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琛...這些年委屈你了。”娆娆顫抖着開口,腦海裏的記憶片段不斷複蘇。
雖然她沒有真實參加過天選,卻也在玉家的古籍上看到過天選的可怕和殘酷。
而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放棄,卻是依然決然的參加了,隻爲了一個能名正言順和自己在一起的機會。
她,何德何能呢?
甚至前些日子還在懷疑,自己會不會是替代品。
“不...是我做的不好。不夠強大,才讓我們會分離。”阿琛緊緊的攥着娆娆的手,他不想要再看到小女人難過的哭泣。
“可...”
娆娆欲要張口,然而秦琛卻是直接以狂熱的吻回應了她,身體傾斜而下,覆蓋在了娆娆身上。
房間中的溫度在悄然上升着,兩個人瘋狂的擁吻着,眼淚混合。
他們閉着眼睛,是那般的沉醉,身體緊緊糾纏着。
秦琛的手穿過娆娆的脖頸,小心翼翼卻又恨不得将她融入身體,若不是考慮到娆娆腦袋上的傷口,他恨不得此刻就直接将小女人吃掉。
專注的二人,竟然都沒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
鐵牛和Ken陪着阿笙一同送走了龍衍,想着也找秦琛彙報一聲。
怎麽說,龍衍也是爲了救娆娆出了不少力氣。
那可是近千毫升的血,絕對不是簡單的休息幾日就能恢複了。
而且龍衍也爲娆娆留下了一個醫學小分隊,畢竟植物人也是需要照顧的,例如每天都要擦起身子,按摩身體,以防止肌肉萎縮。
他們也知道,娆娆的變成植物人對于秦琛來說,那是緻命的打擊。所以還刻意的在外面吹了很長時間的海風,甚至還打了很多腹稿和毒雞湯,打算一會好安慰秦琛。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當他們回到醫院時,看到的便是秦琛趴在病床上,捧着娆娆臉瘋狂的擁吻。
身上的襯衣也敞開了幾道口子,性感的流線型胸肌若隐若現。
ICU的玻璃的是透明的,不放簾子的話是能看到裏面的情景的。
雖然說走廊的上的應急燈不怎麽明亮,但是還是能看得見大緻的。
隻見秦琛的身影起起伏伏...
更可怕的是,門沒關緊,隐隐約約還能聽到病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兩個男人同時後退一步,四目将對,彼此的眼睛裏滿滿的震驚!
天啊!
秦琛這是瘋了嗎?
他在幹啥?對着一個植物人OOXX?
Ken倒吸了一口冷氣,腦海裏自動腦補出了一條新聞。
震驚:
跨國上市公司老闆,深夜竟然在ICU病房對着一個植物人...
“秦總裁這是走火入魔了吧,我進去看看。”
鐵牛說着,打算敲門去阻止“鬧劇”繼續。
Ken連忙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廢了老大力氣阻止,将其拖到牆角這才小聲勸道:“别啊...你現在不能進去?”
“爲什麽?難道就看着他對我家小姐這麽做?”鐵牛眉頭倒挂,一臉不悅。
若是平時,娆娆就算是想要找小鮮肉他都不會阻止。
可是這人都成植物人,你妹的要不要這麽變态啊!
“不能進去啊...你現在進去會有生命危險的!”Ken苦口婆心的勸道,死命的拖着他的手臂。
“生命危險?”鐵牛眉心的結越發的深了。
“你在說什麽呢,快放手...我隻是去阻止一場惡行,又不是去找秦琛打架。”鐵牛繼續掙紮,雖然說他和阿笙
“真的不能去...”Ken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解釋起來...開國際玩笑,這些年雖然秦琛很少親自上陣玩真人PK,但是那一身的功夫可是隻增不減,原來Ben有時候運氣好了還能和秦琛打個平手。
可現在,那是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秦琛對手的。
更别說,那還隻是秦琛的普通狀态,若是秦琛暴走了...
兩人在角落裏嘀嘀咕咕,鐵牛終于放下了要進去阻止秦琛的念頭。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又響起了腳步聲。
他們回頭看去,便瞧見玉祁帶着人過來了。
玉祁也瞅見他們,壓着眉心走了過來。
“你們在這裏嘀咕什麽呢?”
兩個男人慌忙分開,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一旁的房間。
玉祁不明所以,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
裏面此刻已經沒了動靜,秦琛正趴在娆娆的身上,腦袋埋在她的胸口。
玉祁本就嚴肅臉陰沉的可怕。
這侄女成植物人已經夠叫人難受的了,若是秦琛再一蹶不振。
“咚咚咚——”
他擡手用力的敲了起來。
不等秦琛回答,便直接沖了進去,也順手打開了燈。
——啊!!!
尖利的女聲響徹整個走廊。
......
玉祁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兩人,頓時楞在了原地。
罵人的話竄到喉嚨,卻是發現娆娆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你們...”
