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米洛王子帶着滿足的笑容在賭場工作人員的熱烈歡送中離去了。
明明他原來并沒賭過,可幸運之神的降臨卻是誰也攔不住的。。
一晚上,他幾乎沒有輸過,資産從一枚金戒指變成了不下5000萬的砝碼,這還是他很克制自己的情況下,一次就下一百萬,不然不知道要赢多少去了!
他的反常,自是引起賭場的注意。
一般對于這種情況,處理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查出來出千的話,沒有背景的直接幹掉,有背景高手則是會直接給你錢,但是以後你也别想再來了。
可是工作人員觀察了許久,這米洛王子非但沒有出千,反而還是根本就不會賭,那些下注選的東西,都是随心所欲。
更重要的是,他們進行了長相比對,又找了文萊那邊确認。
這米洛,的的确确是那個世界首富。
這就很尴尬了,你說你一個世界首富還差這一點點錢嗎?跑到大廳裏去吓人!
而且,這賭場裏,可還是有他自己的股份呢!
在确認了身份之後,賭場無法,隻得專門派了幾個小分隊打扮成了遊客和他玩。
好在米洛本身也就是爲了給自己籌集點路費神馬的,天亮的時候,便離開了。
他獨自走在街頭,心情是說不出來的輕松。
若不是因爲時間太早,他真想現在就去拜訪娆娆。
在迪拜皇宮前溜達了太多圈之後,他終于引起了注意,被人客客氣氣的請了進去。
聽到米洛來訪時,娆娆很是驚訝。
昨天被救護車拉走的,怎麽今天就能下地了。
“很抱歉,這麽早就打擾夫人了。”
再次看到娆娆那張臉時,雖然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米洛還是忍不住微微有些失神。
“您能來拜訪是我的榮幸,不知王子用了早飯沒有?不如我們先用早飯?”娆娆笑着說道,迎面将兩個小家夥攬入懷中。
“如果可以的話,榮幸至極。”米洛微微欠了欠身子,從身後的仆人手裏拿過自己剛才從隔壁商場買的花和點心。
“請收下我的薄禮,另外,夫人叫我米洛就好,我今天來,也是有事想要請教夫人的。”
“丁香花!”
娆娆還沒說話,睡眼惺忪的秦瀚卻是不自覺的叫了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秦琛臭臭的表情,便忍不住繼續道。
“伯伯,您怎麽知道我媽咪最喜歡這花的?”
“哦?”米洛足足愣了幾秒,這才把手中的話遞到娆娆手中,看着娆娆手捧花的模樣,他的臉上忍不住也升起了一抹滿足。
“夫人您也喜歡這個啊,這是希希最喜歡的花。”
“是嗎?那可真是緣分呢。”娆娆笑着,低頭聞了一下,這花似乎是剛剛采摘了不久,上面還有着淡淡的清香。
花香和陽光融合在一起,這個早上格外美好。
當然秦某人黑着的臉除外。
除了商業晚宴,貴族在用餐時都是十分安靜的。 早餐過後,兩個孩子照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秦琛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刻意将自己要參加的會議退後了一個小時。
他心想,這米洛王子就算是話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也應該夠了,卻不了他和娆娆竟然無比投緣,聊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扯到正點子上,連他都被可憐巴巴的自動忽略了。
“米洛先生不是說有事情想要拜托我夫人嗎?不知道是什麽事,如果我能代勞的話,我很樂意。”
借着娆娆端起水杯的時間,秦琛果斷開口了。
米洛一怔,感受着那抹很淡的敵意,當下了然。
眉梢微挑,他沖着秦琛投去了一個善意的笑容,見娆娆放下了杯子,這才道:“夫人,您相信希希的存在嗎?”
“希希?那不是您的愛人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可以感受的到,您很在乎她。”
“你真的相信希希的存在嗎?說實話,在昨天之前,我自己都無法确認她到底是不是存在的!”米洛驚訝的說道。
“當然,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故事,但是從您的眼睛看的出來,您對她的感情,絕對不亞于我先生對我,至于您記不起她長相的問題,實不相瞞,我到現在也想不起來我23歲之前的人生,不過也并不能阻止我們相愛,雖然...五年之後第一次見面,我們有點不愉快,但是,那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驚豔。”
“而且,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其實我也有在家族的安排下接觸過一些男人,盡管他們很優秀,各方面都很适合我,但是我心底卻像是一塊石頭一般,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曾經我以爲是我自己得了心裏疾病,但後來才發現,其實并不是我們沒有感覺,隻是那個不對而已。”
娆娆如是說道,目光一片柔和。
嘴角淺淺的笑容,悄悄的用餘光看着一旁的秦琛。
不經意間四目相對,交織着化不開的深情。
秦琛聽的心裏美滋滋的,這還是娆娆第一次在人前承認她喜歡自己呢,對于害羞的她,簡直是太難得了!
