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爲什麽要找虐嘛!
吳賀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她的内心是羨慕的。
爲什麽明明是兩兄弟,這差距就這麽大呢!
想到那個人,吳賀的心忍不住抽搐。
尤其是吳家的私家偵探在機場偶然發現蘇慕辰竟然和一個和娆娆長得很像的女人來了M國,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氣該笑。
他喜歡娆娆,吳賀現在已經看淡了。
畢竟他當初在自己之前就已經認識娆娆了,可是這蠢貨竟然連真的假的都分不清。
吳賀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的智商了,她竟然和這麽個蠢的男人,生活了幾年?還有了孩子?
手下意識的摸向腹部,吳賀忽然做出了一個自認爲無比英明的決定。
那就是!絕不讓蘇慕辰,靠近自家兒子!
絕不!
省的被拉低了智商, 帶壞了兒子!
......
在秦琛的堅持下,娆娆終于放棄了把股份轉讓給秦琛的念頭。
而且,在她的要求下。
秦琛打開了指紋對比系統,将娆娆的指紋,和當年錄入在系統庫裏的指紋進行了比對。
事實勝于一切。
娆娆的指紋的和當年被秦琛弄股權轉讓書的時候重合。
“所以說,我本來就是你的妻子。”
“但是爲什麽你說,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個...”秦琛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他要怎麽和媳婦解釋,當年他們的婚姻就開始爲他睡錯了人?還坑着娆娆懷孕?
那怕是會被打死吧...
哦不,比被打死更可怕的應該是被抛棄!
不!
得想個理由先糊弄過去。
反正娆娆能不能恢複記憶還是個未知,說不定這輩子都想不起來了呢。
“是這樣的...我們的開始源于一場美麗的意外...”秦琛深情的說道:“至于我們怎麽離婚的呢,這個...等這次回去,處理完這一系列的合作項目,我陪你回玉家,這個解釋,還需要一個人來完成。”
“嗯?”娆娆的好奇心被勾引了的十足。
“你舅舅,好啦,不說這個,媳婦,我能先起來不?腿有點麻了。”
秦琛故意輕聲道,低沉的性感中帶着絲絲誘惑。
不知怎麽的,娆娆腦海裏忽然蹦出了秦琛剛剛說的那句話。
除了你和我工作我沒事幹...
尼瑪這話很黃暴有沒有!
她剛剛竟然還覺得是異常動聽的情話!
頓時,火燒雲就源源不斷的在臉上浮現着。
低頭,這才發現男人一直保持單膝下跪的姿勢蹲在自己面前就爲了和她實現平行。
别扭的将人拉了起來。
可惜的是,午休時間剛過,就有人開始呼喚秦琛了。
兩人依依不舍的分别,再次刺激了吳賀的小心髒。
她誇張的捂着胸口,沖娆娆翻着白眼。
“真是要虐死單身狗嗎?”
娆娆笑眯眯的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她已經隆起的肚子。
“你可不是單身狗啊,你看你都有着這幸福的小天使了。”
吳賀看着娆娆溫暖的眼神,心中異樣的情緒不斷滋生着。
她擡起頭,怔怔的看着娆娆。
猶豫了幾秒,才又開口道:“娆娆,你真的不記得了我嫁給誰了嗎?”
“抱歉...我都忘記了。5年之前的記憶,就像是空白,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叫什麽,在哪裏。”
“哦。”
“不用抱歉的,你那也是特殊情況。你說我老公啊,我離婚了...”
“啊...”娆娆愣住了,有點無法相信。
吳賀的性格這麽好,而且長得也美,怎麽還會有人這麽瞎?
“嗯,不過都過去了,我現在就想着把孩子安心撫養成人,倒是認你當幹媽哦!這樣你就不能拒絕我的合作了哈哈!”
吳賀誇張的說道。
盡管她已經在極力的掩飾眼睛裏的悲傷了,但是娆娆還是捕捉到了她眼底深處的難過。
想必,她一定愛他愛的很深吧。
會是誰呢?
雖然好奇,但别人不說娆娆也不會再問下去。
有一搭沒一搭的先聊着,兩個孩子也在睡醒之後加入了他們的日光浴之中。
兩個人都是大美人,想要不引起衆人的注意都難。
還好吳賀因爲懷了孕,身邊基本是不會離人的。
在解決了幾個作死的“大哥”之後,他們身邊已經沒有再來主動找虐的了。
隻等着玩到晚上,秦琛會來接上娆娆一起去吃晚飯。
......
另一邊, 在外人眼中奇葩的文萊王子跟着自己萌萌哒的仆人也回到了他們休息的宮殿。
這次文萊王室全家出動,便是借此想要促成一下文萊和阿聯酋這邊生意合作。
合作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那便是聯姻。
而且,這阿聯酋的酋長女兒,的确就叫希希!
