚事了!”仆人一臉的興奮,仿佛那個要結婚的人是他一般。
娆娆也聽出了中年男人的王子身份。
心底的戒備也跟着少了一些。
“你是希希嗎?”
娆娆告辭的話都已經滑到了嘴邊,男人卻是忽然把手湊到了她的臉頰上,那速度之快,是娆娆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的。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的手。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世俗界看這麽高深的功力的。
雖然說她正常狀态下并不是特别的強, 甚至連秦琛都打不過,可要知道秦琛的級别,也不屬于人類正常範疇啊!
娆娆愣住了,也讓中年男人眼底的複雜更多了。
他下意識的就将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直接捧住了娆娆的臉。
“希希,你是我的希希嗎?你終于回來了!”
他說着話,竟然笑了起來。
不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真心的角度,他的笑容很溫暖,很陽光,甚至還夾帶着一種親切。
對于一個陌生人來講,他的舉動無意是冒犯的,失禮的。
可娆娆竟然第一時間沒有生出任何的排斥感,好像他們本就認識,本就是熟悉一樣。
兩個人都沉醉在這奇特的氛圍之中,竟然一時間都忘記了推開彼此。
仆人着急了,也顧不上什麽失禮了。
直接一把拽開了中年男人的手,激動的叫道。
“王子,您醒醒!這不是希希,希希公主在皇宮裏等着您呢,這是秦夫人。”
“那位SR财團的秦琛先生的太太,秦夫人,您剛剛才見過秦先生的。”
仆人一連在中年男人耳邊吼了好幾聲,男人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
他的眼神裏依舊藏匿着掙紮和不甘。
明明她和希希那麽相像的啊,爲什麽不是她呢。
“你結婚了?”
“是的,我結婚了。”娆娆驟然松了一口氣,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很不對勁,更不對勁的是自己,爲什麽,剛剛在兩人接觸的時候他,她的身體竟然沒有任何的排斥感,導緻她的天賦都沒有被動的被激活。
“你的先生,就是那位秦琛?”
“是的,看來你們已經見過了。”
“是...見過...可是...爲什麽呢...”伴随着喃喃自語,中年男人自己竟然轉了身子,也不和娆娆告别,便朝着遠處走去。
仆人見他自己往回走了,如釋重負般的長出了一口氣。
鞠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他這才充滿歉意的沖娆娆鞠了一躬。
“抱歉,秦太太,我家王子他有點心理疾病,常常活在自己的夢中和現實世界有時候分的不太清楚。如有冒犯,還請不要在意。王子殿下他沒有惡意的!”
“原來是這樣啊,沒事的。”
“我也要回去了,告辭。”
娆娆大度的說着,目送着一主一仆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視線裏。
說不出爲什麽,看着那位中年王子,娆娆的心裏忽然生出了一抹不舍。
可是她沒有記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和他認識。
而且,這位“有病”的王子,這内家功夫,真的不是一般高,就算是放到世家,那也是站在巅峰的。
胡思亂想之間,肩膀忽然一沉。
那是一陣熟悉的腳步,娆娆老遠就察覺到了。
一回頭,果然看到吳賀。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雖然你這皮膚好,可也不能這樣暴曬啊,怎麽? 是不是不放心你家秦琛出去談生意,所以這還想來查查崗?”
女人輕笑着,拉着娆娆直接躺在了沙灘的躺椅上。
娆娆好笑的看着她,無奈的攤攤手。
“你一下子問我這麽多,讓我回答哪一個才好?”
“怪我喽?”吳賀意味深長的拖着尾音,将一塊冰鎮西瓜丢進嘴裏:“那就一個個說呗。”
“好吧,不過你不要再吃冰西瓜了,本就是寒性,你還懷着孩子,吃多了對子宮不好的。”
娆娆說完,将她面前的西瓜光明正大的挪到了自己面前,一邊悠然的吃着,一邊說道。
“剛才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王子,問我是不是什麽希希,我說不是,然後他就走了。”
“奇怪的王子?”吳賀愣了幾秒,随即便道:“你說的那個是文萊的王子啊,世界第一有錢的男人啊,可惜啊,的确是心理有問題,怎麽治都治不好。”
(PS:上次大家都猜對了,假扮娆娆的是南宮嫣然,那麽這次來個難得!有人能猜出來這個男人和娆娆的真實關系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