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秦琛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人坐在餐桌前吃的無比開心,眼睛都要綠了!
鐵牛就算了,畢竟是娆娆的助理。
可龍衍!那可是情敵啊!!!
火苗在胸口燒着,秦琛多麽希望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你要吃嗎?要吃就去自己盛。”見秦琛死死的盯着她們的桌子,娆娆便主動開口道。
龍衍翻了翻眼睛,順手将一大塊排骨夾進自己碗裏,一邊啃着一邊斜着眼睛笑道:“他啊,肯定是不需要的。”
“娆娆,你忘記了,秦先生今天晚上可是在SR洲際酒店專門爲自己的嶽父嶽母接風洗塵呢。怎麽會看的上我們這些東西。”
“也是...”娆娆的心窩頓時有些隐隐作痛,索性便低頭不說話了。
隻是好端端的食欲也褪去了不少,畢竟她剛剛雖然成功的把秦琛給怼了,讓秦琛下不來台,可這自個,也好受不了哪。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娆娆的低頭不語,讓秦琛看在眼底隻覺得心口絞痛。
什麽時候,她竟然幫着一個外人說話了?
憤怒使得他血液凝固,攥着的手機的手指越發的捏緊,呈現出一抹不正常的青色,看着三人其樂融融的模樣,有一瞬間,他幾乎都想直接沖出去算了。
可...
如果自己走了,那豈不是更襯了龍衍的心意?
想到這裏,秦琛厚着臉皮的忽然走到了餐桌面前。
“嘩啦——”
他一拉凳子,地闆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娆娆皺眉, 有些氣惱的擡起頭。然而秦琛卻是一言不發的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怎麽?你剛剛說的,我要吃就自己盛,食不言寝不語,别說話,安心吃飯!”
瞅見娆娆要張口,秦琛先一步開口堵住了她的台詞。
娆娆無奈,隻得認命的扒拉起自己的碗筷,光速把自己的飯給吃完了。
因爲事先商量好的,娆娆負責做飯,鐵牛洗碗。至于龍衍,讓這位少爺洗碗,明天他們就得破産。
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她便直接上了樓沖進了卧室,還順手...将門給反鎖了。
客廳裏,秦琛見到娆娆鴕鳥般的藏了起來,那是好氣又好笑。
不過對于他來說,當務之急是要解決眼前的男人。
他和龍衍一人一邊坐在沙發上,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暗藏着兩顆蠢蠢欲動的心。
見鐵牛也刷完碗回房間裏,龍衍擡頭掃了一眼牆上的挂鍾,無比嚣張的翹起了二郎腿:“秦先生,這都11點了,您也該回家了吧?”
“回家?”秦琛氣極反笑:“這話應該我說吧?不知道堂堂龍家少主,好端端的跟在我太太身邊是爲什麽?”
“你太太?”龍衍冷哼了一聲,笑不達眼底:“秦先生,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你和娆娆連婚禮都沒辦的吧?而且你也從來沒在人前承認過她吧?還有,當年要不是你搗亂,娆娆現在已經是龍夫人了,血脈也早就覺醒了, 哪裏還會有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龍衍眼底殺機微露,黑色的瞳孔裏金光閃耀。若不是怕好不容易才好的娆娆再次受到刺激,他真想現在就親手了結了他。
秦琛微怔, 薄唇微微開啓:“那又如何?我和娆娆是合法夫妻,受法律的保護。而且龍衍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分開了五年,你都沒有成功,如今你還在這裏糾纏,不覺得在做無用功嗎?早點放棄不好麽?”
“放棄?”龍衍挑了挑眉,“真不好意思,秦先生,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秦琛默默的注釋着他的身影漸漸消失,才恍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想到這裏,他快步上了二樓。
在鐵牛的指引下,站在了娆娆門前。
“娆娆,我們聊聊好嗎?”隔着門,秦琛溫柔的說道。
房間裏,剛剛洗完澡的娆娆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拉開了門,把他讓了進來。
公寓的房間不大,隻有小小的十幾平米,還放了一個沙發。
當秦琛坐在沙發上時,娆娆隻得坐在床上才能和秦琛平視。她剛剛洗完澡,吹了辦幹的頭發緊貼在她的臉頰周圍,本就尖利的小下巴,越發的顯得楚楚可人。
狹隘的空間使得氣氛變得無比暧昧,秦琛目光灼灼的望着娆娆,炙熱的目光似乎想要将她融化。
房間裏的氣溫莫名的升高,娆娆的臉禁不住紅了又紅。
啊啊啊...他爲什麽要這麽看我!