“舅舅能否先出去下?”
秦琛順口說道,連忙用被子将自家媳婦裸露的肩膀擋住。
玉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人卻是沒動。
“娆娆...你醒了?”
他足足呆了一分多鍾,才終于反應過來。
然而卻不是轉身出門,而是直奔病床,一把拽住了娆娆。
娆娆和秦琛正情到深處不可自拔呢,被人撞破休得不行。
可玉祁這會太着急确認了,怎麽也是不願意離開的。
“嗯...”娆娆小聲的哼哼了一聲,用被子擋住羞紅的臉:“讓舅舅的擔心了。”
玉祁面皮抽動,眼眶濕潤。
雖然他剛剛什麽都沒說,甚至都沒在人前表現出來悲傷,可是那壓抑在心裏的負面情緒,可是一點都不必秦琛少。
“沒事...醒來就好...”
“醒來就好...”
他激動的說道,職業病的去準備掀開被子去拉娆娆的手,然而這手伸了一半,他才反應過來,秦琛竟然鑽到娆娆被子裏去了!
尼瑪!
單身中老年的表示很心塞。
玉祁看秦琛也變得極其有點不順眼。
眉毛一橫,他臉上的笑容忽然減少了幾分,心中壓抑的怒氣好像也忽然找到發洩口。
眉頭一挑,玉祁瞪着秦琛道。
“秦琛,你真禽獸!不知道娆娆現在剛醒嗎身體還很虛弱嗎?你竟然就在這做如此事情?你到底是爲她好,還是在害她?”
秦琛一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不知什麽時候,他的襯衣已經全部解開了,上面零零星星還有着幾道抓痕,倒真的像是剛剛幹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似的,還是很激烈的那種。
秦琛動了動嘴唇,想要解釋。
一旁的鐵牛則是用一副恨鐵不正剛的語氣沖着娆娆道:“姑娘,您真是太讓大家傷心了,您說說您醒了也不通知我們,就在這一個外姓男人共度巫山,簡直是...”
“我的心...好痛啊...”鐵牛說着,還捂着胸口,身影都是顫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被娆娆抛棄了一般。
衆人腦門上齊刷刷的冒起了黑線。
奈何鐵牛同學不爲所動,依舊我行我素的在那裏控訴着娆娆的“惡行”....
玉祁掃了他一眼,親,你演的好像有點過了。
然而娆娆心軟,很吃這一套。
原本還舍不得和秦琛分開,被鐵牛那麽一說,卻是更不好意思了。
臉紅的滴血,她用手推了推秦琛:“阿琛,要不你先出去吧,我和舅舅說會話,你看起來也很勞累了,去休息一會吧。”
“娆娆,我不累...”
秦琛一句話沒說完,便已經被阿笙同學“請”下了床。
其實他們什麽都沒幹,秦琛的衣服也是完整的。
之所以蓋着被子,是娆娆覺得晚上冷怕他凍着。
可是娆娆害羞,他也隻好配合。
輕輕捏了捏娆娆的手,便走了出去。
他這剛轉身,娆娆的病床便被三個男人占領裏,玉祁腹中積累了千言萬語想對娆娆說。
秦琛帶着Ken出了房間,便真的去洗澡了。
他想着,也算是給他們親人一個空間,而且這都已經11點了,怎麽說一會玉祁也會去睡覺了,自己再來就是了。
卻是不想,等他洗完澡換好衣服,打算趁着黑夜再一親芳澤時,ICU裏,空蕩蕩的隻剩下一張床了。
“fuck !”
“人呢?”
秦琛傻眼,忍不住吼道。
他迅速的朝着外面走去,一股不祥的預感的在心頭升起。
跑到基地外面的停機坪一看,果然一家玉家标志的飛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和自己漸行漸遠。
火焰竄上腦門,秦琛那叫一個氣。
正欲去弄一輛飛機跟蹤,遠處Ben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将一個信封塞到了他的手裏。
“老大,夫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夫人?”秦琛眉毛挑挑,語氣頓時溫柔了許多。
手指攢動,他迅速的打開了信封。
裏面滑落出一張帶着栀子花香的信紙,端端正正的寫的小楷。
字如其名,隔着信紙秦琛便感受到了來自小女子的眷戀。
“阿琛...很抱歉忽然不辭而别...”
“舅舅說我現在剛剛覺醒血脈,需要回玉家修煉我們族的秘法才能穩定狀态,不然會有很嚴重的後果,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去洛城找你的,到時候一定給你個驚喜。”
“愛你的娆娆...”
.......
海風依舊...深夜海島靜的可怕...
然而讓警衛門驚悚的并不是可能會來的海風和敵人。
而是自家站在沙灘上傻笑了倆小時的老大。
秦琛:“...娆娆終于親口說愛我了!!!”
Ken掏了掏耳朵:“大佬,你已經說了八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