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瀚目光炯炯的盯着屏幕,平生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親爹!
兩隻手緊握成拳!他不信秦琛不知道自己是最不喜歡這種體能訓練的!
當年娆娆雖然體質特殊,但到底也在生産時受了驚。
這兩個孩子可以說是早産兒,身子骨也有些弱。
而且在玉祁的熏陶下,秦瀚一直都注意培養自己的智能,在他看來,暴力隻是一種既耗時又費勁的體現。
“這次算你赢!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哼!”
說罷,秦瀚便毫不猶豫的關掉了通話,讓那張“讨厭”的臉在視線中消失。
他沒想過要逃避,秦琛一看就是有着萬全準備的。
不過讓他甘心被算計,那也是不可能的。
小家夥眼底微光流轉,暗自盤算着...
......
擺了自家兒子一道的秦某人的良心并不會痛。
他悠然的飲盡杯中紅酒,從沙發上走至書桌前。
“老大,您這麽做會不會對小少爺太兇殘了點,那位訓練師可是專門訓練死士的。”
Ben看着秦琛一臉惬意的在那裏安排着自個的約會計劃,終于繃不住開口了。
“那又如何?我已經和阿大交代過了,隻做體能訓練就行。”
秦琛不以爲然的說道,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可您那安排的并不是正常的體能訓練啊...”那他喵的是訓練殺手的!殺手的!
Ben在心裏爆咆哮道!
“唔...可是,他是我兒子,爲什麽要和普通人一樣呢。”
“再者說了, 我小時候不也經過這種訓練嘛。”
秦琛丢給了Ben一個小眼神,隻覺得自己這助理是大驚小怪了!
“可...”忽然很想錘他一拳怎麽辦?Ben深深吸了口氣:“可您那時候已經8歲了,而且是建立在伯父伯母不在的基礎上,您...”
“沒事,他也五歲了,就當是提早進入社會了。而且,我又不會要了他的命,你不要擔心過度了!”秦琛淡聲說道。
“可...”
“沒事的,相信我,我的兒子不會那麽脆弱的。再者說了...娆娆不是都同意了嗎?”
秦琛臉上泛起了笑意,看的Ben那叫一個毛骨悚然!
少夫人哪裏同意你這麽亂來了!
分明就是你說了謊,還忽悠少夫人說什麽夏令營!
哼!
反駁的話已然到了嘴邊,一隻手輕輕的拍在了肩膀上。
秦琛搖晃着腦袋,語重心長道:“Ben,你沒有孩子你不懂,這每一個當父親的,都有一個望子成龍的夢想,我這麽做,隻是在爲自己的夢想助力而已。”
“嗯,就是這樣,父愛是多麽偉大的啊!”
Ben嘴角抽搐,直接陷入了卡克。
這他喵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睿智沉穩冷靜的總裁嗎?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爲了和自家媳婦單獨相處,甚至不惜坑兒子的惡魔! ......
第三天一早,吳賀便帶着自己的車隊來到了醫院。
此時鐵牛身上的儀器和管子都去掉了,臉色也恢複健康的紅潤,似乎随時都有可能醒來。
兩人上了車,鐵牛也被安置在了後排的沙發上,一切都在按照計劃的方向發展着。
因爲吳賀所說的山頭就在隔壁的海城。
那座山也是鼎鼎有名的巫山(非現實地名,莫要對号入座哦!),上面有着很多靈驗的道觀。
所以娆娆也就沒有睡覺的打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不知怎麽的,就又繞到了五年前事情上去。
“吳賀,你能給給講講,我原來的生活是什麽樣的麽?阿琛說,其實我們就相處了一年時間就分開了,但是我們是從小認識的,所以,你知道我過去的人生嗎?我是不是在這裏還有着家人。”
“你的家人...”吳賀歎息了一聲。
“坦白來講,我真的不覺得那是你的家人,而且,那段曆史可能并不美好,你确定還要聽嗎?”
并不美好麽?
娆娆一怔,和舅舅跟自己說的還真的不太一樣呢。
“嗯,我想聽,你能不能和我說下,就算是不好,起碼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吧,而且,說不定,我也能幫助我爸爸早找到媽媽呢。”娆娆眼眸微閃。
“你爸爸,你是說那個米洛王子?”吳賀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娆娆的出身,好像越來越不簡單了!
“嗯,雖然我們那天還沒有做親子鑒定,但是從鐵牛的語氣裏,基本可以肯定是他了,也許是直覺,我覺得他人挺好的,應該不是那種會随便抛棄妻子的人,當年的事情,應該是有隐情的。”娆娆輕聲說道,心中有些失落。
當時情況太急了,她竟然都沒問他要個聯系方式神馬的。
“娆娆...”