至于是不是那個文萊王子的那個希希了,就沒人能判斷了。
直到二十多年過去了,王子心中的執念還沒消除。
衆人已經習慣了。
文萊國王埃斯蒙德.科爾文坐在主座上,看着眼神一片遊離的自家兒子,内心便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到底當年自己兒子在洛城遇到了什麽!
爲什麽好端端的人就會變成這麽神經兮兮的。
他甚至連洛華國那些玄學大師都找了,還嘗試了各種來自古老東方的神秘力量。
比如招魂術...之類。
可大師說,王子的魂好好地,也沒有少什麽東西。
心病還需要新藥醫治。
“我親愛的洛,你這是去哪了?”
他慈祥的說道,按照醫生的祝福,他們一家都變得無比溫柔,生怕言談太過激烈,便會刺激到王子米洛,讓他好不容易有康複趨勢的病情再次反複到最壞的結果。
“父親,午睡不着,便出去走了走。”
王子米洛用眼神在坐的所有人身上輕輕掠過,随即說道。
眼中的迷離也漸漸退去,氣質在一瞬間徒然變換,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哦,出去走走啊。那快去換衣服吧,一會希希公主就到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在找她麽?父王幫你找到了。”
米洛聞言,挺拔的背脊微微有些顫動。
他擡頭,古怪的看了自家父王一眼,嘴唇蠕動着,卻是沒發出一個音節來。
換上了王子的華貴服飾,米洛身上那股貴氣便再也掩飾不住了。
真的是有時候金子就靠着人來襯托。
他穿了一身黃白相間的禮服,氣場逼人。
文萊王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王妃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伴随着禮樂奏響,幾架鑲嵌着鑽石的飛機落在了外面的綠茵跑道上。
紅地毯鑲着金邊,上面還點綴着五顔六色的碎鑽,将奢華體現的淋漓盡緻。
酋長和他的女兒從飛機上緩緩走下。
埃斯蒙德.科爾文笑眯眯走上前,和酋長阿曼德.本奇握了握手,又拍了拍彼此的肩膀,這才熱情道。
“老朋友,好久不見啊。”
“是啊,我這些年身體不好,很少在外面走動,這還是趁着迪拜王室爲老國王慶祝生日,然後,順便也讓我的大女兒希希可以放個假期。”
“這孩子, 整天就是工作工作的,說什麽要等有緣人,一直拖到了 現在。”
酋長阿曼德沖文萊王眨了眨眼睛。
兩人心照不宣的說着早就安排好的台詞。
果然,在聽到有緣人三個字時,文萊王子米洛的眼睛裏浮現出了一抹掙紮。
“走走,我們進去說,這年紀大了,可是受不了這熱情的陽光了!”
“是啊,這孩子都這麽大了,咱們啊,也的确該休息休息了。”
兩個老人相互說着話,正要進門呢。
文萊王卻是止住了腳步,回過頭沖着米洛道。
“米洛啊,這距離晚上的宴會一段時間,你帶希希出去走走吧,這迪拜你也不是第一次來,比我們熟多了,晚上的宴會,若是回不過來也沒事的,今天隻是我們這幾個老家夥聚聚,你可以不用到場的。”
“好,我知道了,父王。”
米洛說着,目送着大部隊都進去了,這才轉過頭看向一直都未曾開口的希希公主。
女人穿着阿聯酋特有的傳統改良黑長袍,黑巾蓋臉。露在外面的一雙丹鳳眼化妝精緻的眼妝。
神秘,而又不失性感。
米洛的心頭浮現出一抹奇怪的感覺,眉頭微蹙。
“公主想去哪裏轉轉,是想轉街還是去做點海上的運功。”
“轉轉吧,飛機做的有些久了,腦袋還有些眩暈。”清麗的女聲驟然在耳邊響起,讓米洛心頭的那種說不出的感覺更甚了。
“好,那就去商場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殊不知在他們身後,兩個老人那是操碎了心。
尤其是文萊王,這可是他按照自家兒子兒子那奇葩描述中,找到的最合适的人了。
......
夕陽西下,晚霞爲娆娆送來他的最心愛的人。
秦琛帶着一身的疲憊慢慢的走在沙灘上,老遠就看到了娆娆和自家兩個孩子在沙灘上玩排球的模樣。
纖細卻又不失力量的四肢迸發着野性的美。
秦琛不自覺的看呆了。
一直到一個沙灘排球從空飛了過來,重重的砸向他的腦袋。
千鈞一發之際,秦琛微微側了側腦袋,反手将球穩穩托在了手裏。
“夫人,這才一下午不見,你想謀殺親夫嗎?”
“親夫?爸比你不要自戀了,媽咪說她還沒同意嫁給你呢...”
秦琛沒等來娆娆的話,自家拆台的女兒便已經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