果然這人就要刺激!
忽然間看米洛王子都覺得順眼了很多。
而且從年齡上來講,米洛怎麽都不會動搖自己的地位。
“是嗎!夫人你知道嗎?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說這樣的話。”米洛苦笑道。
剛想繼續,腦袋裏卻是傳來一股針紮般疼痛,讓他本能的蜷縮身體,雙手捂住緊緊的捂住頭。
娆娆一怔,也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直接起身拉起了米洛王子的手,從身上取出了幾根金針,飛快的紮進了米洛的腦袋上。
秦琛直接被娆娆這一手鎮住了!
什麽時候她媳婦還學會這一手了,而且娆娆的紮的那幾個穴位,好幾個都是極其危險的,若是稍微偏了一點點,可能米洛王子就再也找不到希希,而是去見上帝了!
“噓!”
感受到身後秦琛驚異的目光,娆娆回頭沖他輕輕搖晃着手指。
說實話,她雖然在玉家練了很久,也在玉祁想要偷懶的時候幫過别人紮針。
可是那都是還有别人在場,自己真弄錯了還有的補救。
但是這次,她其實也是很吃力和緊張的,在秦琛沒有注意的地方,她的額頭細細密密爬滿了汗水。
好在,沒過一會,米洛纏繞在自己腦袋上的雙手自然的垂了下來,臉上痛苦也減少了許多。
“謝謝你,救了我。”
他感激的看着娆娆,眼眶悄然濕了。
哪怕明明知道眼前的娆娆不是那個她,可是還是忍不住...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愛的癡狂吧...
“沒事,您昨天也救了我。”
娆娆長出了口氣,見米洛狀态穩定之後,便迅速的把那些針也跟着拔了下來。
因爲緊張,一根針落在了地上。
娆娆正要彎腰,一隻手卻是先她一步将地上的針給撿了起來。
“這針...是她!真的是她!我終于找到有關于她的線索了!”
米洛激動的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像是個孩子一樣在原地轉圈。
秦琛表示很想要壓制自己的情緒和注意力不去注意他,可是你丫的爲毛不高興也要抱我媳婦,高興也要抱我媳婦?
“米洛先生...請放開我。”娆娆不知道米洛這是又發作了,還是怎麽了,生怕刺激到他讓他昏倒。
剛才在爲米洛紮的時候,她發現了米洛的腦袋裏似乎有腫塊和淤血。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那些家庭醫生都沒發現。
大概是從來不把他說的那些話當真吧,亦或者覺得他那些幻覺都是來自于他的心裏疾病。
殊不知,若是人腦袋裏面長了東西,或者是有淤血在的話,也會壓迫人的神經,産生一系列的疾病現象。
“抱歉...我又激動了。”這次,米洛反應的很快,在聽到娆娆的話之後,不僅放開了娆娆,還直接沖着娆娆深深的鞠了一躬。
“請夫人原諒,我并沒有惡意,隻是看到了故人的東西,所以才...”
“你是說這金針嗎?這是我們家族嫡系專用的,記得您昨天說您那位心上人好像也姓玉對嗎。”
“是的,她很美,而且很有才華,那是我見過最特别的女子。我們相識,便是因爲在飛機上我頭痛發作,她用了幾根金針就把我醫治好了,就是你手裏這種,我記得很清楚,上面刻畫的有鳳凰的紋路。”
“您真的确定嗎?”
娆娆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的盯着手裏的金針。
舅舅說,雖然家族裏的嫡系都用同一材質的金針,但是她手的這副,卻是玉祁親手打造的,尤其是上面雕刻的鳳凰,一共玉祁就做過兩套,算是針灸之術出師了的禮物。
一副在多年前送給了母親玉娆,一副則是給了自己。
米洛以爲娆娆是在懷疑他的判斷,當下就激動了。
一把将娆娆手中放金針的玉盒奪了過去,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那裏扣着機關。
“我确定,我見過這個盒子!這裏面的機關太巧妙了!還可以變成手镯的形狀...”
“咦?你這個手镯,爲什麽會多一塊紅的寶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