吳賀輕輕喚了她一聲。
“怎麽了?”娆娆笑道:“你怎麽看我的表情怪怪的,說,又打什麽主意呢。嗯?”
“哪裏...”吳賀放下水杯,将娆娆兩隻手緊緊攥住。
認真的将娆娆從頭到腳看了個遍,這才道:“娆娆,你這知道嗎?我有時候真的挺嫉妒你的,有那麽多人喜歡你,還有那麽專一的男人,足足五年都不近女色,你都不知道,外面人都說秦琛是個基佬呢!”
“不過後來呢,我發現,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不管你有沒有記憶,你都是一如既往的商量,會替别人着想,娆娆,我不如你。”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不是想知道你以前發生的事情嗎,我這就告訴你。”
吳賀沒有給娆娆反駁的機會,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娆娆側聲認真的聽着,時間過得飛快。
中午時分,她們已經低達到了巫山山腳。
放眼望去,霧蒙蒙的一片,因爲剛下過雨的原因,地闆還有着濕滑。
“看來我們得在山下多呆幾天了,這麽大的霧氣,上山會很危險。”吳賀和娆娆下了車,便發現除了他們,停車場上還有許多的豪車,甚至還有些不同膚色的外國人。
可想而知,對于這次這藥王傳人,有多少人感興趣。
娆娆眯着眼睛,獨自一人走到了巫閃腳下,在路牌旁邊,有着一個年久失修的亭子,亭子的頂部都斷裂的隻剩下了一半,橫屍在一片荒草之中,無人問津。
娆娆跟着玉祁久了,素來對這些石頭神馬的無比敏感。
先是用紙巾在那石頭上擦了擦,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個放大鏡,認真的盯着的石頭鑽研起來。
吳賀正在那裏和當地的山民讨論讓他做向導現在就進山去找那個神奇的老頭。
一轉眼娆娆卻是不見了。
眼神一早,便發現娆娆蹲在草叢裏,白色的裙子上盡是些泥點子,頓時無奈。
“我的大生物學家,我是讓你來幫忙搞定老頭弄走山頭的,你蹲在地上是在研究蝸牛嗎?”
娆娆自動忽略了吳賀語調中的嘲笑,着急的沖着她揮手。
“你快來,我發現一個好東西!”
“好東西?”吳賀一怔。
“快來快來!”娆娆激動的說着,一個大美女本就十分的惹眼,更别說兩個風格不同的湊在一起了。
吳賀是那種高冷風女王範,氣場十足,娆娆則是那種标準 的天然女神,很容易就讓人生出好感。
加上她次此刻的反常舉動,更是賺足了眼球。
“什麽好東西?”吳賀微微傾斜着身子,用力的瞅着,她畢竟是個孕婦,彎腰十分吃力。
“這個...”娆娆激動的從地上站起身,手裏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抹土,白皙的手指配上黝黑的泥土,反差激烈。
“娆娆...你說的寶貝,就是這土?”吳賀驚疑不定道,也就她對面站的是娆娆,不然她就直接開怼了。
娆娆激動的點點頭,不顧旁人的目光拉起吳賀的手就往車裏走去。
直到關上車門,娆娆這才将那捧土小心翼翼的倒進她随身攜帶的儀器裏。
打開後坐,吳賀這才發現,娆娆竟然帶了一車的儀器。
“你...我說你那幾個箱子怎麽那麽沉,竟然裝的都是這些?”
娆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道:“不然呢?”
“我以爲是衣服來着...”
“衣服?”娆娆瞪大眼睛:“你不是吧,就出差幾天,我至于帶那麽幾箱子衣服嗎?這不都是爲了幫你找原料,來,看看這個,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咱們應該不會拜師,也能搞定你說的化妝品成分了。”
娆娆激動的說着,将高分貝的顯微鏡推了過去。
吳賀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正準備看,門外卻是響起了一陣驚呼。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兩人相視一眼,打開了車門。
這才發現,在停車場入口,一個男人正癱倒地上,臉色烏青。
看他身上的服飾,似乎是當地的村民。
可奇怪的是,明明這廣場上很多人都是來參見藥王弟子選舉的,也理應都是些醫術高明之人,然而那些人卻都是視而不見,甚至還回到了自己車上,緊鎖車門。
似乎是察覺到了娆娆的疑惑。吳賀壓低聲音湊到娆娆耳邊道:“關于巫山,其實還有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