此刻娆娆的内心無比糾結,還夾帶着一點點心虛。她已經恢複了記憶,也記起了她和秦琛之間的點點滴滴。
可就是因爲一切都想起來了,她也深刻的領會到自家男人是多麽的小心眼...
可今天...他居然沒有在樓下給自己難堪,甚至還沒兇自己一句,反倒是安安靜靜的和情敵一起吃了飯。
不對...他剛剛在做什麽?
龍衍該不會已經被他給幹掉了吧?娆娆忍不住腦補起來...被自己的忽然冒出來的想法給驚呆了。
“你在想什麽?”男人清冷的聲音乍然在耳畔響起,讓娆娆一陣恐慌。
本能的就把心裏想的脫口而出:“我沒想什麽,但是如果你要說龍衍的事情,我隻能說我們暫時需要住在一起,然後進行一些工作。”
“而且...我沒有背叛你...剛才在樓下,也是因爲你先騙我,所以我才會那麽講的,所以你不能生氣,你要是生氣的話...我也...”
“也怎樣?”
“我也不知道...總歸,你還沒給我解釋,你爲什麽要假冒冷晴男朋友呢!我才是該生氣的人!”娆娆鼓着腮幫,憤憤的說道,那氣鼓鼓的樣子别提有多可愛了。
秦琛下意識的伸手在娆娆的臉上戳了戳了,忽然整個人都壓了過去。
輕輕一推,女人便整個身子朝着床上倒去。
他用胳膊撐着自己,趴在了娆娆身上。
“你...你想幹什麽?”娆娆緊張的說着,耳根卻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秦琛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額頭,使得她慢慢放松下來。
“娆娆,你相信我嗎?”秦琛問道。
娆娆看着盡在咫尺的男人,那種熟悉感讓她心安,心中的意願驅使着她毫不猶豫的便點了點頭。
“我也相信你...”秦琛溫柔的說道,身子一歪倒在了娆娆的另一邊,大手順着娆娆的小腹輕輕略過,将他的大手從娆娆身後覆蓋上了她的小手。
雙手重疊,娆娆被秦琛緊緊的護在了懷裏。
男人的呼吸在她耳邊缭繞,娆娆本就羞紅的臉,燒的更厲害了。
“你知道嗎?其實我今天在電話那裏聽到有男人的聲音,說不生氣,那是假的。可是當我放下電話,轉念一想,就覺得是我生氣才是不對的。”
“算上分開的五年,我們結婚都已經六年了。而且就連你失憶的時候,你都沒愛上别人,現在又怎麽會移情别戀。隻是當我看到你和龍衍走的親密時,我就忍不住想發火。”
“你一定很奇怪,爲什麽這五年我沒有去找你。其實并不是我不去,隻是當年的我不夠強大,不足以和龍家抗衡,所以你舅舅便出面和龍家達成了協議,我五年之内不能聯系你,你也不能離開家族。當然,他們并沒有要求我必須等你,隻是說給了龍衍五年的時間來追求你。”
“這麽想想,他五年都沒搞定失憶的你,我忽然覺得自己也是挺厲害的。”秦琛說着說着,忽然笑了起來,那輕松的表情,好像這五年的等待隻是睡一覺那麽簡單。
可娆娆卻是能感受的到,等待的日子是多麽的煎熬,尤其是等一個可能不會回到自己身邊的人。
“你怎麽這麽傻!爲什麽不拒絕?”娆娆忍不住問道,畢竟當初自己失憶之後,沒有任何人能保證她還會記起來。
若是她真的沒有記起來,錯過了秦琛,那男人豈不是要背着這份沉重的愛過一輩子?
“傻嗎?我覺得我挺聰明的呀。”秦琛笑道,伸手将娆娆樓的更緊了,平淡的聲音裏透着隐隐的無奈:“雖然到現在可能我的勢力都無法與龍衍抗衡,但是我相信你啊,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不是嗎?就算是失憶,你不還是沒有逃出我的五指山嗎?”
秦琛執拗的笑着,将腦袋抵在了娆娆的肩膀上,那麽溫柔,那麽深情。
娆娆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一直以爲自己這五年失憶已經夠痛苦了,可如今看來,自己痛苦什麽啊。
她失去了記憶,所以什麽都不用想。
可秦琛...五年啊...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他是怎麽過來的?娆娆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什麽五指山,我又不是孫猴子!”她故意埋怨道,眼淚不可抑止的往下落着。
秦琛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低聲哄着。
“你當然不是孫猴子,我也不希望你是。”
“彩霞和至尊寶的結局那是悲劇,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是注定的一對不是嗎?”